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你杨雪柔明白,在这个王府,我不仅是王妃,更是朝廷命官,不要试图惹怒我。再有一次,我的毒药就不会放过你了!滚!”君若城捏着杨雪柔的下巴,很用力的向一边甩去。最后,还是君若城派人把杨雪柔给抬回去的。
等落叶回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王妃,清风,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在回来的路上人人都说,柔侧妃被你给打了,还是杖刑啊,乱用私刑,王爷会怪罪的。”落叶一脸的认真,她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清风“扑哧”一声笑了。“放心,王妃一点都不傻,是合乎情理的。”
“可是,在王府私自用刑,自古以来都是不许的!!王爷一定会怪罪的!”落叶可是怕死了。君若城一脸轻松的接过落叶手中的东西,进入内室了。“清风,还是告诉她把,省的她胡乱担心。”“是,王妃娘娘。”清风都要乐死了。落叶扯着清风的衣服,“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呀!!”落叶都快急死了,但是清风就是不说,最还是看落叶都要急哭了,清风才说的。
“是这样的,柔侧妃来惹王妃来了,她本想着压住咱们王妃娘娘的,还那么威胁,口气可嚣张了,但是王妃怎么会怕她呢?”清风笑了。落叶接着说,“然后,咱们王妃就把柔侧妃给打了!完了完了!王爷是饶不了我们了,怎么办!”清风说:“才不是呢,接着,就来了一道圣旨,是封我们王妃为礼部尚书兼刑部右侍郎的,但是朝廷有一道法令,后宫嫔妃如若冲撞朝廷命官,轻则杖二十,重则一丈红,但是不得伤其性命,最后还是在柔侧妃的苦苦哀求下,王妃赐她杖刑十杖的。”
落叶笑了,“咱们王妃真的是太厉害!竟然能被封为尚书大人,还是刑部右侍郎,真的是太威风了!!可是,我们这一次是彻底的把柔侧妃给惹急了,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傻落叶,担心什么,她一定不敢明着来了。或者说,她是真的怕了王妃娘娘了,总之,我们算是出头了。”落叶和清风打算今天好好的犒劳自己一下,去找一点好的吃的,但是就这个时候,小李公公过来送东西来了。
君若城闻声而出来,“可是还有什么事?这圣旨不是已经送来了吗?”小李公公行礼说:“奴才参见尚书大人,是王爷让奴才来把俸禄给您的,这是一万六千两白银,这是您三个月的俸禄,另外,传皇上口谕,再封礼部尚书君若城为从一品礼部尚书兼刑部右侍郎。恭喜大人。”君若城一时不知到应该说些什么,“多谢公公。”“大人,奴才还有事,先走了。”小李公公走了。清风落叶赶紧下跪,“奴婢参见尚书大人。”“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快起来。”
清风笑道:“现在王妃都是从一品的官员了,以后的一品官员也是玩似的。”“这倒不能胡说,好好管住嘴,别让人听见了。”落叶真的是太高兴了,这一天感觉就是像梦一样的过去了,太不真实了。“大人,你现在的身份可要小心,万事都要注意,一定不能和朝中官员发生正面的冲突,不然您是难以在这些男人堆里立足的。”
这两个丫鬟也是很担心君若城在朝中吃亏的,虽然是王爷掌朝,但是不能徇私、偏袒王妃。君若城却一脸的云淡风轻。“我连皇上我都当过,害怕当一个官员吗,你们要是不信你的话,你可以去找人打听一下,好了,我还有事,你们去吃饭吧。”君若城走出去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笑着说:“今天晚上,恐怕要下雨了,杨雪柔的伤口是要难过了,清风,去我的室内拿出那瓶我刚刚装好的药,给王爷送去。”
这淡蓝色的衣服是最养气质的,君若城的很多衣服都是蓝色的,她在室内很细心的将衣服的轮廓弄了出来,用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将衣服的整体缝了出来,清风和落叶看君若城的等还亮着,就进去看看了,没想到君若城在自己缝衣服。“王妃,王府里有很多的缝衣匠,你怎么还亲自动手啊?”落叶很是不解,也是因为从没见过锦衣玉食的娘娘会自己缝衣服。
“缝衣匠做的衣服不一定会合我的心,而且在家宴上我想做到让人们认识我,就必须拿出不一样的衣服,一种与别人的衣服不一样的。等后天就能绣成了,我已经将衣服的整体封号了,就是在刺绣方面需要一些时间。好了,你们去睡吧。”君若城慢慢的缝制着。
果然,在近半个时辰后,天下雨了,在这炎热的三伏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下雨了,这场雨对于耕种的农民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被打的柔侧妃就不是什么好事了,这一夜,她是睡不好了。锦柔宫内,柔侧妃破口大骂,因为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是什么天啊,已经很久不下雨了,偏偏在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以后,它就下雨了,这是什么意思?是针对我吗?就连这天都帮着君若城,气死我了!!!”
这个时候,花如血来看看杨雪柔了,“你的伤,还疼吗?”柔侧妃就好像是看见了救命的稻草,号啕大哭,“王爷,你要给臣妾做主啊!王妃动刑打了我,你看看,这没有几天是好不了了!王爷!你要教训一下王妃啊,不然的话,她就要在王府翻了天啊!”花如血笑着看她,“今天对你动刑的不是王妃,而是当朝的从一品官员,礼部尚书兼刑部右侍郎,所以,你的伤是应该的。本宫先走了。”花如血和柔侧妃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实在是觉得她活该,惹谁不好,非惹这个君若城,这样的结果应该是很早就能预料到的。
这件锦衣,君若城已经弄好了大部分,她想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应该会弄好需要细细的绣花的地方。
忙的实在是太晚了,君若城刚刚要躺下,花如血就进来了,“你不是说,暂时不来我这里吗?怎么……”他将君若城拥入怀中,无奈的笑了,“你在后宫惹了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来吗?你也真的敢用刑,我是怕了你了。”“今天我就在你这里了,不然,我还能去哪里?”好吧,君若城总不可能把花如血赶出去吧,但是当花如血的狼性大发的时候,她才后悔自己是引狼入室了,这一夜,室内春色荡漾,花如血第一次尝到了君若城的纯情与真性情!
第二日,是君若城走马上任的第一天,花如血说:“你在朝中只要不冲撞丞相,你就能顺利的在朝中立足。”花如血像一个老师一样,谆谆教导着君若城如何为官。君若城自然不是傻子,“我既然连国家都敢管理,害怕着一个从一品的官位吗?放心,我尽力就是啦。”两个人兵分两路,君若城从正门进入朝堂。王爷就要从大殿的偏门中进入。
当君若城穿着官服进入大殿的时候,朝中的大臣们都是看向了君若城。“臣君若城叩见王爷。”“平身吧。众位大人,这是我朝的礼部尚书,另兼刑部右侍郎,各位大人多多教着她。”骠骑大将军进言:“王爷,南部蛮夷部落蠢蠢欲动,几次试图进入我朝边境,是否需要出兵?”
花如血看着众位朝臣一语不发,“各位大人可有什么良策?速速进言。”王大人敢为人先,进言道:“王爷,臣以为应当出兵进攻,我朝不明被侵,不应该咽下这口气!”君若城觉得不应该出兵,说道:“臣有话要说!”几位朝臣看向了君若城,骠骑大将军小声说道:“一个女人能成什么气候,我就不信她能说出什么好的法子。”
“臣以为,出兵是可以的,但是此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现在他们进入我朝边境一定是有物可图,但是我们还不知道,所以并不能贸然出兵,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以至于我们的计划失败。”骠骑大将军说:“请问,尚书大人,应当何时出兵?”君若城的脸色很是平常,说起话来,毫不紧张,这才是令大人们赞赏的。“臣以为,应当派一位潜伏高手前往边界,暗中查明,如果查不出来,可以让他进入蛮夷部落之中,为我朝打探消息,这样方能先发制人!”
花如血细细的想了想,说:“各位大人,可觉得礼部大人的计划可行?”丞相觉得君若城的方法可行。于是先说话了:“老臣以为,尚书大人的计策可以使用。”丞相后面的百官们跪下,“臣等以为尚书大人的计策可以使用——”
这个早朝就是这样的顺利的结束的,拥有一个好的结果。令君若城在朝堂之上初露锋芒,让百官们有所认识,但是一时的胜利,并不能令大家真的相信君若城是一个有才之人,但是能够确定的是,君若城的目光能够放得很远。这才是难得的,在男人的眼中,女人的目光中的利益,只是眼前的利益,很少能够想到长远的利益。这才是君若城的优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