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申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把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他的手指刚伸进去,就被她用力含住,然后,他感受到她软软的舌头卷住他的手指,心里酥酥麻麻的。
忍不住了,被她蛊惑,他现在满眼都是她那副魅样子。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低头,覆上她沾着晶亮的唇。他的舌探进去,深入吻她,一并夺走她的呼吸。
霍静夏正在做梦吃棒棒糖,突然被棒棒糖逃走,紧接着,一个不明物体堵住了她的嘴,那个怪物还欺负她的舌头,气得她醒了过来。
她刚刚恢复意识,就感觉呼吸困难,然后唇上被两片软唇封住,舌头也被卷住,她登时大惊,睁开眼,果不其然,那个讨厌的男人正在吻她。
她登时火了,奋力反抗,闹得男人没了兴致。
席若申抬起头,双手撑在她身侧,微喘着瞪她,“你干嘛,好好的,打扰我!”
她瞪他,没好气地道:“大早晨的,我还没醒,你想憋死我啊!”
突然,她想起什么,探寻地看他,问道:“你昨天回来的,还是刚回来的?”
昨天他生气了,刚刚他却那么好兴致在吻她,她猜测,他应该消气了。
“昨天夜里。。。”想起昨天,他不由心猿意马。
虽然被她闹得难受,他也没敢碰她,不过,她昨天意识不清醒的状况下,竟然为他‘服务’了一次。
其实,她昨天确实有搞小动作,不过她睡糊涂了,根本不知道在干什么,他被惹得动了心思,就顺着她,还坏心地指导她。
想着想着,他不自知地勾唇,那抹坏坏的笑意,弄得她有些尴尬。她伸手推他,突然嗅到自己的手有股怪味。
“。。。。。”难道昨晚她。。。
席若申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径自抱起她,迈步往浴室走去。
结果,浴室里传出河东怒吼,极具穿透力的女高音,把隔壁屋的韩云熙也吵醒了。韩云熙还没醒过来,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此刻,新房的浴室里,某女坐在椅子上,某男正在伺候她沐浴更衣。
霍静夏优哉游哉地哼着歌,席大少就惨了,只能看不能吃,而且还被她挑刺,只要他有一点不规矩的动作,她就踢他,即便是给她抹沐浴乳,她也说他图谋不轨!
他哀叹,真是不能太得意,不然马上就会栽大跟头。他这就是最好的教训,本来以为占了便宜了,想着再讨点好处,结果怎样,这回是被这女人给制住了!
这几天,席若申都是按时去席氏上班的,日化厂脱离了乔莲娜,正式冠名为嘉华日化有限公司。
现在,他是席氏的股东,所以他注册的公司,归在席氏旗下。不过,他脾气倔,不肯把白清果交给席氏,硬是自己找合作商。
席氏现在是席书瑶的天下,席若申长久以来没参与席氏的发展,自然比不上席书瑶在席氏的地位。所以要把她支走,他只能通过外力,由自己的公司打进席氏,分裂董事会,联合自己的支持者,共同向席书瑶施压,逼席书瑶退位。
自然,他做过了解,对于这帮董事们,有过浅层了解,不过做这件事,要耐得住性子,只有等到合适的时机,了解清楚每个人的脾性,才可以放手去做。
下班后,席若申去老地方见了穆东,得知了穆坤暂缓来海城的消息。
穆东走前,席若申向他讨了个人情,“东哥把你的人借我用用,如何?”
穆东好笑地看着他,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席大少,您面子多大啊,还用得着请我这糙人,你席大少在海城动动嘴皮子,还愁没人帮忙!”
席若申知道他是为上次的事记仇了,只得讨好道:“东哥别这么说啊,我就一狗腿子,您面子才大,这不我还得求东哥您嘛!”
穆东啐一口,不屑地道:“用不着,我再傻,也懂你这点狗屁花活!”
席若申见这家伙居然不买账,只好使出杀手锏,“东哥,你不就是嫌小弟我上次驳了你面子么,改天我做东,请你好好玩玩,如何?”
他言语里的意思,穆东自然懂。
他坐了回来,突然来了兴致,“用不着改天,今个老子就有兴致!”
席若申笑笑,顺着他说,“好,那东哥想去哪个场子,我跟他们打了招呼。。。那么借人的事。。。”
穆东突然换上笑脸,“好说,我那帮小弟你也都熟,尽管用!”
他顿了顿,又警告道:“席少光请客不行,怎么着也该亲自作陪吧!”
席若申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却依旧保持着笑脸,“好,一定!”
夜总会的包厢里,穆东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席若申坐在角落里,略显孤单。
穆东见他这样,不免皱眉,“席少,出来玩就别闷着,都没劲,这么多美女,就没你喜欢的?”
说着,还示意自己身边的女人过去。
席若申见状连忙阻拦,“谢东哥好意了,我现在不好这口,这些太火辣了,我口味偏轻。。。”
穆东竟然聪明一回,听出他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火大地骂道:“你他妈的说老子口味重!”
席若申无奈地笑笑,递上一支烟,“东哥别误解,我没那意思。。。”
穆东瞪他一眼,接过烟,旁边的女人很有眼力见,忙帮他点烟。
吞云吐雾间,席若申再次开口,“不如叫上兄弟们,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对面的包厢里,韩云熙和林子矜干坐着,没有点特殊服务,他们对坐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听见对面的嘈杂声,明显有凌乱的脚步声,二人相视一笑。
林子矜径自点燃一支烟,递给韩云熙一支,他回绝了,“谢谢,我不抽烟!”
林子矜狠吸一口,嗤笑道:“哟,没看出来,韩大少爷挺正经,不抽烟不喝酒,也不玩女人,还真是五好青年!”
韩云熙淡淡看他一眼,似笑非笑,“林少说错一点,最后那条我不符合。。。不过现在戒了,心里装着一个人,无心再游戏人间。。。”
最后那句,他说得略显悲伤,随即,嘴角旋起一丝苦笑,他为她守住身心,她呐,为别人生儿育女。。。
林子矜知道他为谁难过,嘴角旋起一丝讥笑,却没有理会,转移了话题,“对面人齐了,我们坐等好戏吧!”
对面的包厢里,席若申分分秒想离开,在这里他感到压抑,可是他知道对面有人看着,即便不顾及穆东,他离开了,这场苦肉计,他也不能不演。
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敢凑到席若申身边的,因为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太可怕,而且他总是阴着长脸,尤其看她们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终于,他听到了门口的响动,该来的,终于来了!
包厢的门被踹开,一帮男人闯进来,手里提着酒瓶,不由分说,一进来,就开始砸场子。
穆东站了出来,想要阻止,可那帮人不听这套。
“告诉你们,这是我们的场子,你们凭什么抢我们的场子!”
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老子有人,这里以后归我们了,我们买下这个场子了!”
骂着骂着,有人说要动手,结果一哄而上,所有人打作一团。席若申瞥了一眼门缝,见对门也在偷偷往这边看,勾唇。
有不怕死的,看见他站着不动,以为是个软柿子,结果刚接近男人,就被他用力钳制住手臂,反锁在背后。
他手上发狠,那人的手臂发出骨骼咯咯的声音,他眼底透着一股狠戾,“找死!”
一场乱战在警方到来后结束,很快,闻讯而来的记者,一拥而上。第二天,这条新闻就上了头版头条,由于席若申,这则新闻格外抢眼。
街头巷尾,无人不再议论,原来海城的名门公子,是这样的货色!
而这样的非议声落在席家人,甚至是霍静夏耳中,他们都觉得刺耳,还有不可置信。
席若申免不了挨骂,霍静夏也生气,因为他去那种地方,她嫌弃他。她跟他置气,结果足足一周,他们都是分房睡的。
由于这件事,嘉华日化的生意也不顺利,先是顾客抵制市场,再后来,赵氏被迫将商品推广到外地销售。本来赵总不抱希望,不料白清果一经推广,大受好评,要求嘉华日化大量生产。
中途,嘉华日化生产工厂遭人破坏,产品一时无法及时供应,导致断销。而当初双方签约时,席若申抵押了20%的股份,所以这20%最终归了赵总。
事实上,赵总早被林子矜买通,这20%的股份,最终拿到手的是韩云熙。事成之后,二人在一起庆祝,韩云熙意外地看到了乔丽。
林子矜看乔丽的眼神,带着一丝兴味,“听说乔小姐是当红艺人,果然气质出众!”
韩云熙皱眉看二人,“林少该不会是想夺人所爱吧!”
今天他没叫乔丽过来,莫非这二人早就认识了?
林子矜淡笑道:“不会,我对美女一向敬重,所以不会轻易染指!”
说着,他瞥一眼乔丽,似笑非笑,“对吧,乔大美女?”
乔丽脸上的笑容僵住,上次,她意外见到韩云熙和林子矜在一起,就跟踪过林子矜。可是林子矜是什么人,她没有技巧的乱跟,就被他发现了。慌乱中,她使用美人计,主动跟他搭讪,还说自己仰慕他已久。
那阵子,林子矜就想跟她玩玩,她也好奇,各种套近乎,无意中知道了他的身份,更是玩命倒贴。
最后,她把他骗上床,不过他当时就翻脸推开了她。想起这段,乔丽不由脸红发烫。
她端起酒杯,径自满上,仰头喝下,“林少,为我们的相识干杯!”
她如此说着,满是嘲讽的意味。
“韩云熙,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韩云熙正兴味地看着二人,突然被她的话整懵了,“什么?”
“我说我把乔莲娜给你,你要答应把席氏20%的股份给我!”
韩云熙脸上的笑容僵住,不悦地道:“那是席氏的,凭什么给你!”
乔丽理直气壮地道:“我们这是各取所需,而且我说过,只是借用,到时候再还你!”
韩云熙皱眉,“借用,你要干嘛?”
乔丽脸上浮现出一丝奸笑,“让某些看不起我的人,来求我,我借机耍耍他!”
今天,霍静夏接到了周一凡的电话,他告诉她,车祸的事,他查到了。霍静夏挂了电话,就匆匆去约定地点见周一凡。
霍静夏坐下,点了杯咖啡,直接问道:“一凡,事情真相是什么?”
周一凡担心地看着她,犹豫地开口,“是。。。是席书瑶指使人做的,她本意是撞你,当初这事被席书华压了下来,席若申应该也是。。。知情的。”
回去的路上,霍静夏一直双目空洞地望着窗外,车子停下,直到岳奇喊她,她才反应过来。她突然不想回这个家,这里,是她和他生活的地方,可是,他终究是,骗了她。
他当初总是告诉她,他没有伤害她们母女,可是,他心里既然知道,为何要替席书瑶隐瞒?
席书瑶与自己,他究竟更在乎哪一个?
她重重呼气,无力地靠在靠背上,“岳奇,送我去尹蔓家。。。”
酒店的套房里,乔丽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围着一件浴巾,刚洗过澡,她的脸颊还是红扑扑的。
席若申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并没有抬眼看她,只淡淡地道:“你知道些什么,快说!”
乔丽笑笑,突然凑近他,在他腿上坐下,手抚上他的脸颊,“若申,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吗?”
他不悦地拂开她的手,却没有推开她,“我的耐心有限!”
她勾唇一笑,为他没有推开自己而窃喜,“若申,如果我说。。。席氏的股份在我手里,你愿意求我吗?”
席若申略显震惊地看她,眼底,却有她看不懂的鄙夷,“在你哪儿?”
她点点头,凑近他的唇,暧昧地道:“只要你肯满足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他魅惑地笑笑,亲了她一口,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宝贝,你想要什么。。。我吗?”
他的声音略显沙哑,蛊惑着她本就狂乱跳动着的心。
她使劲点头,扬唇一笑,“你这么坏啊,人家跟你可没有关系呐,你还叫人家宝贝。。。”
他凑近她颈间,深吸一口,坏笑着贴着她耳畔,“宝贝,你要我怎么做才原谅我?”
她从他腿上下来,站起身,一只手抚向他的胸口,渐渐下滑,勾住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