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蒙看到他们这样,心里猛翻白眼,不就是把家业分给你们吗?用的着那么兴奋吗?
“恩,”有望了望众人,见一脸平静,都等待着下文,于是又缓缓开口道:“我们白府虽说不是个一流商人,但也算是个二流富翁,记得以前我祖母白手起家,不知受尽多少,多少艰难,才从一个一无所有打拼到一个大商之家,然后,我母亲又把这个家业发展到三流范围,当然了,现在是我在当家,我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回忆以前,白紫琪心里不由生起一种骄傲之感,就是因为有祖母和母亲这样的榜样,白紫琪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和自豪之感。
白蒙蒙听了不由得对白语蒙的祖先升起一股敬佩之感,竟然这个富翁级别的家庭,是从白手起家开始的。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希望大家能像祖先们那样把这个家业守住,继续将其发扬光大。”这几句话引人前车之鉴,大家又听得认真,效果那是当然的不言而喻了。
恩,见效果达到,白紫琪又道:“语研,语蒙你们是白家的女丁,所以人责任道远,白家的将来就在你们身上了,希望你们能好好学习经商之礼,和睦相处。”
当然了,这句话在现在是有用了,但将来怎么样,谁又能说得准?
闻声,白蒙蒙和白语研同时站起来,向娘亲施了个礼道:“娘亲,语研,语蒙一定会想你说的那样做的。”
白紫琪挥了挥手,示意她二人坐下,又色道:“所以,我想把一些家业分给你们打理,希望你们能把它做好,也不枉了我们的一片心。”说完,看向身旁的两位丈夫。
二人会意,也微笑回应。
白紫琪又说了些关于家庭的琐事,才把众人屏退,将白语研和白蒙蒙带到他办公的地方,那里称为书房。
推门而入,真是不愧对书房二字,房间里三分之二的地方都放满了书。白蒙蒙不禁感慨道;原来这个老妈那么忙呀!看来管理这个大家业,真是不容易啊!
白紫琪很自然地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盒子,取出两本账目,然道:”这两本都是酒楼的账本,一本是城东的凤来酒楼,一本是城西的凤鸣酒楼,你们两各拿一本去吧!”
对与白蒙蒙来说,那一本都是一样。但对于白语研来说,城东当然比城西的好了。于是赶紧把城东的凤来酒楼拿下了。白蒙蒙就只能拿城西的凤鸣酒楼了。
见两人都拿好了账本,白紫琪又从怀中拿出两张纸和两块玉佩,把它们分开递道两人手中道:“这纸是酒楼的契约,这玉佩是酒楼的管理职权,你们且好好看看。”
把它们拿到眼前细细一看,契约是差不多的,玉佩就有不同了,凤来酒楼的玉佩是象牙白的纯玉,凤鸣酒楼的玉佩是碧绿透彻的翠玉。只是两个玉佩上都刻着一个白字。
“你们要好好保管呀。”有交代了几句话,便叫她们退去。只是白紫琪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继续留在书房工作。
走出门外,白语研率先开口道:“妹妹啊,这个凤鸣酒楼你要把它打理好,不要为我们家丢人啊!否则连我这个姐姐都不好意思去了。”语中带有轻佻,说的跟真的似得。
白蒙蒙不怒反笑道:“多谢姐姐关心,妹妹是绝对不会倒的,只是姐姐你就不好说了。”语气竟是傲骨。
“哼,嘴巴厉害,那就看看咱们两谁先倒。”说完,白语研一跺脚,怒气冲冲地走了。
见她走远,白蒙蒙也想回到自己的小院,忽然听到身后两道声音传来,“妹妹,蒙蒙。”
白蒙蒙转身,原来是她那阳光大男孩哥哥和成熟稳重的老爹,然后开口道:“爹,哥哥。”
“蒙蒙,你拿到的是那个酒楼呀?”因为韩鸣善也是知道内情的,就问道。
白蒙蒙一听便将手中的账目举了举道:“是城西的凤鸣酒楼,姐姐拿到的是城东的凤来酒楼。”
听到这,白子浩面露苦涩味道:“妹妹,你拿的城西的呢?”白蒙蒙当然不知道城东富人多,城西呢一般般啦。酒楼生意当然是富人越多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