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靠着她的肩膀哭泣,泪水浸湿了何如的衣衫:“林师兄说如果我们所依附的身体死了,我们的磁力就会逐渐减弱,他们是无法感应到的,这样我们就永远也回不去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就成了这个实验的牺牲品啊?”
何如轻抚着崩溃的李娜,强烈克制自己恐惧的情绪,安慰道:“没事,娜娜,有我在,既然做出了这个选择,我们就应该顽强的走下去,不管这个实验有多么艰难。想一想,我们还要继续完成我们的学业,等你毕业后,还要继承你老爸的事业,教训那个可恶的老妖婆,还可以和帅哥谈很多次的恋爱,未来是多么的美好。”每次历经挫折时,何如都是三人的主心骨,只要有她在,李娜和小卫都会拥有极大的安全感。
李娜点了点头,平复一下心情,擦干泪水,泪中带笑道:“小如,你要是男的就好了,我肯定非你不嫁。”
何如点了点她的额头,仔细端详着身边的情况,突然见隔壁牢房的两个光头男人正直直地盯着自己,那眼神,那面容,似曾相识。
其中一个男人对着何如道:“你还是被抓进来了,这下全齐了,薄姬娘娘是不会放过对她不利的任何人的。”
何如听的莫名其妙,再仔细看了看这两个人,忽然恍然大悟,怒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当初绑架我冒充圣姑,现在终尝报应了吧?”
原来这两人便是百坛寺看管圣姑的两个和尚,大的叫戒色,小的叫戒空。
戒色满怀愧疚道:“姑娘,是我们害了你,当初就是怕被薄姬娘娘责罚,迫不得已才绑架你让你冒充圣姑,谁知你在朝奉当日,竟又被劫走了,薄姬娘娘大怒,立即派人调查,结果所有相关人员全部打入地牢,无一幸免。”
李娜看向何如:“小如,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如叹了口气:“说来话长啊,没想到这里面还能碰到熟人,世界真小。”原来这两个小和尚以为自己是因为圣姑案才被关进来的,都到这份上了,说再多也没用,于是道,“罢了罢了,同是牢狱被关人,相遇恩怨也两销。”
“放开我,放开我。”一阵凄厉的声音弥漫在密封的地牢中。
两个狱卒抱着一个身穿囚衣的少女放在桌上,拼命地撕扯她的衣裙。少女拼命反抗,却无济于事,发出痛苦的哭声。
“这里还有没有王法,官府之人怎么能这样凌辱囚犯?”李娜两眼冒出火花。
两个和尚却激动地晃动着铁门,大叫道:“圣姑!”这就是被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圣姑,怎么能容忍圣姑遭此侮辱。
原来她就是逃跑的真正的圣姑,何如心里一惊,这两个狱卒真是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牢房里侮辱少女,这汉朝的律法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狱卒见圣姑拼命的反抗,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恶狠狠道:“能进牢房的女犯要么是死囚,要么是通奸,你他妈装什么纯情,到了这里,成了罪犯,难道你还想守住贞节吗?”说完予以侵犯。
“啊!”圣姑痛苦的尖叫声响彻云端,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直流。
另一位狱卒看了看同伴,急匆匆道:“磨蹭什么?一边去,该我了。”说完淫笑地走向前,看着圣姑。
圣姑满脸死灰,泪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一双美目绝望地盯着牢顶,不再挣扎,任凭另一名狱卒对自己的侵犯。
两名狱卒心满意足穿戴整齐,带好佩剑,看了看桌上衣衫不整的圣姑,笑了笑:“很久没碰过这么漂亮的女囚了,舒服啊,来,喝酒。”
一名狱卒将圣姑掀翻在地,重新将酒肉放在桌上,突然一口酒喷向圣姑,道:“都快死的人了,还要什么贞操啊?给了我们哥俩,也让你临死前做回一次女人,舒服吧?哈哈哈。”
圣姑眼里满是愤恨,突然站起身,抽出狱卒的宝剑刺向他,狱卒反应迅猛,头一斜,狠狠地踢向她的肚子,随即夺回宝剑,一剑刺入她的胸口。圣姑顿时口吐鲜血,带着满腔的愤怒直直地倒在地上。
狱卒重新将剑尖插入剑鞘内,骂道:“呸,不知好歹的女人,敢刺杀老子,老子让你见阎罗王。”
另一面狱卒见状连忙摸了摸圣姑的气息,慌张道:“哥,死了,怎么办啊?”
“老规矩,畏罪自杀呗。”年龄稍长的狱卒鄙夷地看了一眼,“把她扔进牢房里,看着碍眼。”
此时两个小和尚已经哭成了泪人,无力地坐在墙角,眼睁睁看着从小陪伴的圣姑就这样被凌辱致死,他们却无力相助,此情此景,怎能不崩溃?
李娜紧紧握着牢房的铁柱,死死地瞪着那个杀死圣姑的狱卒,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寡。
何如也握紧了拳头,没想到代王的地牢竟然是禽兽作恶的地方,巴不得将那些恶霸宰成肉酱。薄姬估计也不会想到,她千挑万选用以控制百姓信仰的圣姑,最后生生被她所打造的地牢狱卒凌辱致死,一个圣姑死了,会有千千万万个圣姑出来,所有的一切,只是她维护权利的牺牲品,仅此而已。
就在她们俩为圣姑打抱不平的同时,她们没有想到危险离她们也越来越近。
两个狱卒喝酒的心情丝毫不受刚才的影响,不一会,一壶酒已扫进两人的肚子。忽然年龄稍长的狱卒打了一个嗝,醉醺醺地扫视一下四周,忽然走向何如的牢房,问道:“什么时候来了两个大美人?”
另一名狱卒忙道:“哥,刚送过来的,也是死囚。”
“怎么不早说?”只见他连忙打开牢门,淫笑地走向李娜便扑了过去。
另一名狱卒同时也向何如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何如闪向牢门,突然将铁链砸向对方的百会穴,狱卒还没反应过来,便硬生生地倒在地上。
李娜慌张地向后退,突然一脚踢向狱卒的下体,狱卒痛的捂住下体嗷嗷直叫,李娜连忙伸出自己长长的指甲,猛地刺向对方的眼睛。“啊!”狱卒只觉得双眼一黑,痛的满地打滚。
李娜愤恨地看着他,突然抽出他的宝剑,一剑刺入他的心大腿,骂道:“卑鄙无耻的小人,别以为姑奶奶不能杀人就便宜了你。”说完将宝剑递给戒空,“给你一个机会为你家圣姑报仇。”
戒空满脸泪水,全身发抖,拼劲全力刺入他的胸部,狱卒来不及哼一声便停止了呼吸。
何如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狱卒,摇了摇头,对李娜说道:“我们快走吧。”
隔壁牢房的两个和尚用哀求的声音道:“两位姑娘,带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不想死在这。”
“等一下。”李娜连忙找了找钥匙,打开牢门,放他们出来。
此时李娜将宝剑递给戒色:“怎么样?补一刀吧?”说完看了另一名晕倒的狱卒。
戒色点了点头,狠狠地刺了下去:“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和尚。”
李娜满意地点了点头:“像这种人渣,绝对不能留在世上。”
何如看了看他们,叹了口气道:“外面还有很多狱卒守着,你们两个快把狱卒的衣服换上,把我们两个押出去。”
戒空和戒色点了点头,忽然走向圣姑的遗体前,满含泪水跪地拜了几拜,然后利索的换了狱卒的衣服和帽子,押着何如和李娜走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守在地牢中门的几名狱卒狐疑地看了看他们,查问道。
戒色连忙道:“薄姬娘娘要审问这两个女犯,吩咐我们带她们出去。”
狱卒连忙抽出宝剑,厉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打入地牢的女犯只有押入刑场的时候才会被押出来的。”
四人见露陷,连忙后退几步,突然前门的几个狱卒闯了进来,大叫道:“有刺客。”
紧接着一名蒙面黑衣人挥舞手中的宝剑,将几个狱卒刺倒在地。
顿时场面一片混乱,蒙面人武功高强,发动内力使用龙卷风式的招式,顷刻之间,在场的几十名狱卒便被点了穴位,动弹不得。眼看外面狱卒越积越多,蒙面人看了看何如四人,凝聚内力,突然大喝一声,牢顶瞬间破了一个大口,于是他前后两次夹着四人飞了上去。
原来地牢位于晋城旁边的一片树林之下,蒙面人带着四人拼命奔跑,穿过树林,来到一条小溪边。李娜累的气喘吁吁,连忙道:“我实在跑不动了,没力气了,你们快跑吧,别管我。”
何如也累的两眼冒金花,喘气道:“我们就先歇一会吧,他们估计也不会那么快追过来的。”
戒色与戒空一屁股坐在小溪旁的石头上,对蒙面人道:“阿弥陀佛,感谢施主救命之恩。”
蒙面人扯下面纱,一脸坏笑地看向何如。
“白亦凡?”何如惊讶地看向他,没想到前来救自己的竟然是刚被自己拒绝的江湖游侠白亦凡。
李娜也吃惊地看向他,眼中的内容不可捉摸。
白亦凡也坐在石头上,笑道:“怎么?感动了啊?”
何如也笑了笑:“这样的生死关头你严肃点要死啊?”
白亦凡双手抱胸:“我可是一代浪客江湖游侠,严肃可不是我的风格。”
何如心里一片豁然,这个白亦凡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改变什么,是一个真正值得结交的朋友。
李娜看了看白亦凡,拱手道:“白少侠,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他日必涌泉相报。”
白亦凡连忙道:“冬儿姑娘切莫放在心上,其实有一个人已经在这里等你多时了。”
李娜疑惑地看了看他,突然看见一个俊朗的公子正从树林中走出来,痴痴地看着她。除了那个命中克星,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