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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可怜的怜儿

偏偏宠爱你 袁天琪 2025-03-30 18:00
看着大家慢慢的都回去了,妙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深了一个懒腰,浑身都轻松了许多,“总算走了,都累死我了。”
旁边的明黎无奈的摇了摇头,望着她笑了笑,“好了,整理一下吧。”
整理这东西,妙音趴在明黎身边,眼巴巴的望着她,“娘娘,怜儿什么时候出去的,奴婢怎么不知道啊?”
明黎轻轻的瞥了她一眼,“怎么,本宫做什么还要给你交代一下。”
听到明黎的话,妙音嘴一翘,满脸委屈,“娘娘。”
“好了,本宫只是突然想置办些东西,临时让她去的而已。”明黎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她,对着她笑了笑。
妙音接过东西,满脸的不满,“那娘娘你也不然奴婢去,我也想出去看看。”
明黎伸手就敲了一下她的头,“你呀,赶紧去干活,下回再说。”
“弃,”妙音望了明黎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看着妙音的样子,明黎轻声的笑了笑,妙音刚帮明黎洗漱完,一转身就就看了琉月,眸色立刻就深沉了起来。琉月走了过来,随手的接过了琴儿手里的药膏,跪了下来,为明黎上药。
明黎眼睛余光扫了一眼四周,低头望着琉月,“怎么样?”
琉月将将明黎的脚轻轻地抬了起来,将长袜脱了下来,上着药。“已经找到了。”
“情况怎么样了?”
琉月将明黎的脚轻轻地放了下来,将药膏放好,“很不好。”
听着琉月的话,明黎的脸色沉了下来,还没有说话,就看见了妙音笑着跑了过来了,手里还抱着锦被,“娘娘,床已经铺好了。”
明黎抬头对着她笑了笑,“嗯,你也回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上曦宫的宫灯已经点开,宫人们基本上也已经休息下了。明黎突然睁开了眼睛,转身望向了床边的琉月,坐了起来,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披风,穿上了鞋子。“走吧。”
琉月点了点头,转身从窗户跃出,明黎见此,紧随其后。
几处折拐,进了上曦宫一处偏院里,明黎刚进屋子,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怜儿。
床边有着一盏黄灯,脸色苍白,衣服已经被琉月换了。可是越是干净的衣服,越是将怜儿胳膊上的条条杠杠的伤,衬得越发清晰。
明黎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拢了拢她耳边的头发,抬头望向了琉月。“她一直都昏迷?”
琉月将怜儿身上的被子拉好,“嗯,奴婢今天找到她的时候,就一直昏迷着。”
明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眉头紧皱,怜儿的额头烫的吓人。转身将脸盆里的毛巾拿出,给怜儿敷在头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伤的很重,炎症已经引起发烧了。”
琉月站在一旁,面色深沉没有说话。一出屋子,琉月便停了下来,望着明黎,“娘娘,”
听到她的声音,明黎转过身,澄澈的眼睛望着她,“怎么了?”
“茜妃娘娘那边已经开始在宫中四处排查,还联合了御林军,就目前来说没有办法出宫,”琉月望着明黎陈述着目前的局势,讲着讲着便停了下来。
明黎转过身去,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然后呢?”
琉月跪了下来,低着头,“她的伤如果没法医治的话,也是活不下去,所以奴婢认为。”
不过琉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明黎打断了,“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琉月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望着明黎还在争取着,“公主,请您以大局为重。”
明黎扭头望了琉月一眼,眼神清冷,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我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不要试图来试探我的底线。”
说完之后,明黎便转身离开,没错她是爱她的王兄,爱她的族人。但是要她用无辜人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地位,她做不到,也不愿做。
如果怜儿若真的是对自己意图不轨,或者有加害之心,那样还可以放任不管。可是,怜儿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照顾自己也是十分细致的,自己怎么忍心。
琉月站在那里眼神晦暗不明,不过良久,还是跟上了明黎。
宫内朝上看似没有什么多大关系的领域,确实紧密相连,今早的事情一处再一次引起了各方官员的注意。也都在不断地调整着自己原本的计划与打算,不过似乎有人更显一步的遇到了麻烦。
耶律府上,李尚书望着耶律雄,满脸的不解,“丞相,不是说皇上只爱绛皇后,那为什么昨晚还会临幸黎妃啊?”
耶律雄喝了一口茶,下巴上的那撮胡子一动一动的,“那个男人没有点需求,更何况皇上还那么年轻气盛。”
“可是这也说不过去啊,不是还有”旁边另一位尚书追问。
不过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耶律箭打断了,耶律箭抬起那双小眼睛,死死的望着他,“刘尚书,现在应该不是谈这件事的时候吧。”
听到这话,刘尚书楞了一下,然后赶紧转身望向了耶律箭,干干的笑了笑,“微臣不明白耶律少爷的意思。”
耶律箭的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摸笑,小小的眼睛眯着,让刘尚书更加害怕。“刘尚书真的不知道嘛?”
刘尚书看着耶律箭的样子,转身望着耶律雄,可是耶律雄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听他狡辩。刘尚书噗通一下子从椅子上,下来了,跪在地上,望着耶律雄和耶律箭苦苦哀求着,“丞相,少爷,求求您,救救我。”
耶律雄嘴角勾了勾,“刘尚书,可别这样说,这是皇上在查,我可管不了。”
刘尚书一听赶紧跪着爬到了耶律雄的面前,拉着他的衣服,“求求您了,只要这事一过。我刘继甘愿为您做牛做马,赴汤蹈火,绝不敢有半点推辞。”
耶律箭将手里的折扇打开,轻声的笑了笑,“这话谁都会说,再说私吞赈灾款项可不是一般的事情。”
一听到这话,刘继的脸卡白卡白的,李尚书似乎有些不忍,站了起来,“丞相,你就帮帮他吧,毕竟也曾是你的门生。”
耶律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杯沿,久久才勉强的点了点头,“本官看看,若是帮不了什么也别怪本官。”
“谢谢丞相,谢谢少爷。谢谢李尚书。”刘继满脸泪水,不停地磕着头。
耶律箭望着他,“不要谢我们,这件事情会怎么样发展,还要看你怎么做,如何才能让他不牵扯到你。”
这一句话让刘继恍然大悟,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微臣明白了。”
刘继已经回去安排事情了,李尚书站了起来,望着耶律箭笑了笑,“真不愧是耶律丞相的公子,真是好计谋,令在下钦佩不已。”
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的孩子厉害,耶律雄笑了笑,眼睛一眯,“哈哈,箭儿可是我的骄傲。对了,你去安排一下,事情要做的不留痕迹。”
“是,”刘尚书抱拳告辞。
人刚走,耶律雄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扭头望着耶律箭,“你去找人看着他,等事情一结束,就。”
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耶律箭点了点头,“好,我顺便再去看一下宫里是什么情况。”
望着窗外的一片漆黑,耶律雄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精光。
在这样的夜晚,有人一夜安睡,有人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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