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血看着君若城摆出的阵法,心想:这个阵法,怎么这样的奇怪,难道是君若城最新研究出来的?以她的头脑想要研究出阵法,绝对不难,一定是有高人相助,不然怎么会这样的难以破解?“君若城,你这阵法的名字是什么?这背后一定是有高人相助对吧?”君若城“扑哧”一笑,“花如血,这阵法是我自己花了一日的时间研究出来的,怎么会是别人帮的呢?!笑话。此阵的名字叫——八卦连虎阵。”
她挥舞着手中的鞭子,那样的嚣张,就是在给他花如血看呢!君若城选择在了山崖的附近,她就是想在两军交战的时候,将他们逼到悬崖口上去,这样一来,花如血就会丧命了。她细心盘算好的计划,就要实现了,她真的好高兴啊!!!
君若城一直没有感觉到,夜璃轩的不对劲,总之,她有种感觉,花如血不像是真的花如血,在眼前的花如血,总会给一种感觉,有点像——说不出来,总之不像是花如血的感觉,相反的是,她甚至感觉夜璃轩有的时候的某些动作有点和花如血有一点点相似,但是她不敢妄自猜测,毕竟这样会伤了夜璃轩的心啊。
夜璃轩和花如血对视一笑。花如血说:“这阵法我是猜不出来了,至于,是不是要交战,这是必然的结果!”君若城笑了笑,“花如血,几日不见,你的脑袋倒是笨了好多啊,以前的聪明睿智去哪里了?你个蠢货。”
两军交战了。那嘶喊的声音:“杀呀————————————”
那一声声的呐喊,“冲啊——————————--————————”
君若城一直看着花如血,突然间,花如血向某个地方跑了。“璃轩,我,我,我走一会儿——”君若城转身去追花如血去了。她一直追到了崖边。花如血猛然间站住。君若城说:“花如血,你的死期到了,你之前伤害我的种种,这一次,我要全部拿回来!!!”这语气中的火焰可以将花如血杀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花如血仰天大笑,“君若城,我对你做的一切你都不会明白的,尽管曾经伤害你,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可是你不但不明白,还要将我这个救命恩人杀死,而且要索你心爱的人的命,若是说罪孽深重,这个人不是我,而是你君若城!!”花如血的语气一反平常。君若城听后也是为之一惊。
“死到临头你还在推卸责任,曾经我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现在我的不幸、伤痛,也是你做的。你还好意思说我罪孽深重,花如血,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今天,我要将你欠我的东西,一一讨要回来。”君若城怒了,她对花如血昔日的感情,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痕迹了。
花如血看着君若城,泪水流了出来。“你到底是爱着花如血,他人在你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就连恨他的方式都是这样的特别,我受教了,也死心了。君若城,不用你杀我,我花如血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手中,不用脏了你的手!”花如血向身后的深渊跳了下去。君若城跪在悬崖边上,“花如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君若城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花如血跳下深渊,自己竟会有些心痛,她是多么的恨花如血啊,可是现在却为他掉泪,她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懂……
夜璃轩走了过来,将君若城扶起,说:“若诚,沁灵国被攻下来了,这一仗的胜利,是你换来的。花如血已经死了,你的仇也都报了,明日朕要大摆宴席,为有功之人庆功!哈哈哈哈——”君若城抹干了泪水,对夜璃轩说:“恭喜大王,但是,大王,请恕若诚暂时无法接受大王的爱意,此时不能勉强,望大王赎罪。”君若城转身走开了。
这一夜,是那样的寒冷,天,已经下起了茫茫大雪。君若城穿得很单薄,在茫茫大雪中走着,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而伤心,心是那样的痛,痛的,自己都不能呼吸。君若城看着白雪皑皑的远处的山峰,悲伤涌上心头,“花如血,或许上天注定我的命运就是这样的曲折,我这辈子,竟然连自己的感情都不能控制,我,不知道,爱的人究竟是谁,呜呜呜呜呜呜——”
君若城一步一脚印的向前走着,走着走着——她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了花如血追下去的悬崖边上,她望着深渊的下面,泪水一滴一滴的向下滴着,“花如血,你的死,我应该是高兴的,可是现在,你却让我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流,我恨你!!”君若城看着悬崖边上的一棵树,上边有一张手绢,她费劲的将手绢拿了上来,她在模模糊糊中看出是花如血的字迹。
她回到账中,将手绢打开,在灯光的照映下。
她看清了那上面写的是什么:若诚,你一定不会想到,我沁灵国的疆土是我拱手让给你的,正是因为我爱你,我伤害你,也是因为爱。你若是真的跟了我,你的未来将会是一片渺茫,恐怕我连最最基本的幸福都不能给你,但是夜璃轩他不同,他为人踏踏实实,我想你一定会感觉,他有些方面像我吧,是,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他能像我,是应该的。君若城,好好爱夜璃轩吧,他是真的能给你幸福的人。
君若城哭了,哭得很伤心,她将手绢抱在怀中,“花如血,你怎么这么的傻啊!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吗?你伤了我一次又一次,我还能选择你,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呜呜呜呜呜……”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灯盏上。君若城将手绢收好,走出门外,已经是午夜二更了,她的心久久不能平复,因为花如血爱她,却又是因她而死。
雪,下的越来越大了,君若城单薄的身体不及打了个寒颤,但是她不想回去,她一闭上双眼,看见的是——花如血那妖孽一般的面孔,那温柔的声音。她望着天空,心想:雪,同血字同音,难道是花如血吗?我这张“倾国倾城的面孔”,害了他,也害了他的国家,这就是所谓的倾国倾城吗?这应该就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吧,我是该罚啊————
夜璃轩未睡,心中烦闷,打算去城倾殿批批奏折,在路上看见了衣着单薄的君若城,他将君若城拢在斗篷之中,说:“君若城,你疯了吗!!?这么冷的天气,你穿的这么少,更何况现在是午夜,都能将你冻死啊!”君若城不语,夜璃轩将她抱起,进入了城倾殿中,夜璃轩将一颗药丸给了君若城。
“这是什么?”君若城看着药丸,自己有没有病,干嘛要吃药啊???“这是能救你的药,再不吃,你可活不过七天。”这句话看似冰冰冷冷,实际上,充满了对她的关爱。君若城说:“你疯了吧,我怎么能会……嗯唔——”夜璃轩将药含在嘴中,吻住君若城,将药喂给了她。
君若城没有挣扎,夜璃轩感觉君若城将药吃了下去,这才放开君若城,“这是能救你的命的,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一个形同活死人的状态,我只能这样告诉你。”君若城感觉身体开始发生了好大的变化,开始发热,紧接着,她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在身体中辗转,夜璃轩将她抱在怀中,“若诚,你要忍住,不能睡,不然的话,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将君若城紧紧的抱在怀中,他不能让给君若城睡去,不然他就再也见不到君若城了。君若城疼痛难忍,正准备咬自己的手时,夜璃轩将衣袖卷起,把自己的手臂放在君若城的嘴前,“你咬我,这样你就会好一些。”君若城忍着疼痛说:“不……不行,这样的话你会被我咬死……”她欲再说话的时候。夜璃轩将手臂直接塞进了君若城的嘴中。
君若城紧紧的咬着夜璃轩的手臂,他忍着被咬的疼痛,用怀抱温暖着君若城的心,尽管血在不断的向下流着,只要她好,自己就算是死也甘心了。
几个时辰后,君若城放开了夜璃轩的手臂,缓缓地说:“我……没……事……了……”夜璃轩将她抱在床上,说:“你好好休息吧。”君若城很快的昏昏睡去。夜璃轩找来金创药和纱布,将手臂上的伤缠好。
睡了两个时辰左右,君若城睁开那好看的眼睛,看着映入眼帘的美男子——夜璃轩,她坐了起来,“璃轩,你的手,没事吧??”夜璃轩说:“嗯嗯,没事了,只要你安好,就算是废了也没有关系。”君若城害羞的脸红了,“你……”
夜璃轩好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啊,“好了,不逗你了,赶紧起来去吃一些东西吧,不然晚上的宴席你就参加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