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跟你说了,阎王已经回到灵界了,你赶快逃命去吧。”白鱼在兰蛊面前上窜下跳忙个不停,见到兰蛊不为所动,不禁有些窝火,圆乎乎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
“那又如何,我为什么要逃走,我济世救人,莫非救错了不成,我在这里等着他们来拿我。”兰蛊秀美的脸上满是毫不在乎地淡漠,清冷的黑色眼眸之中满含傲气。
“你,你这丫头!”白鱼脑袋之上的十字路口砰砰跳。
“鬼爷,你怕阎王,我可不怕,再说,我可不怕那什么刑法的,反正我没做错。”
“你!”白鱼闻言,不由气结,那乌溜溜的圆眼之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凶狠地盯着兰蛊,看到对方假装没有看见,它更加生气了。
“鬼爷,久违了。”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的皇寂冷冰冰地打着招呼,满脸的愠色。
皇寂有些负气似的鼓起腮帮,见到鬼爷也没有好眼色,更没有一句客套话。
“叫爷爷。”白鱼气极,忽地拍案而起。
“你有病啊?”皇寂冷冷地回应,白鱼愤怒地拍案而起。
“你有药啊?”愤怒的白鱼乌溜溜的圆眼凶狠地与皇寂对视。
“没有医你的药。”皇寂冷冷冰冰地回答,将怀中昏昏沉沉的飞影交给一旁的兰蛊,复又瞪了鬼爷一眼,“安静。”
“放肆,和父亲是这样说话的吗?”白鱼气急败坏地拍案而起,乌溜溜的圆眼正目光凶狠地与皇寂那深邃的黑眸对视。
“我爸才没你那么老。”皇寂有些懊恼地别过头去,真是的,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鬼爷到底有没有危机感啊。
“砰!”一声巨响,白鱼又一次华丽丽的地栽倒在地。
半天之后,再度从地板之上爬起,白鱼满脸的郁闷,“你妹的。”
“我没有妹。”皇寂冷冷地回应,还是不看它。
“呜呜,你竟然欺负老夫,呜呜,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坏人欺负老夫,呜呜呜~”白鱼忽然伸手捂住眼睛,委屈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不准哭!!”皇寂忽然冷声喝道,吓得白鱼一哆嗦,就这样从飞影的肩膀上摔落下来,“砰!”白鱼再一次华丽丽地栽倒在地。
“呜呜,你们两个好凶,欺负老夫,老夫不要,呜呜呜~”白鱼扭动着圆滚滚的身子笨拙地顺着兰蛊衣服的褶皱爬上兰蛊的肩膀,又从兰蛊纤秀的肩头,滑入到飞影的怀中,飞影的脑袋轻轻地蹭了蹭白鱼身上细软地绒毛,伸手将白鱼抱在怀里。
“咕-嗯~”飞影在兰蛊温软的怀中蹭了蹭,抱着白鱼,舒服地睡了过去。
“呜呜,老夫不要,你们两个坏人,呜呜~”白鱼在飞影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一个劲地猛蹭,却是一滴眼泪都未流出,看得两个少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懊恼地皱着眉头。
“安静,鬼爷。”兰蛊温柔的声音之中却藏着一丝愠怒,清冷的黑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在飞影怀中一个劲地猛蹭,卖萌撒娇的白鱼,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的狡黠。
“想被傀儡丝绑起来么?”皇寂的声音冷冷冰冰,却透着一丝腹黑的狡黠,深邃的黑色眼眸之中闪烁着孩童一般天真的狡黠,她脸上如花的笑容却是恶意满满,阴冷无比。
“呜呜,飞影你看,她们两个欺负老夫,呜呜,好可怜的老夫,呜呜呜~”白鱼圆乎乎的脑袋埋在飞影的怀中,感受到飞影身上暖暖的体温,乌溜溜的圆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咝-呼~”怀中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兰蛊低头一看,不由莞尔一笑,飞影秀气到极致的五官,秀致的眉眼毫无防备地舒展开来,他安静的睡颜有着孩子气的纯净,在这深沉倦意的袭击之下,他此刻无知无觉地睡着,纯净的睡颜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兰蛊的面前。
“哟,神医。”皇寂很是自在地和兰蛊打着招呼。
“哟,傀儡师。”兰蛊也用同她一样的句式打着招呼。
“认识的?”白鱼从飞影的怀中抬起圆乎乎的脑袋,可爱地眨了眨乌溜溜的圆眼,一脸的无辜,一脸的好奇。
“不要你管。”皇寂嘴角轻轻扬起,安静的笑意就这样绽放在她原本童稚的脸上,显得亲切而无邪。
“呜呜,老夫好忧伤,呜呜~”白鱼圆乎乎地脑袋在飞影怀里一个劲地蹭啊蹭,闷闷的声音很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