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蓠见凌天浩那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又冷了几分。突然间她却笑了,也不追问凌天浩了。
“我回去就定下个礼拜机票,我走了之后,你自己保重。”
“行了行了,别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凌天浩也没看他一眼,“别带太久就好了,还有婚事要办。”
她握着他的手,不再言语了。虽说凌天浩有时候对她态度实在恶劣,但从来没少给她花钱,或许也四因为莫松翔的原因还有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缘故,他对于两人结婚的事情也没多大的排斥。
快十一点的时候,仪式结束了。长万里招呼大家到了滨海大酒店用餐。进百号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凌天浩和凌铁男更不用讲,滨海和青渔的各阶层领导和企业老板那个不给他们几分薄面。
席间有山东过来的一生产商找石明远引荐认识凌天浩。凌天浩公司刚成立不久,又加入了滨海港集团,自然想把业务做大做广。
那老板姓于,叫于光中,做化学品生意的。他说,“凌少,据我考察,滨海港做对外贸易化学物品的公司屈指可数,不知凌少有没有兴趣?”
人是石明远介绍的,凌天浩根本没放在心上。随口应付了一句,“在少应该也而有人做着吧,基本上的国际业务万里公司都有涉足。”
“万里公司没做着写业务,”于光中压低了声音道,“这类物品属于危险品,仓储运输的利润都是普通物品的三倍不止,公司审批比较麻烦,所以屈指可数,但凡是经营此类货物的老板没有哪个十来年内不身价过亿的。”
凌天浩听他那么一讲,顿时来了兴趣,“利润比一般业务高那么多?公司审批比较麻烦?”
“没错。"他说这递过去自己的名片,“凌少有兴趣的话我们用餐过后可以详谈。”
凌天浩想看了看名片,收了下来,说,“那一会餐后到我们翔飞详谈。”
于光中见有戏,忙举杯敬凌天浩酒。莫蓠在一旁坐着听后蹙眉说道,“长万里都没做,我们能做吗?”
凌天浩整喝的开心,听她那么说,便有些不高兴道,“男人谈事情,女人插什么嘴,长万里做不了的,我就做不了吗?”
旁边是翔飞的一些高层,附和道,“这个我听说过,公司审批比较严格,所以做的人少,不过利润确实十分的可观,长万里当初在滨海外港注册公司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做这个危险品仓储,实在力不所及,不过这个利润高,但还是有一定风险,一些都要附和国家安全规定,确实比较麻烦。”
石明远附和道,“麻烦是麻烦,但我想在滨海和青渔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我们凌少和莫总的。”
一桌人都对凌天浩敬慕三分,拐着弯讨好着他。他虽然知道这些人拍他马屁,但几杯酒下去后还是觉得受用不少。
饭局结束后,于光中就随凌天浩等人到了翔飞贸易。莫松翔早就回到了公司,见凌天浩领着那与昂中便询问了一番,得知那于光中想通过翔飞做危险品贸易,在知道这比普通的业务例如奇高后,莫松翔也有点心动。
至于营业手续方面的东西,自由凌天浩交代人去办,自己不用太费心。几人洽谈了一个多小时后觉得这件事还是比较可行,单子和手续大概需要一年多才能办的下来。
凌天浩拍胸脯保证自己一最快速度吧这类资格认证办妥。她自然不是说大话了,从着手办这件事到获得危化品经营资质,翔飞公司用一年半时间,走完了所有该走的流程,拿到了所有该有的认证。
于光中自然喜出望外,自己果然找对了人,那石明远也因此得到不少好处,第2年的三四月一切手续都办齐了,于光中还联系了多家经营为危险品的公司与翔飞合作,当然于光中走的东西得到利益最大化了,这自然不言而喻。
翔飞公司就只于光中介绍的一批业务,公司效益在集团各公司里都算翘楚,原本凌天浩还要从万里公司那业务单,这样一来,一家在滨海也算独占鳌头了。
在莫蓠第一次出国游玩前,告诉凌天浩和莫松翔陶梦琪正是陶清河的女儿陶万青,凌天浩和莫松翔吃惊不少,凌天浩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半年以来,一直想办法看能否让陶梦琪离开副局长的位置。然而一直都没什么成效。
就在滨海港成立后的两个月后,滨海公安局除了通告,开始调查莫松翔,滨海市局材料上表明几个月前的纵火案是莫松翔只是虎头所谓,莫松翔矢口否认,然而这件事月闹越大,连他公司经营,业务和经济一并调查。
然而翔飞贸易有凌天浩护着,始终没有多少进展。莫蓠和凌天浩在年底完婚。凌铁男对于滨海和青渔一些调查莫松翔的人大力排挤。有凌铁男在,莫松翔虽说一直被困扰的焦头烂额,但始终没什么事。
虎头被判入狱,他们一直想办法要把人提到青渔,但一直未果。对于莫松翔的调查也陷入泥潭毫无进展。
这两件事就这么一直拖着。
不过在方菱着手调查莫松翔的时候,却发现许多事情和凌天浩,凌铁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查不清楚,但毫无疑问,凌铁男违法乱纪的事情干的也不少。
方菱和林庚吧许多东西呈给了方萧正,方萧正向一号汇报后派人对凌铁男做了许多调查。在凌天浩的翔飞公司发展的风生水起的时候,青渔和滨海谣言四起。
有人说凌铁男贪污受贿,以权谋私,违法乱纪的事情干的太多,上面已经有人在秘密调查了。
有人说,凌天浩夫婿的翔飞公司经营资质有不少问题,审批上许多地方都不符合要求。
还有人说,八九年前的滨海市市委书记陶清河就是凌天浩和莫松翔害死的,凌铁男吧这件事给压了下去。陶清河的女儿就是滨海市现任市局副局长,一直在调查他父亲的事情。,要为父讨回公道。
一时间谣言四起。
这些谣言没多久就传到了凌天浩和莫松翔的耳里,他们两人发现再龙岗翔飞公司已经成了众人关注的对象了。
后来凌铁男问到了这几件事,专门把罗弋才莫松翔和凌天浩叫到了一起,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得知莫松翔的公司的确存在不少问题,他震怒道,“你们两个怎么精英个公司还搞的风言风语,公司有什么问题一最快速度处理了。”
罗弋才一直都皱着眉头,良久后才开口道,“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其他到无关紧要,听说上面已经秘密调查了,加入真有这么一回事的话,那可是坏大事了。”
凌铁男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几件事扯到一起,众人都要翻船了。不过也只能一件一件的处理了。
“陶清河的事怎么回事?”凌铁男问凌天浩,“怎会会有传言陶清河是莫松翔和你害死的?”
莫松翔脸色难看,一言不发,凌天浩抽着烟,看了眼莫松翔沉默不语。
罗弋才谈了口气,开口道,“当年陶清河到青渔视察工作,带了两三个人,天浩一直想在滨海投资,晚上的时候约了陶清河在云冠酒店,当时莫松翔,长万里,天浩几人都在,还有一个叫江飞航的。天浩当跟陶清河又说起滨海投资的事情,被陶清河一口否决了,当天天浩喝的比较多,出去后不治怎么的就撞上了那江飞航,当时生死不知……”
凌铁男看着凌天浩,冷冷的问,“有这回事吗?然后呢?”
罗弋才和凌天浩都看向莫松翔,莫松翔低着头,抽着烟,一言不发。
凌天浩见他没讲的意思,也抽着烟,低头不语。
“然后呢!”凌铁男一声大喝,三个人身子都被他吼得一震。
“说!”凌铁男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冷冷看着凌天浩。
“莫总的车在后面,又撞了上去,所有的事都由莫总的司机一个叫皮荣升的顶了下来,陶清河震怒,后来莫总以他家人为要挟,陶清河一家才去了美国,后来陶清河偷偷回国,皮荣生和他一起死了。”
凌铁男恶狠狠的盯着莫松翔,“莫总你倒是好手段啊。”
莫松翔没有回答他,过了一会才说,“难道让天浩去坐牢吗?”
“得了!你还不是为自己考虑,要不然你会那么干!”他看向罗弋才,“青渔和滨海后来的事事你去处理的?”
没有,云冠酒店的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天浩和莫总处理的,公安局那边没什么事,就当肇事逃逸处理了,至于滨海的陶清河的事,是严刚处理的。”
凌铁男看着三人,重重的叹了口气,“滨海公司的事情是你们三个去办的吗?有问题的话赶紧把公司的事先处理了,还有陶清河的事,查查到底你们把屁股擦干净了吗?”
“陶清河的事情除了我们就只有长万里知道,不过他也只看到皮荣生撞的江飞航,这些年他公司做的那么好,就跟这件事有关系,他一直美深究这件事情。陶清河的家当初我派人去过了,没什么东西留下,严刚处理交通事故这件事我们也交代过了,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