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城在死命拼着,争取时间,等待宣以若和展檀他们,花如血实在是看不了了,提着剑冲了上去,君若城说:“你身上有伤,还冲进来做什么,你不要命了!”花如血一边打,一边说:“可我总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在这里拼啊,我不能袖手旁观,你身上的毒还未解。”君若城不语,心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还是因为我是慕容昭雪吗?还是……
君若城在出神,一个人看准了时机,向君若城刺了过来,花如血看到了,赶紧冲的君若城的面前,为君若城挡住了那一剑。君若城赶紧将那个刺向花如血的人给杀了,君若城抱住花如血,“你干什么啊,不要命了,明明受这么重的伤,还要救人,你到底要怎么样啊!”君若城哭了。
这时,宣以若来了,他是从天而降,一瞬间杀了三个人,接着展檀的人也到,他们一起杀。展檀在花如血的身前跪下:“属下来迟,还请太子和太子妃怪罪。”君若城哭着说:“好,来了就好,将他们留下一个活口,去通风报信。”接着君若城也晕了过去,因为影魅之毒蔓延了,展檀赶紧将花如血和君若城带回了自贤山庄,为他们治病。
其余人马留下来,继续杀。宣以若他们将一人留下后就走了,那个人不知道这是陷阱,还以为是自己命好呢,这才被放走了。
自闲山庄中刘御医将花如血的伤口给处理好后,将影魅之毒的解药给君若城服下了,君若城的毒是解了,可是花如血是麻烦了,君若城在毒解了以后,立刻去找了刘御医。
“刘御医,太子的伤怎么样?”君若城问。刘御医摇了摇头,说:“太子妃娘娘,不是老臣不尽心啊,是太子殿下伤得太重了,这下又在发烧,老臣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君若城听刘御医这么说,感觉好像和自己接触的一个病很像,那是在现代的时候。老师让陆颜治的一个人,那个人的身上都是伤,是一个无家的人,伤口是处理好了,就是在不断的发烧,君若城曾接触过这种病,他感觉花如血就好像是那个人的病症。
君若城对刘御医说:“我想我可以救他,这样,你帮我准备我要的东西,我先去看看太子。”君若城在纸上写下了所需之物,君若城嘱咐刘御医照着单子上的准备,然后踉踉跄跄的出去了,由于她的病还没有好差不多,所以走路不稳。
君若城到了花如血的房间,将门推开,看到展檀和宣以若在此,君若城问:“展檀,太子他怎么样了?”展檀将冷的手巾敷在花如血的额头上,“太子妃娘娘,太子始终额头发烫,不曾减过温度。”君若城的眉头紧锁,宣以若走过去,拍了拍君若城的肩,说:“放心吧,他是我父亲的徒弟,一定会没事的,再说了他那么厉害,阎王还不敢收他呢。”
君若城勉强笑了笑,心想:不知道我的办法行不行,只要花如血退了烧,就会没事的。君若城的毒虽是解了,可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谁让这个身体以前那么被欺负啊,搞得现在很是弱。君若城突然晕了过去,宣以若扶住了她,将君若城送回了房间,让荀御医来治。荀御医被请来了,他给君若城把脉,说:“太子妃娘娘的身体很虚弱,同时她也是因为有孕在身。”
有孕在身?这可给宣以若是吓了一跳,君若城跟花如血好像……宣以若不相信,问荀御医:“荀御医,你切信你没有看错?”荀御医信誓旦旦地说:“我以我几十年的经验打包票,绝对没有看错。”宣以若点了点头,心想:这是不是花如血的孩子啊?可是展檀说她和花如血就只有一夜的夫妻,莫非这是别人的孩子?
宣以若在乱想着,然后宣以若说:“荀御医,你好生照料太子妃娘娘,我先出去了。”荀御医点头说:“好。”宣以若出去了,他是去找展檀了。不久后,君若城慢慢醒来了,她问荀御医:“本宫是怎么了?”荀御医笑着说:“太子妃娘娘,您身怀太子的子嗣,因为身体太虚,才会晕过去了。”君若城感觉自己听错了,御医再一次重复了刚刚说的话。
君若城是惊到了,心想:怀孕了?怎么会啊?额……天哪,不会是他吧!君若城说的他,就是在那一晚,中了春药的一个人,闯进了君若城的房中,君若城想反击,可是那个人紧紧的抓着自己,君若城动不了,就只好……
君若城现在想来可真是后悔,当时怎么不把那个人给打死,不然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君若城说:“荀御医,你先出去吧,本宫想一个人清静一静。”荀御医出去了。
君若诚心想:要不我找人去配滑胎药吧,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君若城要去找人,可是突然想到,在这个年代,吃那不靠谱的药,会不会把命给丢了,要是为了杀一个孩子,还把自己的命陪上,那多不值啊,可是君若城想不出办法了,没有办法,只好选择了下下策。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刘御医来了,说:“太子妃娘娘,你要的东西老臣帮你准备好了,只是老臣想问一下,这个真的可以治好太子吗?”君若城点了点头,“可以,我曾经治过一个和太子病症相似的人,我相信我可以治好他的。”君若城接过物品,走了出去,去了花如血的房间。
君若城推门而入,展檀和宣以若在里面,这两个人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君若城,君若城知道是怎么了,她没有去理会,“我有办法可以让太子退烧了,只要退了烧,他就会没事的。”君若城对这两个人说,展檀很想问,可是他知道,这是主子的事,身为属下的,无能去管,更何况君若城还是太子妃,所以他就更不能去做质问主子的事,他只能选择沉默。
君若城坐在了花如血的床边,摸了摸花如血的额头,很烫,貌似是发烧到了四十多度,体温很高。君若城将冰敷在在了花如血的额头,以此来降低温度,接着她将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金创药,将花如血的衣服脱开,在花如血的上伤口涂好金创药,并用被酒浸泡过的纱布包好伤口,将衣服给花如血穿上,“好了,记得这冰三炷香换一次,换了五次的时候叫我,到时我会用另一种方法。”展檀说:“是,只是太子妃娘娘,冰是极寒的,敷在额头上方好像不好吧。”
君若城听出了他的顾虑,说:“放心,不会寒到他的,他现在的体温都能将冰融化了,所以你大可不必操心。”君若城走了,君若称最近总是想睡,感到很疲惫,困意难却。君若城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休息,她在想:我该怎么办,花如璟(花如血,在外花如璟,在宫中花如血,众所周知)醒来后一定会知道的,我总不能说出来吧,唉~怎么办,伦家该怎么办……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花如璟始终是昏迷,在床上躺着未曾动过,展檀在看着花如血,宣以若是被安排到了另一个房间,在那里休息。
冰块已经被换过五次了,展檀去君若城的门前说:“太子妃娘娘,冰块已经换过五次了。”君若城本是在睡觉,可是听见展檀的话,她立刻醒了,“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去。”君若城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将门推开,和展檀走了。
花如血的房间君若城坐在床前,将花如璟额头上的冰拿走了,君若城摸了摸,还是很烫,温度是丝毫未变,君若城说:“展檀,你去御医处,将刘御医的银针拿来,我要给太子施针。”展檀去了御医处,将刘御医的银针找来了君若城将银针在火上过火后,在花如璟的身上施针,在身上肯定不行,花如璟的身上都是伤,只能在头部,君若城一阵一阵的插着,时间过去了三刻钟,君若城共插了四十一针,花如璟的头上快成刺猬了。
君若城叹了口气,“唉~成败在此一举,只要他能挺过去,就会没事的。”展檀看着花如璟,心想:太子他从未冲动过,即使是遇到大事,可是现今为了太子妃君若城,差点丧命,看来是那一见钟情,给太子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君若城说:“太子这里就有我看着吧,你就先回去吧。”展檀走了,君若城守在花如璟的身旁。过了一个时辰后,将银针拔出,等待着花如璟的醒来。
一夜过去了,太阳慢慢突出了红红的脸,花如璟慢慢睁开眼睛,将额头上的手巾移开,坐了起来,花如璟的烧退了。花如璟看到君若城守在身边,不过君若城已经睡着了,花如璟的心里很高兴,至少这个小女人的心中是有他的,花如血自然是高兴。
在皇城中的昭仪殿李昭仪很生气,这次又没成功,她是恨透了君若城,“这个君若城,怎么这么命大,简直是花如血的救星,只要她在,我就杀不了他花如血,看来要先除了君若城。”李昭仪知道这几次没能杀了花如血是自己太鲁莽,所以她想好了,准备一个精密的计划,除掉花如血和君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