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本还在沉睡的飞影悠悠醒转,伸了个懒腰,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自己这一觉睡得无比舒服,很好的弥补了战斗时所消耗的体力,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一向对时间没什么概念。
所以,他会常常睡过头。
但那是他还在上班的时候,可恶的家伙,为什么要规定几点上班不可,他们又不是人类,他们是妖怪,为什么非要按照人类的规矩来办事,他讨厌被人支配,而这个制定规定的家伙,却是之前大赛的冠军,一个体型无比庞大的妖怪,叫做烟鬼,好像还和雷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他才不管这些,只要冠军不是浦饭幽助,他就毫不在乎,因为若是幽助不能得胜,那么他必定耿耿于怀,因为这事关他的尊严问题。
白鱼从他怀里滑落在软榻之上,飞影回身躺倒,看见白鱼在他的面前,正冲着他做着鬼脸,乌溜溜的黑眼睛骨碌碌地转个不停,看上去滑稽可爱。
“飞影怎么样,还是不舒服吗?”兰蛊推门走入房中,在软榻边缘静静地坐下,注视着飞影黑色眼眸里流转着温柔的华。
“我没事。”飞影声音软软的,依然是毫无活力的样子,不过原本苍白的面色渐渐红润了起来,感觉他的身体已经慢慢在恢复,兰蛊不免有些欣慰。
“兰儿。”飞影咒布下的邪眼闪了闪,魅惑的血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软软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无比严肃认真。
“怎么了?”
“那个人还活着。”飞影冷笑道。
“你是指谁?”兰蛊有些疑惑。
“那个叫做阎锋的男人。”
“你知道阎锋?”
“鬼爷跟我说的。”伸手把趴在一边枕头上面的白鱼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抚着白鱼圆乎乎的脑袋,白鱼细软的绒毛在掌心蹭了蹭,它圆乎乎的脑袋在飞影的手心蹭了蹭,圆滚滚的身子一个劲地往飞影怀里钻。
“你小子不是睡着了吗?”白鱼在他怀里抬起那圆乎乎的脑袋,黑色的圆眼疑惑地眨了眨。
“我现在醒着。”飞影一脸严肃地纠正白鱼。
“我说的是那时。”飞影提醒它。
“哪个时候啊?”白鱼一脸天真地装傻,卖萌似地眨巴着自己乌黑的圆眼睛,那乌黑的圆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就是那个时候。”飞影一时也想不起那是具体的哪一天,他反正记得那天夜里听鬼爷说过之后,不久,就和兰蛊闹了一点矛盾,而且还是自己不好,然而兰蛊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纵容自己的坏脾气。
自己在不舒服或极度疲惫的时候,脾气就会变得特别暴躁,蛮不讲理,那天明明是因为自己小心眼,但最后道歉的却是兰蛊,自己那天真的是,太难看了。
想起那天自己闹别扭的事情,飞影的脸不好意思地红了红。
“嗯,反正我知道他的行踪。”咒布下的邪眼闪了闪,顿了顿,飞影如是说道,同时他用眼角那狠厉的余光警告在怀中乱动做着坏事的白鱼,吓得对方一阵哆嗦,扭动着圆鼓鼓的身子拼命往自己怀里钻。
“同时我还知道,兰儿你,要杀了他。”飞影看着兰蛊,魅惑的血眸闪烁着孩子一般顽皮而又狡黠的光芒。
“嘛,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兰蛊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眼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那么他在哪里呢?”
“我带你去。”飞影看着兰蛊,一双艳红的眼眸此时无比明亮,闪烁着钻石般晶莹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