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瑾瞳,怎么这么快就回了?”Demeter从床上起来,看着瑾瞳身后的优也,“哇!这个孩子是谁啊?好可爱哦!金色的头发和眼瞳,好像女孩子呢!”说着就跑上前抱住了优也。
“呃、、、好紧!咳、、、这个姐姐也很可爱呢,只不过,我已经决定要献身于女王大人了,对不起!”优也像模像样地深深鞠了一躬。
看着优也认真的表情,Demeter噗地一声笑了。
“易~心!你这绝对是给他洗脑了吧,绝对是!”瑾瞳无奈地拿出一件紫色的礼服然后叹了一口气,“当初我就不该把他安排到你身边,本来是想让你教他完全的隐藏瞳压的。”
“哦~束胸礼服呢~”Demeter和优也看着礼服的两眼直放光,异口同声,“请务必让我帮你穿上这件衣服!”
“嗯?这礼服的长度?下摆不仅短而且还是不规则的呢,这蕾丝花边,是云林改的吧?”
“哦!那个黄毛意外的手巧呢!”优也摸着下摆。
瑾瞳看着易心,易心无奈地举起双手摇了摇头。
“哎~好吧~”瑾瞳叹了一口气,“这个孩子受御轩的影响也很深呢。”
优也和Demeter一起给瑾瞳穿着衣服,盘起头发。
“瑾瞳还是这样的执念于短裙呢。”Demeter有些伤感的说。
“为什么?”优也问道。
“因为瑾瞳小的时候,穿的长裙会影响她逃跑的速度。”
“逃跑?有什么在追女王大人么?”
“嗯,”Demeter看了瑾瞳的眼神立刻改口,“哦~是追跑游戏……所以,她就撕破长裙……对了,瑾瞳……”似乎是决定要说什么。
“女王大人,请移步到大殿。”突然出现的魔王军打断了Demeter的话。
“嗯!”瑾瞳微笑着点点头,“Demeter等我回来,我们再聊,嗯?”
“嗯……”看着瑾瞳离开的背影,Demeter拿出了瑾瞳枕头下日记,攥的紧紧的:“对不起~是你的话一定……”
大殿中央的宝座上坐着瑾瞳,她的身边两侧站着她的契约者,殿下分别是整个月族的要员,站了满满的两排,对于风魔的迎接只做足了准备,但是几个契约者的心里却直发毛,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尤其是佐沐。
“吱”的一声,大殿的门被推开,一位身着白色底色翠绿色压边的制服、银白色长发、深蓝色眼瞳的看起来很忧郁的的男人,眼底却透着丝丝的悲伤和仇恨。男人后面跟着少量的随从。
“他真的已经当上风魔了呢。”佐沐小声的说着。
“佐沐?”
“冷月,你可能不记得了,他常年在外侦察的,是飘,我们的哥哥,也是当初提议让我来月族找瑾瞳的人。”
“什么?那么这次他的目的也是瑾瞳?”
“要是想要吞掉月族200年前就是好时机,但是他却没有,除了瑾瞳,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目的。”
“可是,他和瑾瞳素未谋面。”
“风魔此行……”瑾瞳的话还没有说完。
“如今女王大人的风潮很是势不可挡,我只是来支持女王大人当上魔王的。”
“什么?是来支持女王大人?”
“还真是稀奇。”
“看这样子是我们太过小心了。”
两旁的人议论纷纷。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男人,胸有成竹,没错,胸有成竹!)
“今日一见,果然如世人所说那样女王大人是整个魔族最迷人的,才貌胆识是最适合魔王不过了。”
“风魔,过奖了。”瑾瞳笑着点着头。
(这个男人,一定有预谋!)
“不过,”风魔笑了笑,“有个传言,我想要听听女王大人的解释,当然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只是作为魔王的候选人还是要清清白白的才好。”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在瑾瞳的心中蔓延开来。
(果然,我的秘密什么的,只有,我的……)
“什么传言?”月族要员都在询问着。
(不是吧,不是那本日记中说的东西吧,不要说……)
“听说,女王大人的父亲……”
(不要说!)
“和母亲”
(不要!)
“是亲兄妹!”
顿时整个大殿像是炸开了锅,就连特罗莱、云林和契约者都惊呆了。
“什么?”
“居然是亲兄妹!”
“如果真的是这样,女王大人,就是禁忌之子!受诅咒的禁忌之子!”
(什么禁忌之子?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已经告诉我了,那个诅咒的含义是:看似得到一切,最终却一无所获;没有能力去爱任何人;无法实现的愿望。并不是什么禁忌之子!一切只是和我自身的幸福有关罢了!)
(不过,血魔的说法,好像有些不同,说我,能够毁灭魔族。)
“哼!东西可以像黄毛那样乱吃,话可不能像风魔那样乱讲啊!这种毫无根据的事情。”御轩不屑地看着风魔,好似对方是在做垂死的挣扎一样。
“亵渎女王大人的事情不允许你乱说!”优也义愤填膺。
“是啊!”
“这种毫无根据的事情。”
“很久不来往,上来就说这样的事情,难道是和之前一样,想要对女王大人不利?”
“风魔大人,请将刚才的话收回,否则即使是一族之首,我们也决不允许诋毁女王大人的流言出现。”
就在大家怒言相向的时候,风魔仿佛不在乎的笑了笑:“假如我有证据的话。”
(什么?证据?不可能!除非有那本日记……)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佐沐小声地说。
“哼!用这种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来诋毁瑾瞳,对吧?瑾瞳?”御轩蔑视地看着殿下的风魔。
瑾瞳并不轻松的紧张感,和紧紧握住扶手的手指。站在身后的大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和真实性。
“瑾、瞳、、大、、人?”诚优想要上前扶住瑾瞳,却被驭手阻止了。
“真的是来着不善!”
“证据?”
“说有证据就拿出来啊!”
“哼~这是血魔的心腹,血魔自女王大人去血族后就已经失踪了,而据血魔的目击者说,是因为血魔知道女王大人是亲兄妹所生,所以被灭口,而且是被召唤出的『地狱之门』所灭。”
“『地狱之门』?”
“难道是那个古老的禁术?”
“虽说是种古老的禁术不被世人知晓,却不巧的是,我们风族中有着这样一本关于古老禁术的书籍,记载着禁术的标记是身体上会出现月牙印记。不知女王大人可否……”
“开什么玩笑!”御轩一挥手,“你的意思是让女王大人在这里被大家检查身体么?”
“能够洗去女王大人的冤屈也未尝不可啊!”
“嘛~我知道你被女王吸引,但是,不好意思,这样笨拙的借口想要接近高贵的月族女王,是不是太牵强了?”易心笑着看着风魔。
“一族女王怎么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裸体,太不像话了,风族。”
“我听闻,女王大人的右手腕上有月牙印记,应该不用脱衣服,这样既能洗去我的嫌疑了吧?”
“!”瑾瞳和她身后的契约者们一惊。
“还真是调查的清楚呢。”冷月嘀咕着,“而且血魔那次,瑾瞳的状态已经超过3级,印记是不可能再消失的了。”
“而且,我手中有更铁定的证据。”说着风魔从胸前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这是!”特罗莱和瑾瞳吃惊地看着风魔手中的本子。
“怎么会?”瑾瞳撑起身子,握住扶手的手指微微地颤抖着。
(那是,父亲和母亲的笔记,怎么会在他的手中!)
“想必女王大人很熟悉这个笔记本,没错,就是前魔王和王妃的日记,里面清楚的记录了两人是如何逃过耳目,最后在一起的,而且提到了诅咒的内容:禁忌之子,整个魔族的毁灭者!”
“什么!”
“可否看一眼笔迹?”
“啊!是前魔王和王妃的字迹。”
“什么!”
“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来领导月族!”
“不!威胁整个魔族的人怎么能够放过!”
“禁忌之子一旦诞生,整个魔族就不会逃离被灭的命运,除非将禁忌之子献祭给火神!”
“哼!还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们以为短期内将月族如此繁荣的人是谁!居然会轻信什么不存在而且还是外人说出的诅咒!”御轩呵斥着。
(这个笔记怎么会在他的手里,而且明明含义不是那个,怎么回事?啊!难道是Demeter?不!不会的!)
“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日记么?”风魔笑了笑,“是一只蝴蝶妖交给我的。”
仿佛将瑾瞳刺穿的眼神,“咚咚”沸腾的血液,恍惚的神智。
“瑾瞳!”佐沐抱住了,晕倒差点从宝座上跌下的瑾瞳。
“为了整个魔族,还请女王大人能够牺牲自己,我们还是会尊敬您为月族女王的。”说着站在下面除了云林、梓、优也和特罗莱外,都行礼,然后退去。
“哼~我会看着女王大人最后的美丽身姿再离去的,应该是火刑吧。”
“切!该死!”契约者们想要冲向风魔。
瑾瞳伸出一只手臂阻止了他们:“能够为了月族,我死算不了什么。不过,”瑾瞳突然牵起一侧嘴角,“如果能够消去你心中的悔恨的话,也值得了。”
“呵呵,读心术么?哦!是同化的体质呢,还真是少见,即使我的反读心术,也无法阻挡,还真是惊人的天赋呢。那你应该也知道刚刚有多少人心中希望你能够死吧,那,火刑场见!”
“瑾瞳!”
“瑾瞳大人!”
“女王大人!”
瑾瞳没有理会大家,只是笑了笑,走出了大殿,然后回头用着十分悲伤的眼神看着大家:“第一次呢,使用契约约束大家,佐沐、冷月、驭手、易心、御轩、诚优,不要跟着我或动手,直到火刑执行完毕,到时候契约就会自动解除的吧。”
瑾瞳的语气和神情就像随时可以为了月族而死一样,开始交代着。原本这样的事情她就有考虑到早晚会出现,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的快,仅仅是第二天,而且是久违的单纯的小小幸福之后,或许现在小小的幸福对于她来说,都是极其快乐的事情,但是,乐极生悲,说的就是现在的她。
“女王大人……”优也含着泪。
瑾瞳背对着大家,模糊的双眼:“老师也是,我希望父亲和母亲的日记能够和我一同烧掉。”
“嗯,我会帮你拿回来的。”这位瑾瞳的老师知道瑾瞳的秉性,也知道她所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贯彻到死。
“优也,也要好好的保重,时刻注意身边的人。”
“女王~大人~”
“云林、梓,你们也是,不要管我了,这是命令!”说着瑾瞳就消失了,只留下紫色的光芒。
“瑾瞳大人!”诚优想要跟过去,因为主人的“命令”却移动不得,他跪在地下,生气地捶着地。
“瑾瞳~”其他人都紧紧地握住拳头。
“风魔究竟是为了什么非得做出这样的举动?”梓推了推眼镜。
“我可不认为他是真的为了整个魔族。”佐沐说着,“200年前也是借着我着急找到瑾瞳才会利用我,而且对于血魔那件事知晓的这么清楚。”
“关键是瑾瞳,难道真的要看她被烧死?”御轩握紧拳头。
“我倒是很在意,风魔口中的蝴蝶妖。”梓说道。
“你说是Demeter?”驭手问道。
“而且,我感觉,族里的其他人可能会暴动,又偏偏即将满月,假如瑾瞳迟迟不给答复。”梓回答。
“满月?”优也看着云林。
“满月之时,魔物躁动,内心更易操纵,更别说是会被毁灭之类的。”
“怎么办?女王大人~”优也担心地望向瑾瞳消失的地方。
(我知道的,没有人愿意为不相干的人去死去冒险,那些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倒戈风魔的人,我没有权利去责备,毕竟这是事实,但是,那个男人,说出的话真的有种不可抗拒的说服力,连我自己都觉得只有死这一条路才能圆满……)
“对不起,瑾瞳~”男人回首望着城堡,“在这种时候,我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但是,我会为你在『黑月』之时的祭祀最好准备的,所以,我即将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即使你不记得我,我也会为了你,做好一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