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全阴时生人,应该放血了,将血放出解残月之毒,但是君若城说:“阴时生人的血非同一般,要在特定的时辰内放血,要是不在特定的时辰内的话,这血就与平常的没有什么两样。”司马凤鸣问:“那么请问,特定的时辰是什么时间?”君若城占卜时间,算出在晚间的酉时,是最好的时辰。
君若城他们殊不知,他们的话都被人给偷听了,这可是非同小可,这个偷听的人正是花如血的仇人。这个人是瑜贵妃的人,瑜贵妃当年杀了花如血的母妃,现今要杀花如血,就是为了斩草除根。花如血的母妃可是瑜贵妃的表姐,就是因为爱上了同一个人——当今皇上花焱烈,使得表姐妹为爱反目,简直太可气了!偷听的人的首领说:“我们不用跟着别人,只要跟紧君若城就行,记着,不要然她发现我们。”其他的人说:“是,首领。”
君若城说:“我们去找一些想灵芝一样的草吧,只要找到这些,再配上阴时生人的血,一定可以解开残月之毒的。”大家去找药了,都是一个人独行,只有夜璃轩和夜璃月是特殊的。
君若城独自走在山上,找寻珍贵的草药,她手中拿着小药筐,吊儿郎当的走着,殊不知危险就在身边。君若城往前走着,不知道前方有埋伏。君若城找到了茉衍草,这个草在现代早就绝种了,君若城简直高兴死了,“太好了,在这个年代还能找到这么珍贵的草,简直难得,在现代,可知能找它的图标啊!”
在皇宫瑜贵妃在朝霞宫焦急的等待着,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人前来禀报。瑜贵妃将这个人带到了后面的偏殿,瑜贵妃问:“怎么样,除掉花如血了吗?”那个人跪下说:“回禀娘娘,我们找到了花如血的致命缺点,只要我们杀了君若城,花如血就没有解药了。”瑜贵妃来回走着,“好,好,听着,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杀了君若城,除掉花如血,不能让那个贱人的孩子留下来!”瑜贵妃的眼睛中,透露出了无限的杀气。
夜璃月对哥哥说:“哥哥,你认识草药吗,璃月什么都不知道啊。”夜璃轩笑着抚摸夜璃月的头,说:“我的傻妹妹,就是因为你不会,所以哥哥才会带着你呀。”接着夜璃轩从地上采下了一株草药,说:“璃月,你看明白了,这是可以救人命的仙瑜草,这个草的特征就是身上有锯齿,妹妹,你记住了吗?”璃月笑着说:“妹妹璃月记住了。”
夜璃轩兄妹高兴的找着草药,就好像没有什么烦恼似的。
在草屋中花如血醒来了,他摸着头,感到好疼,“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头怎么会这么疼。”花如血缓缓坐起,他发现所有的人都没有了,他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没看见任何人,他心想:怎么回事,璃轩和若诚怎么都不见了,他们去哪了?
花如血感到头晕,要倒时,司马凤鸣跑了过来,扶住了他,司马凤鸣找到了草药,提前回来了。司马凤鸣说:“玄璟,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乱走呢?”花如血问:“若诚呢,你们都去哪啦?”司马凤鸣将花如血扶了进去,跟他慢慢解释。司马凤鸣说:“你不是说残月的解药的药引是阴时生人的血吗,若诚会占卜术,为我们算了命盘。”花如血打断了司马凤鸣的话,“那若诚给自己算了吗?”司马凤鸣说:“她,给自己算了。”
花如血说:“什么,她疯了吗,占卜者若是给自己算命的话,就会折寿的,这都还是小的,往大了说,她会遭天谴的。”司马凤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安慰了花如血,拍了拍花如血的肩,“好了,没事的。”花如血问:“那,后来你们算的结果是什么。”司马凤鸣说:“后来,若诚算出了阴时生人,这个人,就是……她自己。”
花如血叹了口气,说:“我就猜出了,她现在算出来,只怕也猜出了我的身份。她一定会为了我放自己的血的。”
“好了,你只要记得,以后要好好对她就是了。”花如血苦笑,“好好对她,只怕她还不愿意跟我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