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申拉着霍静夏上楼,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他顿住脚步,回头冷冷地盯着她,警告道:“别逼我打女人!”
说着,他作势扛起了她,不顾她反抗,推开卧室门,直接把她扔到床上。
她还未来得及起身,他强势地压住了她,“霍静夏,关你几天好好反思,什么时候知错了,我再放你出来!”
说完,他起身,整了整衣服,出去了。然后,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他把门锁上了。
她跑下床,去门前拍打门板,“席若申,混蛋,放我出去!”
可是,外面没人回应她。她十分郁闷地坐回去,看着墙壁上的电视发呆。之前两天,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她都没这么气愤,为她的恩将仇报感到惭愧。
可昨晚他明明信誓旦旦的说,要自己安心呆在他身旁,他会好好照顾她和孩子,今天他就这么对她。真是,可笑至极!
一天,霍静夏闷得不行,无聊时看看电视,给尹蔓打电话聊几句,不过她没提自己和席若申的事。他们现在这么僵着,她不确定自己还能忍他几天,说不定被逼急了,无论如何,她要离开他!
晚上八点,席若申才回来,霍静夏在窗口看见他的车,马上就警觉起来,现在看见他,她都有即将上战场的感觉。
肚子空空的,她还没吃晚饭,听孙婶说,晚饭要等他回来一起吃。她想,他就是故意饿着她,说不定自己早在外面大吃大喝过,还坏心的要她等他!
饭桌上,安静得诡异,在席家,她或许早已习惯,可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他比较纵容她,她也喜欢找话说,他会有一搭无一搭的附和。
但今天二人间发生了不愉快,他本来就冷淡,这会儿更是阴着脸不想理她。她也生气,只顾着吃饭,不想理他。
吃晚饭,席若申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脱了西服外套,伸手扯开领带,把西服领带都扔给霍静夏。
霍静夏愣愣地看着他,不明所以,他淡淡扯唇,冷声吩咐道:“把它们洗干净,记得手洗,这都是名牌,不是地摊货,机洗容易出褶子……西服洗好要用电熨斗熨平,认真点,睡觉前做好,我检查!”
她瞪他一眼,没反驳,知道跟他对着干没好处,索性去干活,还能不对着他这张招人恨的面瘫脸,简直太划算了!
果然如他所说,一个小时后,他去卧室检查,见她乖巧地拿着电熨斗干活,心里的气,一点点消散。
她认真地干活,其实对这种事不拿手,刚刚请教过孙婶,幸好聪明的她一点就透。
被他当佣人,她心里不平衡,也不是觉得伺候他多委屈,以前作他的妻子,这些都是她的义务,她不该拒绝。可现在,他们没任何关系,即便上次他救了自己,她报答他的方式也很多,就是不想被他囚禁,作他的金丝雀,任他摆布!
她的精力集中在熨衣服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直到身体被他抱紧,她才意识到他来了。她没有回头,看一眼西服,见整洁如新,关上电熨斗,并拔掉插销。
“我熨好了,你看看,不合格我再继续!”
听着她冷漠的声音,他心头的那丝欣慰被全然浇灭。
他松开她,大手扯过西服,敷衍的扫两眼,又扔给她,“就这样你也敢打发我!再去熨,我去洗澡,再不合格你明天继续在屋里面壁思过!”
说完,他不再看她,沉步去了浴室。
房间对面的浴室下水道已经修好了,今天临走前,他还嘱咐老张,在浴室铺上防滑垫,为的是怕她不下心摔倒,伤了她也伤了孩子。
可是,他想得如此周到,她不心存感激就罢了,还敢跟他冷着脸!
席若申从小被众星捧月呵护着,也习惯了别人的伺候,脾气差,还有点傲慢,不过对她,他客气多了,从来都是降低身价来照顾她!
他也知道,她现在是孕妇,他不该指使她做这做那,可他心里憋着气,就想难为难为她,好让她向自己低头。
可他打错了算盘,她不是被欺负了就知道哭鼻子的小女生,也不会为了有好日子过就低头!
回到家的几个小时,席若申过得是格外窝火,霍静夏呐,心里也有气,不过面上没表现出来,就安静地睡觉。
他看着她淡然的样子,使坏,不让她睡,伸手大力推她,“我累了一天了,给我捏背!”
说着,他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径自翻身躺好,等着她的服务。
她翻身坐起来,跪坐在他身边,力度适中地给他捏背,不过只敷衍了几下,她就不管他了。被她的小手揉捏,他本来挺舒服的,正享受着,她却停下了。
他微微偏过头看她,不悦地道:“干嘛,这么舒服,怎么停了?”
她白他一眼,“宝宝说他困了,我要睡觉!”
“……”这死女人,用孩子来堵他!
“他还不到五个月,不会向母体传达自己的意愿……不过看在孩子的面上,先饶过你,睡眠不足的确对孕妇不好,快睡吧!”说完,他背对她躺好,不想理她。
她见他不再为难自己,松了口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睡觉。
这几天,霍静夏对席若申的态度都不冷不热,偶尔被他逼急了,还会跟他发脾气。
席若申拿她没办法,让她伺候他,她也听话,按照他的吩咐来,可冷着脸的样子让他很不舒服,骂她几句,她就发飙,他也不敢再凶她,更加不敢动手。
她对他的不满,积攒了三天,濒临爆发。他也受不了天天和她冷战,为那件事和她置气,三天也够久了,他没必要那么小气幼稚,抓住不放。只是,他嘴笨,不太会哄女人,而且他也拉不下脸。
所以,盼着她能够主动求和的某男,被某女无视,晾了他一晚,她都没主动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