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皇儿,你要离开,朕不阻拦,但是若朝中无人之际,朕宣你时,你可一定要回朝复命。”花如血说:“儿臣谨遵父皇之命,自今日起,儿臣即更名花如璟,如血之名在宫中延用,在外儿臣是花如璟,即玄璟。”
皇上点了点头,进了殿中,写好了圣旨,命太监传去,花如血则是去了太后的宫中。
刘公公传来圣旨,由瑜贵妃接旨,公公说:“瑜贵妃接旨——”瑜贵妃跪下说:“臣妾接旨。”刘公公将圣旨打开,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瑜贵妃涉嫌前一任皇后的命案,今朝又欲加害太子,两罪并罚,根据皇朝律法,瑜贵妃之罪应处以凌迟处死,念在侍奉朕有多年,处以白绫和毒酒之刑。株连九族,抄家没收全部财产,钦此。瑜贵妃,接旨吧。”瑜贵妃被吓得浑身瘫软,泪水像开了闸一样的流了出来,她哭着说:“刘公公,你让我见见皇上,他一定不忍心杀我,求求公公。”
瑜贵妃抓住了刘公公的衣服,死不撒手。刘公公可是不会怜香惜玉,他要是做好人,到时皇上来斩他的头。刘公公命侍卫抓住了瑜贵妃,说:“娘娘,你放心,你的妹妹已经进了宫,她已被皇上封为了四品昭仪娘娘,贵妃不用再死不瞑目了。”说着刘公公倒了一杯毒酒,不由分说的倒进了贵妃的嘴中,这是鸩酒,一喝就一命呜呼。贵妃死了……
后宫中的各位娘娘是皆大欢喜,因为这害她们的人是终于死了,简直是大快人心!唯有一人独自伤心,她就是贵妃的妹妹一一李韵璃,贵妃娘娘名唤李韵瑜。昭仪娘娘甚是伤心,“花如血,你害死了我的姐姐,害了我全家,这份仇,我和你是结上了,终究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昭仪娘娘气的是将她宫中的茶杯摔得粉碎,拳头握的是很紧,对花如血恨得是咬牙切齿。
君府中君若城去洗衣服,又是遇见了君若倾姐妹,君若城可不想招惹她们,她准备绕过去,可是君若城往哪儿走,君若倾就往哪儿走,是想处处对着干。君若城说:“君若倾,你想干什么?”君若倾拂袖一笑,“我想干什么?我想要你生不如死,不行啊。”君若城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君若漓说:“我们姐妹干什么也不需要向你请示,别忘了,你只是寄住在君府,我们想赶你走,你就得走。”话音刚落,宣以若是停不下去了,他走了出来,说:“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欺负若诚,你们算什么东西。”
宣以若出来时,可是把君若漓给迷住了,君若漓痴痴地看着宣以若。君若漓的脸上涂了很红的胭脂,脸上不自然的有红色,再加上她那涂的欲滴血的双唇,令人看了简直厌恶。
君若倾说:“宣以若,我们家的事你最好不要管,再说了,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宣以若听了这话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姐妹?简直可笑,你们何曾将若诚当姐妹看待过,自小就欺负她,害的她的母亲伤心而早逝,你们将她当姐妹看过吗?!”
君若漓走到宣以若的身旁,“以若,你就别和君若城待一起了,她都不喜欢你,要不你和我吧。”说着要将她那红的恶心的大红唇贴到宣以若的脸上,宣以若看了,当场就吐了。
君若城在一旁笑了,哈哈哈哈哈的笑声。君若漓说:“宣以若,你这是什么意思吗~人家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宣以若说:“你你你,别过来,你要是在敢走上前一步,我我我我,立马就自杀。”君若漓可不想宣以若死,她赶紧后退了。宣以若接着吐。
君若倾是看不下去了,“宣以若,我妹妹哪里赶不上她君若城了,甚至说比君若城还好看,你别忘了,君若城她还嫁过人呐,现在是被休了,可是我妹妹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你怎么就不会……”君若倾的话还没说忘,宣以若就说了:“那又怎么样,你的妹妹行为败坏,说不定以后会更加的坏,可是若诚就不是,她要比你妹妹强好多倍,你的妹妹连尊重人都做不到,还谈何身为人妻啊。”
君若漓听了,抓住姐姐君若倾的手,立刻跑了,君若倾还问妹妹:“妹妹你怎么了啊?”就这样君若倾被君若漓拽走了。院中剩下了君若城和宣以若。
君若城问:“宣以若,你说的是真的么,还是仅仅为了对付她们俩。”宣以若不语,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样的,他不知道内心是如何。
君若城感到自己的问题好幼稚,在这个不熟悉的年代,怎么会有人愿意真心帮助她,都是虚情假意,真正值得相信的,只有自己。
君若城不再耗下去,去洗衣服了。宣以若走进了屋内,问小凌:“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小凌想了想,说:“小凌知道,喜欢就是看不到时想他,看见了他,心里有感到很高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宣以若想了想,说:“小凌,你好像什么都懂,你是经历过吗?”小凌摇了摇头,“不,小凌没有经历过,这都是小姐在以前告诉我的,小姐还告诉我,人世间所谓的情什么的,都是虚情假意,只有相信自己,在能活下去。”
“她是经历过什么伤痛吗,不然有怎么会什么都知道。”宣以若问小凌。
“宣公子是不知道,小姐她在儿时就受尽了痛苦,我从小和小姐长大,她的经历我是亲眼目睹过的,小姐一路走来不易。自小就经历了丧母之痛,然后在府中独自一人生活,大将军对小姐也是不管不顾,小姐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在府中生存,小姐还曾毁过容,都是君若倾害的,小姐根本就没过过好的生活,小姐的艰辛,小凌是唯一的见证者。”
小凌擦了擦泪水,宣以若说:“若诚经历了太多的苦。我要怎么帮助她。”小凌摇了摇头。不知从何说起。
在皇宫中太后的宫中花如血来看太后,太后看到花如血安然无恙,甚是高兴,“璟儿,你没事就好,这可是担心死皇祖母了,以后不要乱跑了。”花如血点了点头。
花如血说:“皇祖母,璟儿的病是都好了,今日来,一是来看皇祖母,二来是向皇祖母道别。”太后问花如血:“璟儿,你这是要去哪儿?”
“璟儿是要离开皇宫,自立山庄,不会住在皇宫中,太子府。”太后点了点头,“好吧,璟儿要去外面住,皇祖母不阻拦,但是要记得捎来消息,别让哀家担心。”
花如血行了礼,离开了,他回了太子府。
花如血对侍卫说:“三日后,我们搬进自闲山庄,自此成立一个为皇上办事的杀手组织,你们可听明白了。”太子府的侍卫说:“是,属下听从太子吩咐。”花如血命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好出发。
皇上已命人在杭州,招了数万人,三日后便竣工,可以进庄了。
在这短暂的三日内,花如血派出眼线,在京城找君若城的下落。
花如血在炼药房中,他在想君若城的话,“我是不是真的错了。我爱的究竟是君若城,还是慕容昭雪。我是花如血还是墨晓漠,终归是未能弄明白。或许,君若城说得对,我现在不是墨晓漠,而是花如血,墨晓漠已死,就像慕容昭雪一样。”
花如血在不断的反省自己,现在的他,不再是墨晓漠,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了,但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爱谁。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将夜璃轩从凌耀国请了过来。
君府中君若城洗完了衣服,正要回房之际,碰到了她的爹爹——君言成。君若城想绕过去,君言成说:“城儿,你就这么不想见爹吗?”君若城转过头来,说:“是,我的母亲已被你给害死了,怎么,你还想再来祸害我吗?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母亲。要不是你非要娶妾生子。她会英年早逝吗?所以这一切都怪你。”
君若城说的这些,不过是想摆脱君言成,这都是她从小凌那儿听来实情。
君言成说:“城儿,是爹害死了你的母亲,爹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娘。”君若城实在不想看这个男人,“是,就是你,我娘临终前说要你照顾好我,可是你非但没有信守承诺,还让我毁容,让君若倾姐妹欺负我,继母狠心打我你也不管,你算什么爹呀!终究有一天,我会离开这个地方,不再想见你。”
君若城甩下一句话后,立刻就走了。君言成他这个父亲做得太失败了,女儿不幸福,总是埋怨爹。该劝的时候不劝,该管的时候不管,只能说一下,君言成,你太懦弱了!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没能保护好,还是什么爹呀?
君若城回到房中,快高兴坏了,小凌问他怎么了。君若城笑得是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