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城穿好衣服,来到了前厅,看到花如血坐在上座上,若无其事,君若城问:“你为什么要娶璃月公主,就是因为我吗?”花如血听到是这样的问题,站了起来,说:“怎么,谁说本宫不能再娶妻了,再说了,你已经和别人上了床,本宫要你干什么?本宫只想要一个干净的妻子。”
君若城说:“我和你说过了,我没有,你为什么就不信啊。”花如血冷笑,“没有?我都已经看见了,你还说没有,还在狡辩什么!”君若城说:“眼见为实是吗?有的时候,你亲眼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花如血将手举起,说:“好了,你不用说了,本宫不想再听下去了,你回去吧。”君若城没有想到,花如血竟然这么不信任自己,君若城很伤心的走了。
花如血看着君若城走后,突然吐血了,展檀扶住了花如血,说:“太子,你怎么样?”展檀想喊君若城,太子却叫住了他,说:“不要告诉她,免得让她担心。你扶我进内室中就好了。”展檀将花如血扶进去了,展檀说:“太子你这是怎么了,你那日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受了这么重的伤啊?”
花如血说:“我之前的伤还没有好全,现在又被人下了药,我都还不知道是谁下的药呢,而且这么狠,竟然下了午夜魔兰的毒,看来是想置我于死地呀。”展檀说:“午夜魔兰的毒。太子您会解吗?”花如血咳了咳,说:“我只是知道午夜魔兰的毒性,可是我没有解药,现在配也来不及了。”展檀心想:这个解药这么难配,看来太子知道自己这样了,才会对太子妃那样的横……“太子殿下,你看去找夜君行不行?他或许有解药。”花如血摇了摇头。
“来不及了,现在出不了城,外面是戎国的军队,出不去的。”展檀想了想,太子妃的毒术也是很厉害的,而且好像还帮过太子,她能不能呢?
展檀说:“太子妃您看行不行?她也是很厉害的。”花如血迟钝了一下,说:“不,不用麻烦她了,我和她没有关系。”花如血慢慢躺下了。
在戎国的帐中上官沐阳,大将军,元帅,众位将领在议事,上官沐阳说:“我们要不要攻打沁灵国,这已经来了数日了。”元帅说:“打是一定要打,不过现在王后不同意,还能怎么办?”李副将说:“大王是同意的,我们是大王手下的人,再者说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千年来的规矩,王后她不的不从。”刘先锋说:“这么做会不会让大王谴责,毕竟沐雪公主还在敌方。”大家点了点头,旗牌官说:“可是她已经承认不是我们戎国的公主,我们还有什么顾虑呢?还是打吧。”
上官沐阳说:“众将可是议好了,若是决定了,那么我这就去父王那里禀告。”元帅想了想,说:“好,就请世子去向大王禀报。”上官沐阳去了大王的帐中。
沁灵国君若城很伤心,她将自己关在房中,独自一人哭泣。君若诚心想:为什么,花如血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说过我没有做,可是他为什么要娶璃月,他曾经说过的,这辈子只爱我一人,只娶我一人,可是现在你却违了约,你就是一个骗子。
君若城回想在花如血醒来后的局面,花如血抱着君若城,对她说:“我花如血发誓,这辈子只爱君若城一人,只娶她一人,对她永不变心,若是违了此约定,就要天打雷劈,永生不遇君若城。”君若城很高兴,说:“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那时的君若城是很高兴的,她很想告诉她的妈妈,“女儿这辈子有爱的人,再也不用您来教育了。”
可是现在看来,花如血的约定早已烟消云散,早就弃君若城于不顾,君若城当时还那么的相信了他,她真是傻啊。“看来,还是妈妈说的对,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不靠谱的,没有几个能实现他们说的海誓山盟。”君若城由自己的处境想起了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妈妈曾对君若城的嘱咐,希望君若城不要看错了人,可是君若城非但没有听妈妈的话,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的,我陆颜是多么的聪明啊,怎么会被臭男人骗呢?”
可是现在呢,不仅被骗了,而且还伤心至极,现在又有了花如血的孩子。只能说君若城太失败了。
君若城实在不愿回想起在前厅的事,她只想尽情的发泄自己的伤心和难过,让一切的不愉快都消失吧。君若城钻进被子中大哭。
在前厅的内室中花如血躺下了,展檀在一旁看着。展檀心想:太子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提起太子妃,就会这么的不高兴呢?难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展檀百思不得其解。
在昭仪殿中李昭仪对她的侍女说:“蓝烟,你将君若城和花如雷的事散布出去,散布得越广越好,记得,一定动静大,别让人抓住把柄,要让皇上知道花如雷和君若城的事。”蓝烟说:“是,奴婢这就去。”
花如血睡了两个时辰,醒来后,他问展檀:“怎么样,本宫的新房布置好了吗?”展檀说:“太子殿下,你真的想好了吗?一定要娶璃月公主吗?”花如血听见这样的问题,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说:“是,本宫就是要娶璃月,怎么了?”展檀说:“那太子妃怎么办?您真的要伤她的心吗?”花如血生气了,说:“本宫的家事你也要管,是吗?本宫想娶谁,是本宫的自由,你管得着吗!”展檀出去了。
展檀在外面想着,太子到底是怎么了,疯了吗?“太子是怎么了,说过不会负了太子妃,可是现在呢,还不是辜负了她。太子这是怎么了,他曾经是一言九鼎,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展檀摇着头离开了,他去了君若城那里,想看看君若城会不会有解药。
展檀到了君若城的房门前,说:“太子妃在吗?属下是展檀,有一事相求与太子妃。”君若城听是展檀,立刻起了身,去给他开门。君若城将门打开了,嗓音沙哑的说:“有什么事啊?”展檀看到君若城的眼睛是红的,嗓音好像也是哭得沙哑了,问道:“太子妃,你怎么了,你好像哭过。”君若城说:“没事,有什么事你就问吧。”君若城将展檀请了进来。
展檀喝了一口茶,说:“是这样的,我家的一个亲戚中了午夜魔兰的毒,属下想看看太子妃这里有没有。”君若诚心想:不是有花如血吗,干什么来找我呢?君若城说:“太子他不也会吗,怎么不去问他呢。”展檀说:“太子殿下他说他不会解午夜魔兰的毒,所以属下才来找您的。”君若诚心想:呵呵,还有他花如血解不开的毒,真是够逗的。
君若城说:“你等着我,我去给你找找。”君若城进了内室,去找她的药箱。展檀在前面等着。
君若城将她的三个药箱找了出来,找着午夜魔兰的解药,君若城拿起一个药瓶,上面写着:噬月魔兰,不对,再找,是摩天宇,不对再找,有找到了三夜魔兰,不对,君若诚搔了搔头,“怎么回事,明明有的呀,我就放在这里了,怎么会没有了呢?”展檀听见了,说:“太子妃,若是找不到就算了,属下就不劳烦娘娘了。”展檀正要走的时候。
君若城说:“你再等一下,我一会儿就找到了,马上啊,先别走。”君若城又开始翻箱倒柜,找着一个接一的药瓶。后来君若城停了一下,想了想,“对了,这个解药会不会在那个盒子里呀?”君若城赶紧去了前面,君若城进了床下,去找那个盒子。展檀说:“太子妃您慢点儿,您还怀着孩子呢。”君若城可是顾不上那些,在她的眼里,这些药胜过任何的生命。
君若城找到了那个盒子,君若城将盒子打开,里面有一个很精致的小瓶,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噬月魔兰。君若城将里面的药拿了出来,说:“要解这个毒,只需要一粒药就可以,这些我还要留着呢,你先拿去一粒吧,不够再来取。”君若城将药递给了展檀,说:“记性不大好,所以找了半天。”展檀说:“多谢太子妃娘娘,属下先回去了。”展檀出去了。
君若城赶紧去整理她的东西了,那些药可是都被翻出来了,君若城要把它们放回去的,君若城说:“额,这么多的药,我要整理到什么时候啊!!!”
到了第二天皇城中鞭炮声起,很是喜气,原来是花如血要娶璃月公主。因为是在大敌当前,这次的婚礼很简单,只是放了些鞭炮,然后再向皇上和皇后行了礼,就算礼成了,花如血牵着璃月进了新房中,花如血将盖头揭开,璃月貌美如花吗,再加上那胭脂水粉,显得她更美了,那红唇让人看了,额,很是诱人。
花如血说:“好了,休息吧,你睡在这里,我去内室睡去。”花如血进了内室,空留璃月在前房一人。璃月本是满心欢喜的嫁给花如血,可是花如血对她这么冷淡,这着实很难过啊。
这一晚君若城很伤心,她没有想到花如血会这样,她的心是被伤透了,她两天不吃不喝,就是因为伤心,她恨花如血,恨他的无情,恨他的不信任,恨他的移情别恋,君若城说:“花如血,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恨死你了!!!!”
在第二天后展檀将解药给了花如血,花如血问:“哪里来的?”展檀说:“是我要来的,您就不要管了,赶紧吃下去吧。”花如血一看就知道了,这一定是君若城那里拿来的,他就是不吃,展檀看着他不吃,一气之下,强行将药塞进了花如血的嘴中。花如血在被逼无奈中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