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州的拿下,宋国顿时风云滚滚,很多人之前都盯住了黎州,宋国皇室,东卢郡的衡中恒,陆家寨的韩甘都曾经打过黎州的主意,但是因为黎州的地理位置的关系,尝试过都已经放弃。
皇室里的人都震动了,赵替云,是当今皇帝,他曾经想过扩展边疆,但是苦于黎州自成一域,粮草等无法拿出来,国内其他地方虽然适合耕种,但是,常年战火,根本没有时间打理,反而越来越荒废。
宰相迭如意是个墙头草,虽然有些能耐,但是做事喜欢没有风险,这一次却是没有忍住,早朝之上直接说出,让冯立君将黎州的财物充公,分派四分,三处战场和朝廷。
工部尚书直接反对,这黎州是谁打下的,财物应该由谁分配,怎可喧宾夺主。
迭如意哼了一声,宣称所有东西都是朝廷所有,要不是现在是征战,所有都应该归朝廷才是。
兵部尚书很是看不惯宰相,“你有能耐也去把黎州拿下,别人拿下了,你倒是这般让人寒心,以我所见,现在应该先是对将军冯立君赏赐官爵,对参军秋定天也是赏赐官爵才对。”
迭如意立刻反对,“皇上,可以将黎州给他们,但是加官进爵之类的还是太早,毕竟南海之滨刚刚平定而已,谁知后来之事,赵国现在情势微妙啊。”
兵部尚书,工部尚书两人同时哼出声,这个宰相就是怕将军进朝,威望高过他。
宋帝将下面说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想起来之前赵无极带回来的话,将军四起,赵氏不存,这句话的意思,是指宋国的几位将军会取代自己的位置?如果是这样,现在将这些将军杀了?如果杀了,自己赵氏也得不存,周边三个国家都在虎视眈眈,那么应该该如何应付?“你们不要吵了,这件事就按宰相的意思去办,黎州的事朝廷不插手,随便他冯立君如何折腾吧,另,宰相派一个监军前去冯立君处,帮助他们好好处理这黎州的军粮问题。”
“是,臣领旨。”
兵部尚书看着迭如意,叹了一口气,监军,监视,如果冯立君脾气好那么也没什么,但是如果冯立君脾气不好,那么朝廷在他的眼中会不值得一提。
衡中恒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兴奋了,名义上还是将军,但是现如今做主的是刘飞龙,两个多月的时间,宋国丢失的四座城池已经抢回来两座,现在虽然是胶着状态,但是在他衡中恒的眼里,依然很乐观。
“秋定天果然不错,真的在我之前平定了南海之滨,黎州,我们这里不缺粮食,能抢金国的最好,不能的这东卢郡也算富饶。”
韩甘听到这个消息是非常开心,“宋无极,你的眼光果然不错。”
“哪里,还不是将军的眼光毒辣,将其带回军营。”
“是啊,当时是那么有缘,你说,黎州的军粮我们要不要?”韩甘问道,这陆家寨最缺粮食了,不是不好种,完全是荒废了。
“要,当然要,飞鸽传书,这黎州离我们也就十日距离,看看他们给不给。”宋无极笑道,两个还真没有指望什么。
当冯立君收到飞鸽传书的时候破口大骂,“朝廷没有吱声,衡中恒没有开口,韩甘怎么好意思的呢?真的那么缺粮食?”
秋定天也不反驳,“来人将黎州后面的两大城的粮食给韩将军送去。”
冯立君当场愣住,后面的两城可是占据了四分之一啊,这秋定天也太大方了。
然而监军霍振林却是立刻反对,“韩将军那里,没有向朝廷要过一滴粮食,他们过的也是很好,现在战场是缺,但送到陆家寨要十日光景,耽搁不起,也浪费不起。”
“浪费?你是监军,你懂怎么监军?”秋定天很不满对方反驳自己。
冯立君立刻将秋定天拉倒一边,“他是宰相的人,不能得罪。”
秋定天将冯立君推开一边,“谁的人我也不在乎,听着,我没有指望你能做什么,但是胆敢违背我秋定天的意愿,你就别想活着离开冯家军。”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不要说这个监军是文官,就是冯立君,何魁,陈龙等人都两腿发颤,现在的冯家军真的就是秋定天做主,他让宰了谁,下面的兵士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霍振林冷哼一声,他也知道这里不是他的主场,这个参军不给自己面子,自己不能因为面子的问题,小命就不要了。
看着那么多的粮草运走,除了秋定天鲁飞几人,其他人都有些肉痛。
“何魁,你就留在这黎州,给你三万人,我从黎州带走新兵三万人,你一定要保住黎州,希望我下次来,不要再次攻打,如果需要我攻打,那么我不介意,让黎州成为宋国一个死亡地域,封城放毒。”
“秋参军,你的心怎会如此之狠?”何魁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
“我也不想,但是有些事一直逼迫着我,让我这么选择,如果不狠,那么将失去更多,所以,我必须违背自己的意愿,但不是证明了?我的选择是对的。”
何魁点点头,是的,这个秋参军从第一天看到他,就觉得此人不凡,没有想到真的如此。
宋国不平静的同时,赵国这个第一大国更不平静,在一次早朝上,朱子明站在大殿之上,“父皇,为何不攻打宋国?只是小打小闹,要不是计策府说要历练,您还不出手,还有风轮国这个比宋国大一些的异族,就应该铲除才对。”
赵国皇帝已经快到老年,但是心有不甘,他心中向往和平,“你想要做什么?我还没死,当你成为皇帝的时候,我不会再约束你。”
“父皇,您现在退位让贤吧,您太过仁慈,现在是乱世,如果太仁慈,那么只会让赵国被人看不起,我要让您在有生之年看到,我朱子明统一五国,重新构建大好河山。”朱子明上前两步。
“放肆,你胆敢逼宫?你可知,这是大逆不道。”
“我怎么会不知,但如果父皇您退位让贤,那么儿子的处境也会好点。”
看着周边压过来的人,大殿之外也没有自己的人,看来真的被算计了,自己的人竟然都被人换掉了,还不知道。
朱乾摇头苦笑,“我想了我养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难怪费清月不敢嫁给你,你做事如此果断,也是值得我骄傲了。”他一拍桌面,玉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抬起它,“今日之后,你希望你就跟随一代明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