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掌门已知你是白亦凡的心上人,便告知天下,是你找到鬼爷救了大家,即便以前犯了什么大错,皆可功过相抵,若再有人以此找你的麻烦,便是与他为敌。你想啊,林掌门都这么说了,谁还会找你的麻烦啊?”
何如总算松了一口气,白亦凡啊白亦凡,你摊上一个这么好的师父,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啊。
想到白亦凡,自己已经醒了三日,他也没来看望自己,难不成正和庄旭吟花前月下,无暇顾及自己。何如一想到白亦凡与庄旭吟几乎寸步不离,心里便异常烦躁。
可是当她成为众矢之的时,是他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救自己,这份情谊不像装的,不是假的,他的心意究竟是怎么样的呢?难道他与一般男人无异,也想左拥右抱,一妻多妾吗?
少女总怀春,何如左思右想,却越想越复杂,想的心烦意乱,想的芳心凌乱。
何如猛打了一个寒战,自己掉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误区,陷入情感的泥淖中竟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不行,她绝对不能爱上古代的男子,因为她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何如收拾好行囊,准备不告而别。
“你真的不跟他告别吗?”李娜问道。
何如摇了摇头:“他现在想必和庄旭吟卿卿我我,我们又何必去打扰他呢?”
“庄旭吟?你胡说什么啊?庄旭吟早就走了,怎么可能跟他卿卿我我?”
何如一愣:“庄旭吟走了?她去哪儿了?”
“庄旭吟一心想报灭庄之仇,去找楚风云去了。”
何如忽然松了一口气,道:“不管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李娜连忙拉住她的衣袖:“你真的不去见他?”
何如似乎下了决心,摇了摇头:“见或不见没有区别,不见反而少了烦恼。”
“但你会留有遗憾。”沈小卫一针见血。
“她不会有遗憾的。”李娜看向门外,一个英俊的男子停留在门口,眼神迟疑,面容纠结。
李娜和沈小卫非常有默契地走了出去,拍了拍白亦凡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想进去就进去吧,想什么呢?”说完把他推了进去,迅速关上了房门。
何如背对着他,内心波涛汹涌,他就那么不想见她吗?
白亦凡站立门口,抿了抿嘴唇,一言不发。
两人就这样对峙良久。
何如终于忍不住转身怒喝:“你就没什么话跟我说吗?为什么我昏迷数日,你都没有来看我?为什么我醒来数日,你也没有来看我?既然那么不喜欢我,当日又为什么救我?”
一连串的为什么将白亦凡问的头晕目眩,只见他只弱弱道:“我知道你恨我,若我来看你,怕影响你的心情。”
“谁说我恨你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恨你啊?”何如莫名其妙,他凭什么说自己恨他。
白亦凡眼睛一闪,兴奋道:“这么说你不恨我了。”
“我什么时候恨过你?”何如满腔怒气,步步靠近,今天就算走,也必须把话说清楚。
白亦凡被他逼到墙角,紧张道:“那日在鬼山,我……你……所以我认为你想必恨死我了。”
原来是因为这样,何如恍然大悟:“你这个呆瓜,那次你是因为救我迫不得已,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恨你呢?”
“你没有恨过我?你感激我?难道你不介意吗?”白亦凡脸一红,一想到那个画面,心里便扑通扑通乱跳。
何如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还真以为姐是个放荡的女人啊。那是因为事出有因,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所以就当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怎么说着说着自己也脸红耳赤了。
“就当没有发生过吗?”白亦凡心里忽然一阵失落,他宁愿她恨他,在乎那次经历。
何如并没有听出他的失落,反问道:“那你和庄旭吟呢?天天双宿双飞,人家现在去找仇人,你怎么不跟着去?”
白亦凡一愣:“双宿双飞?这个词语用的不恰当吧?”
“怎么不恰当?”何如强悍道,“你们俩你侬我侬,亲密无间,是人都看得出来,当我不知道啊?”
白亦凡慌了,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吟儿是庄兄的妹妹,如今父兄没了,家也没了,我当然要好好照顾好她,替她追查仇人的下落,但我对她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你要相信我。”
何如听后心里一阵痛快,却仍撅着嘴道:“你还叫吟儿,叫的多亲热啊,还说没什么。”女人吃醋的时候是最不讲理的。
白亦凡急的满头大汗:“我敢发誓,我对她真的没有非分之想,而且我已经跟她讲明了,心里只有你一人而已。”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立即让何如懵了,何如呆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白亦凡凝视她的眼睛,失落道:“但我知道你心里没我,我不会强迫你的,只要你过的好就行了。”
“谁说我心里没你?”何如几乎脱口而出,说了以后立马后悔,自己也太不矜持了吧。
白亦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的是真的吗?只见他眼睛发亮,不可置信地笑道:“我没有听错吗?你心里有我,你心里真的有我吗?”
何如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你怎么这么啰嗦啊?我说有你就有你,男子汉大丈夫有点自信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白亦凡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幸福地闭上眼睛,激动道:“小如,我太开心了。”
何如依偎在他怀中,恍如梦中,如此温暖的怀抱,如此温暖的男人,让她舍不得沉迷,不舍离去。
白亦凡看着她迷人的眼睛:“师父带着师叔回神仙岛了,等这段时间我将武林中的事情处理完,便带你回神仙岛,见他老人家。”
何如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忽然忧伤地看着他。
白亦凡不知所以,满脸疑惑:“小如,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嘛?”
不行,不能垂涎于他温暖的怀抱,不能迷恋于他浓厚的感情,这里再好,也不属于我,我必须回去,何如立马从他的怀中离去,脸色大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白亦凡更加莫名其妙,站起身问道:“小如,你究竟怎么了?”
何如忽然捧着他的脸庞,深情一吻,泪水含在眼中,纠结而矛盾。
白亦凡一脸惊慌,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散全身。
“你说过,只要我过的好,你是不会强迫我的,对吗?”
白亦凡点了点头,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
“那好,忘了我吧,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如晴天霹雳,白亦凡顿时脑袋空白,身子晃了晃,满脸疑惑:“为什么?明明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不能跟你在一起?”
何如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因为我必须回到我的故乡。”
“我陪你回去。”
“那里,我能去,你却去不了。”
“我不信。”
何如无奈只好耍赖:“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不会和在一起的,而且我马上就走。”
白亦凡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满满的忧伤:“为什么刚让我有点温暖,便又狠狠地给我补了一刀?”
何如忍不住泪流满面,哽咽道:“别在说了,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请尊重我的想法好吗?”
白亦凡紧紧将头埋在她的脖子中:“不管你说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拦着你,即便你离开我,我也会放手。只是你离开的借口太烂,只会让我更加舍不得。”
笨蛋,这不是借口,这是事实,何如回头凝视着他,再次深情一吻,然后决绝的夺门而出。
如果我生在古代,我一定嫁你为妻,可惜没有如果,我们俩的距离,是几百年时间的距离,是无限的空间距离,我不属于这里,所以我必须离开。
三人离开盟主府,何如却一路泪流,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沈小卫见她一脸伤悲,沉着问道:“你是否有一刻想过为他留在这里?”
何如一愣,怔怔地看着地上,摇了摇头,她从未想过留在这里,任何人也无法动摇她回去的决心。
沈小卫叹了一口气:“那只能说明你还不够爱他,别哭了,既然你不够爱他,就没必要如此伤心。”如果是她,她定会舍弃一切,也要和爱的人在一起。
何如莫名道:“你这是什么逻辑?”
李娜一手搂一个美女,瞪了沈小卫一眼:“小卫,你安慰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其实我觉得吧,想哭就哭呗,反正你只有暗恋经历,没有明恋经历,虽然刚恋爱便失恋,但好歹也经历了一场恋爱吧。”
沈小卫笑道:“你安慰人的方式也挺特别。小如,别伤心了,我们三个好不容易相认,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啊?”
一聊到正题,何如忙振作起来:“进宫找匈奴公主,只有找到她,我们才能回去。”
“你是说那个跟胡晶长得一模一样的匈奴公主?”李娜叹了口气,“进宫谈何容易啊?”一想到在宫中的经历,让她不寒而栗。
沈小卫道:“不管怎样,先到京城再说,我相信只要我们姐妹齐心,便能齐力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