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小试身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应该已经赶来了，陷阱怎么样了？”
“嗯，放心吧，按照那个斗篷的说法，肯定会成功的！”
“那个斗篷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们？”
“肯定也是恨着那人的人！他那种态度就是让人憎恨的！”
（莫非他们要对付的是佐沐？）
伴随着解开的布条，瑾瞳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片火红，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双眼由于被捂得太久很是干涩，她使劲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男人们的脸庞也渐渐地清晰。
“什么？这、这、这不是瑾瞳大人么？”一个男人指着瑾瞳大叫起来。
“深紫色的眼瞳，和魔王大人也有着几分相似，没错！”
一阵慌乱后，一个男人似乎打算按照计划进行，借着酒意露出狰狞的面孔。
“不是说瑾瞳大人没有了瞳力么？我们还怕什么？！”
“我听说瑾瞳大人的净化能力是整个月族最强的，即使没有瞳力，只要是留着月族的血液与生俱来的能力还是会有的吧。”一个男人将手伸向瑾瞳的胸前，酒气就快要将瑾瞳的脑袋冲晕了。
“哼！”瑾瞳不屑地笑了起来，实际上心跳声大到她自己可以明显的听到。
男人有些后怕的缩了回手。
“笨蛋，万一传言是假的，我们可是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绝对不能穿帮！）
“怎么会？如果是假的，她应该早就不会还在我们手中老实的呆着了吧。”男人一把将瑾瞳推到在地上。
（糟糕，怎么办？）
“反正瑾瞳大人又善良又强大也来净化净化我们~”男人打量瑾瞳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远处，正在散步思考关于瑾瞳的事情的茉莉看着前方的火光，赶紧蹲下身子观察着：“瑾瞳姐姐不知道怎么样了，咦？这么晚了，会是谁？”
“魔族交合也不算什么，不过要是瑾瞳大人的话，我们这样的人就算死也甘心的吧~~”
“居然敢对瑾瞳姐姐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死东西！她可是我们月族的王，以后要做魔王的人！”茉莉怒火中烧地咬着牙。
（谁，来救救我！谁都可以！）
“把你们的脏手拿开！！”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
人缝之中瑾瞳看到的是茉莉的脸，一脸的不可思议：“茉莉！”
“瑾瞳大人，你没事吧？”
“哦~这次是蝶姚家族的统领啊。”
没有几下茉莉就被反手捆住和瑾瞳并排坐着。
“茉莉，你不该在这出现的。”瑾瞳一反常态的非常认真的说道。
（我在说什么啊，茉莉是为了救我才会挺身而出的，虽然结果不如意，但是，我的语气……）
“说什么呢，瑾瞳大人曾经救过我，我怎么能够视而不见。”
“……谢谢你。”
“来了！”一个男人说着，远处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朝这边靠近了。
“啊！”瑾瞳注意着周围应该有二十左右的人在埋伏着，她不停地摇头，示意佐沐不要靠近。
“不要过来，佐大人！有埋伏！“茉莉大叫着，却挨了一巴掌后，被堵上了嘴。
佐沐没有看茉莉，只是一直盯着瑾瞳，他皱着眉头却微笑着温柔地问：“没受什么伤吧？”
“嗯！”瑾瞳微笑着点了点头，一瞬间，突然感觉鼻子一酸，眼睛模糊的瞬间，佐沐身上就被无数的锁链勒紧了，鲜血从伤口中喷溅出来，她知道锁链的那头在佐沐的身体中是带有无数倒刺的利刃。
在第一滴泪留下的同时，视线变得清晰，她看到佐沐看着她，微笑的看着她，说：“我没事，瑾瞳。”无论怎么样的被攻击他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不愿离开！而她的眼中也只印有那双温情的和自己一样的双瞳，周围的一切像是都已经被隔绝开来，只有眼前单膝跪着的男人，长长的蓝紫色头发也因沾染了鲜血黏在了一起。
（啊，即使如此，我也认得，当我在人界时，偷偷地静静地看着我的男人的长发，而那个男人，是佐沐！）
“你的血也会是红色的么？”
“哼，没有想到，你不仅窥视着月族还觊觎着瑾瞳大人！那么我们就更不需要客气了！”说着就架起了几个结界，将佐沐困在中央，勒紧了佐沐锁链，佐沐一动不动，任人发泄着，只是微笑着脸一直对着瑾瞳，叫她不要哭。
（都怪我，没有力量，才会连累佐沐。还手啊，求你了，佐沐，求你了！）
“不、不要……”瑾瞳双唇颤抖着，视线模糊又清晰，清晰后又模糊，“求你们，不要这样对待他，求你们！”心被纠在了一起，压塞的感觉，很难受，好像抑制住了呼吸一样，眼泪也如涨潮后大海中的浪，一波接着一波，洗刷着脸颊，一遍又一遍。
“哦？对待这样夺取你的王位的男人，看样子传言是真的，没有了记忆，所以才会维护这个男人。”满身酒气的男人让瑾瞳更是感觉一阵呕吐感。
“让我告诉你事实……”
“不！我不要听！”瑾瞳低着头，“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说那些有什么意思，你们有什么怨恨，他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不愿意罢手么！”
“既然瑾瞳大人求情了，就这样吧。”男人一摆手，阴险的笑了起来，锁链被使劲拉扯着，像是能够听到血肉撕扯的声音，无数的利刃从佐沐的身体中扯出，血肉横飞的星星点点滴落到瑾瞳的脸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了一起，一瞬间她甚至后悔了自己的决定，因为她确信这样会更痛苦，然而这一切她的心却更痛，竟是太过兴奋地跳动！
血一直从佐沐的身体中往外流，他单膝跪在地上，看着瑾瞳。
“呐”一个男人将手伸向了瑾瞳。
“你敢！”佐沐怒视着他，像是只有这样才是最不可原谅的事情，和他被袭击相比。
男人有些犹豫，但最后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佐沐露出这种表情，是他想看到的，他抬起瑾瞳的下巴，对着佐沐说，“是选择瑾瞳大人死还是你自己。”
瑾瞳看着佐沐摇了摇头。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你们伤害她。”
（佐沐，不要。他们不会伤害我的，他们的目标是你啊！）
“瑾瞳大人，你也听到了，所以这与我无关。”正说着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伴随着闷雷，天空下起了暴雨。
（这样不行，伤口碰到雨水，会止不住的。佐沐，你还手吧，求你，不要管我了。）
“说什么呢，瑾瞳，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佐沐微笑着。
瑾瞳吃惊地看着佐沐，让她想起了曾经似乎和冷月也这样过，既然是双胞胎应该瞳力会有相交的地方，一定是这样没错。
“佐沐，这样下去，你会因为我而死的，所以……”
“瑾瞳，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的，为了你而死，是理所应当的。”
瑾瞳顺着佐沐的视线才注意到自己身后有几个魔法阵，佐沐只要一有还手的念头，自己就会立即死掉，所以，他才一直忍耐着，怕她担心所以才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微笑着，即使魔族的再生能力再强，也是血肉之躯。
（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必须做些什么！）
“咚咚”血液开始沸腾着，看着眼前被结界包围被一个个魔法阵攻击的佐沐，瑾瞳满心的焦躁，相反的心脏兴奋感早已按捺不住地更痛了。
（虽然都是低、中级恶魔，但是一味的挨打，即使是佐沐也会受不了的。）
“咚咚”心脏的跳动声很大，她知道，那种久违的力量又要出现了，虽然她很讨厌那股很邪恶的力量，只要一出现就会变得不像自己，但是此刻只要是力量，只要是能够阻止这些人伤害佐沐，她都愿意。
（伤害我的人，伤害我的东西的人，让他们统统去死！那个人的命是我的，要杀要刮也是只有我能决定的！你们算什么混账东西！）
那种声音又出现了，不过这次和自己心中想的有些相似，引起很大的共鸣。
“哼！”瑾瞳低着头冷笑道，声音中充满玩味和冷漠。
“怎么了？瑾瞳大人，哭泣着的冷笑的脸还是让人心动~”男人抬起瑾瞳的下巴，因为知道没有瞳力就越发的大胆起来，脸几乎要贴近她的脸上。
“哼哼哼……”她笑了起来，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啊！”男人一惊，立刻松开了手，瘫软在地上。
周围的人觉得不对劲，看着瑾瞳，瑾瞳抬起头，褐色的头发中闪耀着紫色的光芒，所有的人有些吃惊的往后撤着。
“不可能，是没有了瞳力才对。”
“不要被她制造的假象吓到！”
（让他们去死！让他们去死！）
“好啊！”瑾瞳自己回应着内心的渴望，缓缓的起身，周身立刻出现强大的气压卷起很高的飓风，卷起她的长发和衣摆，手上的绳索也被瞳压融化了，茉莉也被瑾瞳的瞳压弹到了很远的地方，趴在地上起不来。
“啊！瞳压有形化了。”
“会被杀死的！”
“没办法了，都是要死，只有大家一起攻击！”
“哼！垂死挣扎！”瑾瞳冷笑着蔑视着看着眼前的人们。
“瑾瞳！”佐沐感到有些不妙。
众多淡蓝色的魔法汇聚成一个硕大的球体，对准了瑾瞳。
“瑾瞳！”佐沐想站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瑾瞳不屑地笑了笑，就在球体朝自己飞来的时候，瑾瞳一动不动，她稍微抬起头，嘴唇微微动了动：“无效！”球体就消失了，周围变得寂静，只有慌乱的呼吸和恐惧。
“怎么会？”茉莉惊讶地看着消失的光团。
“不可能！”佐沐也很是惊讶，因为他自己并未真正的看过瑾瞳使用瞳力。
“莫非是言灵？”
一个浅黄色头发，海绿色眼瞳的似少年模样的男人，蹲在海边的岩石上，听着海的声音自言自语着，突然猛地一回头，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一般：“刚刚的力量？”
“瑾瞳！”刚刚赶到的冷月看着瑾瞳周围的瞳压，一脸糟糕的表情。
“哼！就凭你们这些渣滓，还不够我认真一秒钟！不过，多亏了你们可以给这片单调的土地染上鲜艳的颜色。”瑾瞳伸出右手，月光就汇聚到她的右手中，她似玩乐般的牵起了嘴角，“释放吧，『月白』！”
一道刺眼的环状的光芒向四周散开来，光芒中，佐沐及时架起了保护盾，茉莉身前是赶到的冷月架起的结界，剩下的只有七零八落的残肢和雨水混在一起的鲜红。
“哼哼哼~多么美丽的红色。”瑾瞳妩媚地笑着，双手接着空气中和雨水混在一起的血液，突然看向佐沐，“哦~还剩下一个么？嗯~看样子，还是有可以玩乐久一些东西嘛~”
“瑾瞳大人！”茉莉呼喊着她，冷月快速的给她解着绳子。
“瑾瞳！”冷月也叫住她，“不要，瑾瞳！”
“你不是很讨厌他么？我替你杀了他应该没有问题吧？这个人也说了他的命是我的。”
“不！瑾瞳！这不是你真心要做的事情，快些想起来你究竟是谁？”冷月想要阻止她，却被她眼尾的余光吓到不能动。
“哦？你还是很担心他的嘛~”瑾瞳更挑衅地笑着，“这是就更有意思了~”
“瑾瞳姐姐！”
“瑾瞳！”
“哼！”瑾瞳没有理他们，将手放在佐沐的眼眶，“呐，挖出你的眼睛给我补充下瞳力怎么样？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瑾瞳~”佐沐温柔的看着眼前笑容有些狰狞的女人，却是幸福的表情，点了点头，“嗯，只要你愿意，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
（只要你承认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叫我死，我也愿意！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留下的伤疤都是你留给我印记，是专属的证明！）
（“你叫什么名字啊？”
“佐、佐沐。”
“像我这样的人会孤独一生的吧？”
“不会啊，我就很喜欢佐沐哦！如果我们以后还会相见，就由我来帮助佐沐！”）
就在指甲嵌入肉中的瞬间，佐沐看到眼前的女人，留下了眼泪，她的双唇颤抖着，手也松了下来。
“瑾瞳！”佐沐有些慌乱的看着她，抓住她的肩头，“瑾瞳？”
（杀了他！）
（不，不要，不要，不要……）
（杀了他！）
“啊~~~”瑾瞳抱着脑袋，“不，不要！”
“瑾瞳，”佐沐温柔的唤着她，将她涌入怀中，“没什么好怕的了，瑾瞳~”
在无数的内心斗争中，终于那个邪恶的声音不再出现了，瑾瞳从佐沐的怀中轻轻的起身看着周围的惨状和身上的鲜血，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些都是我？是、我……”说着就倒在地上。
“瑾瞳！”
“瑾瞳姐姐！”
在瑾瞳安稳的睡下后，几个人一起去了走廊尽头的阳台。
“模样还真是……有些凄惨呢~”易心笑着打量着佐沐。
佐沐却很不在意：“本身我是想让那些人发泄完，在他们松懈的时候救下瑾瞳的，然后对他们加以惩罚，没想到这些都不需要了。”
“哦~~”易心看着佐沐眼眶上的指痕印。
“雨停了呢。佐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冷月不是平时苛刻而是关心的问着佐沐的伤势。
“这没什么的，冷，你有看到么，瑾瞳释放『月白』的时候。”
“嗯！出现了呢！”
“『月白』？”御轩觉得不可思议，“瑾瞳不是没有瞳力么？”
“『月白』是瑾瞳最基本的魔法，但是当时的惨状，根本不像是瑾瞳做法。”冷月说道。
“惨状？”云林有些不解，“不可能，『月白』是瑾瞳治愈的魔法，利用凝聚月光成有形的银白球体，净化伤处，所以她取名『月白』，这是她打小就擅长的瞳术。”
“可是现场确是血流成河尸体七零八落，通常『月白』在使用的过程中都不会被吟唱，但是瑾瞳当时却让它释放。”冷月补充道。
“什么？！”驭手像是意识到事态的重要性。
“而且她在使用『月白』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印记。”佐沐有些疑惑。
“印记啊，这可不妙啊~”易心喝了一口茶，茶杯的背后是不再微笑的嘴角。
“印记究竟是什么？”佐沐问道。
驭手摇了摇头：“其实，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在她拥有第一个契约者的时候就出现过一次，虽然是一闪而过但是我有注意到，而这就出现了瑾瞳后来的不定因素——禁术。”
易心放下茶杯：“在瑾瞳在寻找契约者的期间，就有被禁术反噬的迹象，不过由于自身的净化，才得以平衡。”
“禁术……”佐沐自言自语着。
“我记得只要瑾瞳使用禁术，印记就会出现同样也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而且一旦反噬进入一定的状态，印记就无法消失，禁术的使用就和一般的瞳术一样的容易。”
“我怀疑瑾瞳的记忆和瞳力不是不能自行恢复，正是因为她考虑到了这一部分的因素，所以才会自己封印起来。”梓推了推眼镜说道，“这次作为人类的她居然自己解开了封印，而且是黑化的一面。”
“那瑾瞳究竟是因为什么觉醒的呢？”
在御轩的疑问中，众人将视线移到了冷月的身上，冷月思考着然后瞪大了双眼：“没错，只有他了，夏天！”
“禁术、觉醒、夏天……”佐沐小声嘀咕着，像是在想着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