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那个给金锦殇无限温暖,让金锦殇年少时不会感到寂寞冷漠,世间悲凉的女子,也是让金锦殇深深的记住,让叶清嫉妒过的女子,又有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桦梓安排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桦梓也不知道。
当年路过东篱,偶然间见了金锦殇,觉得他非池中之物,本来是要为我所用的,但是之后的他的太重情义和根深蒂固的责任感,让桦梓放弃了他。
当年说的丹青被他爹爹找回去了,也正是桦梓召她回去的,丹青的爹娘都是桦梓的人,所以,她天生就是桦梓的奴隶。
她从出生的那刻起就注定了深深的爱着这个一直带着面具的男人,所以才会对桦梓言听计从,不加反抗,哪怕失去纯洁之身,她也不曾后悔过,人都说爱是疯狂的,丹青深深的信这句话。
后来桦梓注意到了叶清和金锦殇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又以被卖青楼,然后巧遇等等手段,回到了金锦殇的身边,可是却三年都没有见到叶清的身影,不想再在金锦殇身上浪费时间,便又回到了桦梓的身边。
等有叶清的消息之时,和黑鹰杀了他的义父的事儿赶上了,没有人能够瞒的了桦梓什么事,万事都在他的手中掌握的样子,最让人心动,丹青往往都被他这样凤临天下的样子迷的神魂颠倒,就是让她去死,她也不会犹豫半分。
男人往往喜欢微笑乖巧的女人,可是,往往沉着冷酷的男人对女人更有吸引力,丹青就是最好的例子,桦梓几乎没有对她笑过,偏偏让她爱入骨髓,纵使她只见过桦梓的真面目一次。
煜栎拆开那个比较旧的信封,这个才是娘亲的书信,煜栎激动的手有点微微颤抖,纵使他再怎么沉稳老练,但毕竟只是个孩子,不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感也属正常,而此刻看着煜栎拆信封的动作,凝住呼吸,侧耳倾听的大人们,才是此刻最怪异的。
终于拆开了信,煜栎小心翼翼的抽出来,打开,”果然是娘亲写的,这笔迹,是娘亲的,我在三岁那年见过。”煜栎和煜瑢的大脑不能拿平常的孩子来比,他们都知道的。
”快读,别那么多废话。”芙蓉急躁的喊到。
煜栎缓缓的开口:”对不起,原谅我不回来找你们。让你们担心伤心了。我想我会就这样一生终老下去的,不要在牵挂我,知道我平安便好,要好好生活。想听听当时的情景么?
当时啊!光柱四起,我和锦殇都以为我们活不了了,索性横下心,和桦梓拼个你死我活,我们化刀剑为光柱,又以光化成剑向桦梓砍去,瞬间风起云涌,非一般的暴虐,整个空间扭转在扭转,最后爆开。
桦梓放弃了和我们拼最后一招,他笑了,说到:其实能死在你的剑下,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我笑了,疯狂的笑了,因为从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桦梓他爱的人的灵魂没有在这个时代,桦梓还在苦苦的寻找着,真是可悲,我感知得到,下一年,他爱的人才会诞生,可能这就是上苍的惩罚吧!
当强光尽收,突然,我不知道是该可怜桦梓还是该可怜自己。
世上最厉害的秘籍,最终带来的竟是毁灭,光圈之内,所有的一切都会毁灭的,人,事,物。都像不曾存在过一样被毁灭掉。
我看着光剑砍向了桦梓,然后晕染开来,向彩虹照耀般完美动人,向置身与彩虹中一样让人感到幸福,桦梓就那么躺在山巅之上,笑着,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幸福的笑,他解脱了,再也不用被情所累。
他说:吉月,你说只要我还是药王,你就一定会来找我的,可是,你到底是没有来,那么,我现在就去找你,不管天上地下,我都来了。
当我慢慢走向他时,毕竟,和他在一起的几个月,他并不能算作一个坏人,他只是爱的太深了,哪怕一个替身,都能让他感到幸福。所以他疯狂了。
人都是这样的,不知疲倦的追求爱,渴望着爱,希望爱着的人也能爱自己,可是,世间又有几分圆满。看似的幸福也会被油盐酱醋茶给淡化,充满这样或那样的矛盾。
就在此时,锦殇突然一掌拍向了我,就在那个瞬间,山崩地裂,神秘谷被填,在我重新找到锦殇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可是,当时我觉得,奄奄一息的并不只有他,还有我自己。
他说:我说过,为了战争会抛下你的,是的,我会的。因为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会死,而我不能容忍你死在我前面,因为我怕那种没有希望的孤独。
说完之后锦殇便化作了尘埃,一阵风吹过,了无痕迹,我一次知道什么叫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无奈,我也想就这么随着他就这么去了。
我们曾不止一次的说过,不为东篱,不去承担什么责任,就为自己,潇潇洒洒的过一生,这次,我们说好的不为什么所迁累,一起走遍这天下,看日升月落,看夏荷冬雪。
红尘作伴,潇潇洒洒。
所以我要带着锦殇去走遍这天下,勿挂。
煜栎读完,全屋子的人都静默了,没有人说一句话,没有人哭,也没有人欣慰,有的,只是沉默,像石沉大海里一样,煜栎小心的把信装好,贴身保管着。
然后他们一行人离去,回到了东篱,金锦骅回宫之后,煜栎煜瑢闹的不行,非要让金锦骅给找个娘亲,不然就不吃饭,不睡觉。
让金锦骅头疼不已,后来不得不在京城召开了一次小小的选娘大会,由夜总会主办,煜栎,煜瑢当裁判。他们点头了才可以晋级。
本以为这么荒唐的事,是没有人肯出来的,可是让煜栎,煜瑢宣传了三天,肯当娘的没有嫁过人的姑娘真的出乎意料的多。
煜栎,煜瑢海选了三天,才选出来了一个适合的,不管是相貌还是品行,都还挺适合皇宫生活的,便毫不犹豫的让金锦骅纳了妃,后来又册封成为了皇后。
凤家事件连累了洛家,使得洛家的实力削弱不少,可是,不管怎样,洛家都是百年基业,也不会就此衰落下去,发展下去,定会和夜总会齐名。
但是人人都懂,洛家和夜总会不分家,说来说去,都是皇上的产业,东篱的产业。没有那个家族敢和他们抗衡,因为没有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个勇气。
泰瑢有时在寒烟家,有时在菱菀家,有时在皇宫里,就像他自己所说,我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但是我比谁都幸福。因为我可以有很多个家,但是我的父母只有金锦殇和叶清。
他们都很少再提起叶清和金锦殇了,只是大家相聚的时候总觉的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呢!他们慢慢的也就忘了。
他们再也没有一起相约去过西冀的神秘岗,再也没有唱过跳过青花瓷,再也没有回去过隐族。渐渐的,叶清和金锦殇退出了他们的生活。
只是金锦骅偶尔会梦到胭脂,胭脂每次都对他幸福的笑,说原谅他了,每次他都会叫着胭脂的名字醒,他的皇后都会包容他,对他微笑,让他安心,他会靠在她的胸膛,感觉很温暖,他不爱她,但是他们很幸福。
有一种平淡的生活,与爱无关,但的的确确是幸福,真实的,平淡的存在着。
芙蓉和南宫笙过起云游仙鹤的日子,每次出去,没有大半年都不回来,芙蓉说,她小时候的愿望就是走遍这天下,现在有这个条件了,不去是傻子。
南宫笙便附和的点点头,芙蓉问南宫笙有什么愿望,南宫笙总是说芙蓉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芙蓉就一副内疚的表情对他说:对不起。
他便捧起芙蓉的脸,深深的吻下去。不管是在哪里,只要芙蓉说了对不起,南宫笙便深深的吻她。其实南宫笙都知道。
当年,芙蓉做了西冀王的妃子时,根本就不爱西冀王,通房之后,她便命御医给她药,让她从此再也不能怀孕,那时,她以为她的一生都要在皇宫里度过了。
南宫笙都知道,但是他不会在乎的,而且他也不想要什么孩子,就这样快快乐乐一生便好,想和孩子玩了,孩子多的是,太阳村,还有阜生和菱菀的,寒烟和可微的。
况且,看看阜生和寒烟每天都在喝闷酒,就是因为菱菀和可微一心都用在了照顾孩子上,希望孩子和煜瑢,煜栎一样聪明,而忽略了他们的老公,南宫笙才不想和阜生,寒烟一样呢!
自己多逍遥快活,没有孩子的拖累,想去哪儿去哪儿,就如此时,抱着芙蓉,站在云山之巅,看着脚下浮动的白云,天上高挂的初阳,什么叫做只羡鸳鸯不羡仙?这就是。
”笙,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在这样云游着?说不定我们还能偶遇,给一个大大的拥抱,说着,笑着,闹着,那时我们都老了,和他们一样的白发,像年轻时一样,对付坏人,聚在一起喝酒,然后说:老啦!老啦!看,连孩子都长这么大了,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哈哈哈……”
”会的,一定会的,那时,我们可能都走不动了,我们就天天住在一起,一起等着,看谁先走,谁先幸福,然后就这样,一个一个的走了,走了的也要在天堂或者地狱等着,到时候再一起团聚,一起喝酒,一起闯阎王殿。”
”嗯……回去就和他们都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