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已经解开,晖月的心情很欢快,终于知道当年的事乃是上天注定,而他遇到卢清月又是缘,妙不可言。
“姐姐,你要做的事已经完成了,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呢?还像之前那样行走江湖吗?”云蓉在马车里捧着小脸问道。
卢清月想了想,“你说风轮国怎么样?”
“挺好的啊,远离战争,还有良人在侧,要不我们就留在风轮国吧。”云蓉也看出来卢清月的心思。
“恩,我们就在这风轮国暂时住下来吧。”卢清月心不在焉的说道。
而另一边李安看自己的主子好像没有什么表示,有些着急,“王爷,您不是看上卢小姐了吗?为什么不表白呢?她们很可能回到京城就离开了,她们要做的都已经完成了。”
“你说,她那种心高气傲,气质脱俗的女子,会看上我一个凡尘王爷吗?”晖月对自己没有太大信心。
李安摇头,他都看出卢清月对王爷也有意思,“王爷,二十年前的事情,还有的后悔,有的弥补,但是,错过了卢清月,您认为您还有机会弥补,后悔吗?这次错过了很可能一辈子,总不能让卢小姐过来跟你说,晖月王爷,我喜欢你吧。”
晖月想了想,不说等同放弃,说了还可能有些把握,有些东西错过,当时不后悔,但是对卢清月,如果错过,当时就会后悔吧。
但是一路上,晖月对卢清月照顾有加,却是没有说出那句话,他有些害怕看到对方拒绝自己。
到了京城,晖月送卢清月到客栈,云蓉刚想要说什么,她有些沉不住气了,作为一个男人,晖月在她的眼中,有些太沉得住气了,自己可以等,但是姐姐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子,却是会失望的。
“嫁与我做王妃吧。”晖月堵住了云蓉的话,对着卢清月说道。
云蓉捂住了脸,这个晖月太丢人了,怎么可以这么对女子表白,要是自己会扭头而去。
其实这么表白才对的上卢清月,她不似云蓉是个小女人,她需要确定对方所想,至于怎样的表白方式倒是其次。
“我愿意,但我们门不当户不对,我乃江湖女子,真的可以嫁给你做王妃?你真的可以只有我一个?”
“可以的,现在风轮国已经没有那么多的体制,我会娶你,只娶你一个。”
“那我等你消息,给你三日时间,让媒人过来,过了三日,我们便离开。”
李安有些局促,“这么短?”
晖月拍拍他,“我们先回去了。”他的心里很着急,三日时间对他来说很短,也很长,主要的说服对象只有一个,王府老夫人。
回去的路很虽然很短,但晖月却觉得很慢,仿佛到铁树岭那么远一样。
一进王府,就直飞奔到后院,给老夫人请安,说起来这老夫人年龄也只有四十来岁,贵族出生,现在看起来风韵犹存。
“王爷,你怎么如此急促?大家风度哪里去了。”老夫人有些责怪。
“母亲大人,孩儿外出回来,给您请安。”晖月跪下叩头。
“乖,我的孩儿,现在已经是王爷了,还这么孝顺,为娘也有好事要与你说。”老夫人阻止了晖月的话。
“娘,我也有好事要和你说。”
“先听我的吧。”老夫人打断晖月。“我孙家在朝中一直位列宰相,孙家和你东王一脉关系匪浅,你也不小了,我有一侄女,孙青岩,为人诗词书画样样精通,现在待字闺中,你也到了娶妻的年龄,我正想着要不要派人前去说媒,本想替你做主,但现在你已经贵为王爷,这些事我只好提醒你一下。”
晖月脑袋翁了一下,他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孙家和东王一脉世代联姻,他之前还在想难道这一代要停了?自己都二十四岁了,这么晚的婚姻已经是个异数,原来是那个女子才刚刚到嫁人的年龄。
“王爷,你决定什么时候派人过去?孙家可是一直在等着。”老夫人将晖月拉坐在自己身边。
“母亲大人,对不起,我不能娶孙家小姐,我看上了一个女子,答应她要娶她过门。”晖月低声回道。
老夫人顿时就站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这件事还有变数,她和自己的哥哥都打了包票了,“那女子是何人?为何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晖月将他和卢清月认识的过程说了一遍,当然自己生母还活着的事,没有说,怕再生端倪。
“一个江湖术士?她断然不可以进入我东王府的,要不然东王府可能永不得安宁,孩子,娶妻不是儿戏,你压不住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对你永远好,心高气傲是她们的本性,我东王府已不是多年前的东王府,现在又是降了一个档次,那些个江湖女子,向来野心不小,整日东奔西跑,如果你以后真的无心亏待与她,她便一走了之,你何处寻她?”老夫人不赞成,“要说懂规矩,知礼数,我孙家可是文豪大家,嫁夫从夫,这是规矩。”
“母亲,两个人互相喜欢才是正理,我与卢清月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还顾,四见定情,她心高气傲,我也不花心,只娶她一人足以。”晖月大声说道。
“那我孙家女子怎么办?你如何处置?那可是你未来媳妇,就因为中间出现一个卢清月你就放弃,这样孙家和东王府的关系可能就会就此断裂,要不,你娶了孙青岩,为正妻,卢清月为侧室如何?”
“母亲,您认为呢?孙家小姐会容得下卢清月?卢清月会甘心和人分享丈夫?”晖月有些头疼,这关系到王府未来,真的难做决定。
老夫人叹息,东王一脉专情,老王爷一直爱着那个下人,自己嫁过来也是个摆设,得到老王爷的人,也没有得到他的心,这些年他很苦,很苦,现在局面又再次变成这样,自己难道也要自己的侄女成为自己这样的人?这次的卢清月可不会是那个下人那么好对付的。
“罢了,罢了,你娶你的卢清月吧,孙家,我亲自去告罪。”老夫人站起身回寝室,她的背影瞬间佝偻了起来,她的盼头,都没有了。
晖月明白,老夫人吃了多少苦,即使生母远去,老王爷对她也没有多少改观,他跪了下来,“谢谢母亲大人,孩儿终生铭记,您就是我的母亲。”
老夫人回头看了一眼,听到了这一句,她很欣慰,她没有指望当年的事瞒过这个孩子,但从这孩子懂事以来,对自己一直恭敬有嘉,现在说出如此肯定的话,看来自己的付出还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