没办法,只能乖乖的躺在那,貌似这里好硬好冰,这不是个睡觉的好地方。果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效果换是不错。将肚中污浊的气息,全部吐出来,有慢慢吸进一口新鲜的空气,渐渐气息调和平稳,睁开双眼,一个疑问占据心中:这是哪?自己被卷进漩涡,难道这就是瀑布最深处?怎么没有水的出入?而且这四周就像一个岩石大洞一般冰冷潮湿。是自己已经死了,现在正在地府;还是被激流带进了这个大洞?手执下意、识的神道脑袋上,眼睛边,一阵疼痛也随之而来,虽然比头两次的巨痛减轻不少,但这疼痛也明显说明这种情况归于后者,否则进了地府,还会那么痛吗?
知道自己还活着,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对于白蒙蒙这种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来说,心里一阵庆幸,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是稍稍一动,就要到来不小的痛苦,也不是个乐观的消息。躺在地上,也不必强行起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深呼吸,吸气吐纳,按照风清云给她那本关于摸索、修养经络的小绿本所做,全身上下检查自己的经络、内里有什么问题。将检查之力,也就是那股气息,慢慢运到体内,然一步一个点,缓慢爬行,一一检查。
将近半个时辰,也已经检查完毕,发现并没有什么改变。也就是经络、内脏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皮肉伤。白蒙蒙不由张松一口气,换号只是皮肉伤,否则就有麻烦了。
经过刚才全身的梳理,这时疼痛也减轻了很多。从冰冷的岩石地上,慢慢爬起来,离开这片冰冷的地方,找到一处干净而又不能么冰冷的地下,盘推而坐。抬眼而看,刚才躺下的那个地方,已是斑斑粘稠、模糊的血迹,心中一惊,忽然似有一涌粘稠的液体从手臂处森田而出,一股血腥的腥甜味弥漫洞中。
果然手臂处被激流带到这里时,挂了一个大口子,本来刚才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血液也在表面凝固,经过刚才那么一动,凝固的表上又被裂开,血液也随之渗透出来。
看着这映红的鲜血,不断渗出体外,一阵心疼之感涣然心头。白蒙蒙立马撕下淡蓝的衣裙,将其抖动干净,然迅速把伤口清理干净,然后依着在现代所学的野外求生的方法,把伤口紧紧包扎,将留学止住。
看着淡蓝的布上,瞬间染一团红晕,血也算是被挡住了,又检查身体,除了手臂上这个大口子外,身体各处皆呈现浮肿,应是被水泡的吧。看着这个略显肥肿,白蒙蒙苦笑了一下慢慢将其打理。
又过了一个时辰的休息打理,身体也减去了很多负担剧痛也变成了轻微肿痛,浮肿潮湿的身体也变得干爽起来,一切呈好的趋势转变。
恩,也应该想办法走出这个鬼地方了的想着,白蒙蒙坐地而起,观察这个岩石洞,向外走了几步,拐个弯,果然,一丝光线正在向她欢快招手,一丝喜悦牵起嘴角,为俏脸印上动人一笑。脚步不由快速向光线奔去。
来到洞口,一片白光由外向内照射,崇尚自由的心情犹如失而复得般激动不已,不及多想,先出了这个洞口再说,一只脚抬起来向外跨去,不料像是踢到一块铁板似的,一阵酥麻之感从脚尖传来,伸出手去揉揉被踢到的脚尖,下意识地向那踢到的地方看去,哪里并没有什么阻挡的的东西呀,难道这里患有一块刚玻璃不成,在这出口竖着?心里升起这个解释,白蒙蒙用手试探性的摸摸,来去自如呀,并没有什么东西玻璃之类的阻隔在中间,于是又伸出另一只脚,准备伸过去,再过去,脚刚抬在半空中,又被一块类似钢板的东西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