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天在小树林里,叶清离开了金锦殇的唇之后,金锦殇再伸手去抓时叶清时,却什么也没抓住,金锦殇一下慌乱了,大喊叶清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金锦殇急的直转圈,也不敢离开这里,因为在迷阵之中,也许那个人就在你的身边,你也不会抓住对方,所以,金锦殇一直认为他自己会距离叶清很近,所以不敢远走半步。
可是,叶清此时已经被百莫林弄晕送回夜总会了,也许是对叶清的爱,也许是叶清在百莫林影响中太过于清纯,所以,百莫林并没有对叶清怎么样。
百莫林在外人眼里再是个混蛋,再是个杀人狂魔,再是个魔鬼,但是,在叶清哪里,他都收起了他的所有冷血的一面。叶清明白,他也只是一个可怜的没人疼爱的孩子而已,坏孩子也有爱的,只是她叶清给不了而已。
再后来金锦殇就看到了飘落,直到飘落把金锦殇带离小树林之后,金锦殇都以为飘落是叶清,因为迷阵会让人产生幻觉,虽然金锦殇也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看到飘落,可是,他还是一直坚持那就是叶清,看成飘落也是叶清。
出了小树林,金锦殇狠狠的说:”清儿,别让我查出来这是谁弄得,不然我会让他下地狱,今天,让你担心了。”
飘落笑了,金锦殇在迷阵中中毒了么?能把自己看成叶清。但她并没有搭话,因为这一刻,她觉得好幸福啊!她怕她开口会破坏这份想念了十多年的胸膛。
因为此刻,金锦殇搂着她的腰,携着她往前走,她就那样自然的靠着金锦殇,后背紧贴着金锦殇的胸膛,温暖从背后传到四肢百骸,一股幸福感由心底而生出,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永远都靠着这个温暖的胸膛之中不要起来。
可是如果不是金锦殇此刻嘴里还喊着”清儿”的名字。飘落差点就要溺死在金锦殇的这种温柔之中了。
飘落眼里飘过一丝恨意,心里狠狠的叫着叶清的名字,所以从小树林出来的第二天清晨,叶清才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心里划过一丝凉意,便急忙下楼去找金锦殇。
飘落暗想:自己喜欢金锦殇十多年,却得不到金锦殇一眼的关怀。叶清才和金锦殇认识多久,小三年,就可以嫁给他,并肩而立。凭什么?飘落不仅在心里暗问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吗?
但是,她飘落偏偏不是一个信命的人。是她想要的,她便会全力以赴的得到。
金锦殇会是她飘落的,这是迟早的事儿。飘落自信的想着。
可是凭什么她努力了十多年还是没有回报?为什么她的努力金锦殇都看不到?
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的她,让她的思想注定比同龄的孩子早熟,就在十岁那年,金锦殇就像一抹初阳照亮了飘落那贫瘠的生命。就是从那时起,飘落承认自己就开始喜欢金锦殇了。
她的本名叫凤落,是南诏最受宠的公主,可以和众多皇子们一起相提并论,那年她的父皇来东篱签一个十年和平相处的条约,来时带着她,那年,她十岁,像所有十岁大的小公主一样,傲慢无礼,目中无人。
由于是来做客的,多少收敛了一点公主脾气,可是,那天晚上的宴会,东篱皇帝的所有子嗣都要出席,以表示对南诏的敬意和对这次签约的重视。
凤落打量了一圈东篱的皇子,眼里充满了鄙视,所有人都一样的华贵,一样的千篇一律,都是一成不变的儒雅。
直到金锦殇的出现,她才感觉到了惊艳,不是因为金锦殇长的好看,不是因为金锦殇宴会来迟了,不是因为金锦殇坐的离皇帝最远,更不是因为整个宴会金锦殇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那是为了什么,让凤落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叫金锦殇的皇子,其实连凤落本人都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他那灰白色的衣服,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刻意的去巴结讨好他的父皇,没有被太监报名字觐见,而是直接走了进来。
那天晚上,金锦殇就那样走了进来,像所有人一一行过礼,没有自称皇子,没有那些皇子的热切,也没有那些皇子的讨巧。就像喝水吃饭一样。行礼是习惯,就好像是平常的走路一样,是一件平常的再也不能平常的事儿。
然后走到那个最偏远的座位做了下来,没有太监报他是谁?是几皇子?但是,并不算突出的金锦殇偏偏抓住了她凤落的心。
直到后来凤落都相信,命运就是那样,爱一个人是,不爱一个人也是,金锦殇就那样出现了,那刻,凤落就在想,这个人就是自己要爱的人。
在南诏,凤落见得优秀的男子多了,但能和皇兄比的就没几个,可是,那天,在宴会上见了金锦殇,偏偏就亮了她的眼,也许,这生,她凤落注定了要在爱情上吃苦。可是无论如何,她都要和金锦殇在一起。
事实,这么多年了,她都一直在为之努力着,可是金锦殇如同第一次在宴会上一样,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她一眼。哪怕她以另一种身份存在着,也没有被他特殊记得过。
即使她打了他最心爱的叶清,他都没有过深的追究她,不然怎么会追查不出来她就是凤落,怎么可能在之后把他引到南诏时才知道这一点,没有爱,哪来的恨,没有恨,连责怪都是多余。
所以,对爱自己的人,伤害,恨都不是最伤人的惩罚,只有无视才是最伤人的惩罚。你来,他不知道,你走,他当你没出现过。这就是酷刑,是对人最大的惩罚。
金锦殇终于感到了一点不对,叶清不应该是这样的,此时不是应该是愤慨么?这已经出了小树林了,莫非这真是凤落。金锦殇停下脚步,”你是凤落。”金锦殇用肯定的语气说到。
凤落点点头,”你终于认清我了。”凤落有一丝嘲讽,有一丝暗喜,有一丝懊恼,有一丝难过,总之,所有感情加起来表现出来就是不屑。因为,凤落也有她的尊严。
从小到大,因为皇上皇后皇长子,也就是凤胤的宠爱,从来没有人敢违背她什么,可是到金锦殇这里,就全变了。
宴会之后第一次找金锦殇玩时,被金锦殇无情的拒绝了,第二天东篱皇上下旨让金锦殇陪她玩。但是被她凤落拒绝了。是,如果是她凤落想要的东西她就要自己去争取得到,包括他金锦殇在内,这就是她一直坚持维持的她的尊严,但是却一直被金锦殇一次又一次踩在了脚下。
”你真是凤落,说:清儿呢!”金锦殇一下变了脸色,向前就想掐凤落的脖子,可是,到了凤落面前突然身子就软了,缓缓向前倒去,凤落向前一步接住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别想着动粗,叶清好好的躺在百莫林的怀里呢!百莫林知道吧!就是那天抢婚的那个呢!很帅对吧!不过我只爱你。你还有我呢!很快我们就能成亲了……”金锦殇在失去意识之前就听到这些,之后发生了什么金锦殇都不知道,期间迷迷糊糊醒来了几次,都是在马车上。
直到这天夜里,金锦殇才算彻底的清醒了过来,看看周围的环境,陌生的房间,看来凤落把我带到目的地了,金锦殇想,虽然这几天一直在昏睡,可是金锦殇并没有糊涂,不过他还真的希望这是他一直在做梦,能一睁开就看到叶清那调皮的眼睛。
金锦殇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上了锁,整个人都被锁在一张大床上,金锦殇试探用运用内力,看看还有没有晕眩的感觉,让内力在经脉中游走了一圈,并没有出现像上一次掐凤落脖子时,动用内力时晕眩感,看来凤落并不能用那个控制他,换成了这种铁链子。金锦殇想。
慢慢的把所有真气凝积到手腕处,稍稍一用力,铁链子便打开了。金锦殇会心一笑,听到有人来了的声音,金锦殇又重新锁好锁。
果然凤落走了进来,”你别试图挣扎了,会伤了自己的。”只是她们都低估了金锦殇的功力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能想到金锦殇会有那种奇遇呢!
金锦殇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听到凤落这样说,便放弃了挣扎,恶狠狠的登着凤落,”说,你到底想干嘛?把我抓来到底想要干嘛?”
凤落得意的一笑,说道:”干嘛?当然是去打东篱了,你想,东篱堂堂的大将军都在我手里了,你说,我们此刻去和东篱开战会是了什么场景。”凤落说完还在金锦殇的胸膛抚摸了两下,惹得金锦殇一阵恶寒。
”怎么,恶心啦!不过,你很快也就是我的啦!等拿下东篱,我们就在东篱城举办一场最隆重的婚礼好不好?”凤落说的是无比的得意与骄傲,不过也露出了一丝少女该有的羞涩。
毕竟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说这种话显得太过于放荡了,哪有女子对着一个男子说,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于是匆匆放下饭菜走了,金锦殇一直闭着眼睛,想着叶清,当时叶清也是对他这么霸道的,不过比她好多了,最起码叶清有考虑过他的感受。金锦殇此时才没有心思注意凤落有没有害羞,只是看到她走远了,才悄悄用功力打开所有束缚。
紧随在凤落身后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