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蒙蒙发痴地凝望着自己,银发男子不悦地皱起那好看的眉头,这个人怎么如此盯着自己,怪不好意思的,“咳咳,别看了,本座最不喜欢别人这样盯着自己看。”语调也变得冰冷起来。
“呃,对不起呀,你实在是……”真的找不到词了。为了避免自己又发痴,白蒙蒙连忙转过身去。看不见就行了。
“我实在是怎么?”
“恩,你很帅,还不是一般的帅。”
“什么意思?”
“就是好看,没别的意思。”
“我好看,那你为何背对着我?”
妈的,你什么意思,长得帅到没天理,看你,你不准,我认了,又让我面对着你,你叫我如何抵挡娜美色的视觉诱惑?但还是从了,转过身,pang的一声,白蒙蒙捂住那被撞得发痛的脑袋,暗骂,是谁那么缺德,撞我也不说一声。心想肯定是那个白发男,刚想找茬骂去,只见风乐礼还是如刚这才哪般,慵懒的坐在石桌前,并未有动过的痕迹。
这就奇了怪了,她身后并没有柱子之类的东西,除了他两人之外也没有其他人,难道她还自己撞自己不成?压下心中的疑问,再次看向那谪仙的脸庞,这人样貌怎么能怎么仙?
见白蒙蒙吃了闷亏,风乐礼心中不由出校,又继续着前一个话题:“你可知道擅闯此地,是死罪?”
“我不知道。”抱着不知者无罪的态度,挑了一下眉,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哼!
“那你选着怎么死?”风乐礼并不吃他那一套,继续板着脸道。
这还真是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心肠呀!以他们两的差距来看,白蒙蒙来强的是不行了,岑还没有撕破脸皮,马上变脸道:“别这样,有话好好说!”用上了这句经典台词,很狗腿的笑起来。
见她如此,风乐礼又道:“那你找个理由让你不死。”
听得他一副一定要置自己于死路的样子,白蒙蒙终于被激怒了“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口口声声说要让我死,我就要我I死吗?1!”心想这个如此折现般的人到底为了什么要置自己·于死地,真是奇怪,难道就因为自己不请自来他的地盘?
看她朝自己怒吼,如期的不爽并没有来临,反而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心里就莫名的舒畅,决心在激她一击,故作生气,用极其冰冷的语气吧里有讲出来。
白蒙蒙这下算是明白了,这落叶轩是风灵宗的禁地,凡是没有眼前这个银发男子的允许,谁也不能入内,擅入者,都不能活着出去。
白蒙蒙这下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会有那么奇葩的规定,而且就被自己遇上了,真是倒霉。打又打不过他,(看他的样子,就是了)讲理呢,人家根本就不鸟你,该怎么办,内心正在激烈地思索着。
就这样,两个人都静在原地。
忽然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踩着细碎的脚步,慢慢走向亭子,见此场景,心中纳闷,这是什么情况?这里不是不准别人进来的吗?而且这个规定还是主子亲自定下的,而且以前进来此地的人,下场都不会好到那去,怎么她还是好好滴站在亭子之中?怪呀!怎么换不被主子处理?也不准备上前,就立在亭边,静观其变。
这是白蒙蒙正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救自己脱离苦海,眼睛忽然一转,见亭边站着一个人,开始也不注意,又想起风乐礼那句话: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入内,才猛地看向那边,用手指向立在听变静观其变的昱和道:“那里不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