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共用的灵魂——冷月

驭手看着镜中自己的胸前出现的路易十四的印记，不禁用指尖触碰着，微微勾起的嘴角遮不住的喜悦之情，他透过镜子看着熟睡的瑾瞳，懒散的模样很可爱，右手挡在搭在额头上，他想要转身的时候，视线又立刻停留在瑾瞳的右手腕上，然后又小心地走到瑾瞳的身边确认着，小声自语着：“刚刚是我看错了么，明明有个像是月牙形状的印记……”
他在她的身边站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舒了一口气，再一次用手指触摸着自己胸前的印记：“你，一定会成为魔族最出色的的魔王的！”
“嗯~~~外面怎么这么吵啊？”瑾瞳伸着懒腰，闭着眼睛，裹着毯子，赤着脚丫就拉开了自己的房门，头靠在门边上。
“自己的母亲因为嫉妒毒害了雅清大人，雅清大人现在的样子你满意了，还不回自己的风族去！”
“还厚着脸皮赖在我们月族，风族人的罪孽统统都不会得到月神大人的宽恕的。”
听到几个人的凶言厉语，瑾瞳睁开了眼睛，几个侍女和侍卫攻击的对象正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她自从回来之后，确实听到关于自己母亲眼睛的来龙去脉，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要攻击冷，明明是不相干的人，这些人也一定是看冷体质特别，瞳力又迟迟激发不出来才会想要拿他撒气，她上前一步，想要为他做点什么的时候，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月神大人一定会宽恕他的，假如事情真的和冷有关。”驭手一手搭在冷的肩膀上，“更别说和他没有关了。”
瑾瞳看着驭手，心中暗自鼓起了掌，她看了一眼驭手，然后盯着冷。
驭手抓紧了冷的肩膀，冷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瑾瞳的微笑的眼睛。
（一种莫名的好感，就像是很久以前就有见到过一样，但是更多的是想念，明明就在眼前。）
冷，因为自己的感觉而不解。
（如果，如果我的想法是正确的，或许做我的契约者真的可以让他摆脱这个体制，如果有我的瞳力的话……）
瑾瞳看了一眼驭手，驭手像是早就知道了瑾瞳的想法，冲着她点点头，她一想，起初驭手刚刚来到月族的时候也是这样被族人反对，但是母亲却以契约者的身份将他留下，只是这个契约者是自己还没有出生之时，母亲就为自己选择好的，但是驭手的地位就完全的不一样了，驭手对于冷的现状是最有感触的。
瑾瞳抓抓了毯子，站到了冷和驭手的前面，对着几个侍卫和侍女说道：“冷是我选择的第二个契约者，希望你们能尊重他。”虽然温柔地带着懒洋洋的声音却不容抗拒，就像站到他们面前的已经是整个魔族的魔王在随意的发号施令。
“是！瑾瞳大人！”说着，几个人冲着瑾瞳、驭手还有冷鞠躬后就退下了。
“哎呀~还真的爱欺负人呢~”瑾瞳挠挠头，向后转着脑袋，“你就不知道还口？”
冷看了看瑾瞳，想要问什么又什么都没有问，径直离开了。
瑾瞳不知所措地看着驭手，尴尬的笑了笑：“我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还没有问他愿不愿意就……”
“嗯~”驭手摇了摇头，将瑾瞳推进房间，让她再睡一会。
“打听到了？”佐沐站在殿上背对着殿下的人。
“月族的人嘴可真紧，花了17年，用去了不计其数的宝石，才知道禁忌森林据说曾经是囚禁狐族之地，不准任何人接近，也没有人敢接近。”
“狐族？”
“是，佐大人！狐族每每发作都会吸食大量的阴性血液，这是整个魔族女人减少的重要原因之一。所以，被月神大人囚禁在禁忌森林，月族的人是这么说。”
“嗯，你退下吧。”
“是。”
“果然，那层结界是牢笼，她是狐族么？所以才会被囚禁在那种地方，记得她说是因为自己太闹腾，是指自己发作的时候么？”
“在干什么么，你一直在发呆呢。”
“哦，飘啊，你能帮我找个人么？”
（无论是原因，我都要将你从那个禁忌森林中解救出来。）
“嗯，好的，但是，佐，你最近还好么？总感觉你似乎比以前还要的……”
“还要的可怕？”
（当然了，在我以为我得到了救赎的时候，却发现我是在自欺欺人，只有那个人，可以触碰我，可以让我触碰，给我宽恕和救赎。）
“……”飘不知道说什么好，“血族那边又来挑衅了。”
“我知道了，只要他们敢，我就不会手软的。”
（为什么，明明一切都这么的突然，我却越来越思念着她，当然她却是是个好女人，虽然见面时有些不修边幅，但是与她自身无关，在那样的环境中，她的样子已经很好了，只是，即使如此，是不是一切都太快了。）
“我是不是，沦陷的太快了？“冷抬起头看着刚刚升起的月亮，是一弯新月，但是在他的眼中却仿佛看到了她正冲着他温柔地笑着，“佐，我，该怎么办？我这样不堪的人，有资格被她选上么？如果是你，你会喜欢她么，假如我爱上了她，你是不是也能体会到这种温馨呢？”
“你也喜欢这个看台呢，冷。”
“哦~是瑾瞳大人呢~”
“不要叫我大人啦，驭手都已经改口了呢。”
“驭，终于如愿以偿了呢。”冷看着和自己并排站着微笑着赏月的女人。
（我可以喜欢上她么？可以爱上她吗？能够成为配得上她的人？）
“我也是，终于有不伤害的对方的契约了。”瑾瞳伸展着手臂。
（即使是驭，她和驭缔结契约的那晚，我也会有很烦躁的感觉。）
看着女人舒心地笑着模样，冷像是释然了一般。
（原来，我已经不知不觉地爱上了她，我对于她的了解从17年前就开始了，在驭手的话语中，我本就期待着她的救赎。对！我一定要做上能够配得上她的男人！如果，她愿意。）
许久的，两人之间只有微风，没有言语，周围寂静的像是都不存在一样。
（果然，当时只是为了抗住那些攻击我的人，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安慰的，契约者什么的，任何人都比我合适。）
“呐，冷，你愿意做我的契约者么？”
“什么？”冷似乎并不相信瑾瞳说出的话。
“哦，没什么、、、”瑾瞳以为冷不愿意，“果然，是我太突然了。”
（或许我当初没有为了佐沐做到什么，但是对于你，我应该能够承受你身上因为佐沐留下的瘴气，或许我可以治愈你。但是高贵如你，并不会愿意接受我的血液吧，那么就用这个借口吧，如果你愿意。）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么，瑾瞳？”
“嗯？嗯！你知道的，必须你心甘情愿……唔……”瑾瞳震惊地看着贴近了自己吻着自己的男人。
“魔族最美的女人都不嫌弃，我有什么挑剔的么？”
“呵呵，你吓了我一跳。”
“那么，我在重新来过，不吓你的方法。”说着，冷缓缓地将唇盖上瑾瞳的唇。
（我能说在她说出我的心中所想之时，我的心脏有着一种开心地要死掉的感觉，佐，此刻的你是否也能够感受到这份喜悦呢？一定会的吧，因为我们是共用一个灵魂的双生子……但是为什么，我的潜意识中有着一种不该有的感情——好想完全占有这个女人，只属于我！这种占有欲，是佐么？你已经拥有了这样的令你疯狂的女人了么？）
“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再次遇见你？如今的你早已成人了吧？起初，我以为你是第一个可以触碰我的人，没想到却是唯一一个。”佐沐躺在自己的床铺中，仰望着天花板，回想着那日短暂的回忆，不知为何心中却很是高兴，“是冷么？在月族过的很开心么，开心地连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他翻过身子，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攥的紧紧的，像是要攥住那日女孩的手一样：“要是那日把你带出来就好了，好想好想留你在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一个人的温暖，可是……”
“谢谢你愿意做我的契约者，”她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吻，“对不起，要离开你和驭手了，我要去找拥有强大瞳力的人，让自己拥有能够保护月族的瞳力，母亲我已经保护不了了，但是月族就由我来保护，对于你，”她摸着他的熟睡的脸颊，“等你醒来，你的潜在瞳力就会被开发，你也会摆脱原有的体质，在我不在期间好好的修行，等我回来，冷月！”
她将一株蓝色妖姬放在冷月的枕边，没有犹豫没有畏惧，径直走出了门外。
“瑾瞳……”冷月感觉到她已经离开，缓缓地睁开眼睛，嗅了嗅枕边的花，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着身体中的瞳力，“我会等你回来的。”
远足那年，她的母亲再也无法支撑过世，而她2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