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离开

“沐哲哥哥。”她笑嘻嘻地走进来，似乎还像当年那个贪玩的女孩。
沐哲见她来了有点慌乱，忙坐起身，嘴张着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自顾自地在床边坐下看着他，这一看，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颜……现在该叫你荥汐了吧……”他低着头，突然感觉只要一盯着她的眼睛，他心里所想的她都会知道。
“无所谓啦，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荥汐也好，江南也好，锦颜也好，都是我，叫什么都不要紧。”
“颜儿，对不起……我知道我的出现给你带来很多困扰，我知道我没有夜修冥好，没有他厉害，但是我对你的心，并不比他对你的少，小苒说，如果我放弃了，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现在你先不要告诉我你的选择，就让我再多一点时间去追你，哪怕就一点，就好。”
“对不起。”荥汐停住了笑，很认真地说，“如果当初我要是和沐哲哥哥说清楚的话，沐哲哥哥就不用这么难过，或许早就已经有个贤惠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了吧。其实知道沐哲哥哥对我的感情，我是很开心很高兴的，其实从小就很喜欢沐哲哥哥了，是真正的喜欢，只是我要的东西，沐哲哥哥你给不了，沐哲哥哥要的东西，我也给不了。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没有皇宫的束缚。沐哲哥哥你有没有见过平凡百姓中的爱情呢？那种厮守到老，没有争宠，没有勾心斗角，只是靠在一起，看着夕阳西下，看着儿女相伴，看着青丝变白发，以前我就在想，是不是这样，才能真正地被叫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呢？皇宫，对于我来说，只是个华丽的笼子，一出生下来就意味着我要时时刻刻防备着，吃饭时要防备会不会在饭菜里下毒，睡觉时也不能睡熟，因为很可能就会死在梦里，就算睡着了，也只会梦见一张张可怖的脸，还有眼前的鲜血。其实这些对于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习惯了，可是我累了，不想再这样生活了。可沐哲哥哥以后会是一国之君，而我，不会是伴你左右的佳人，你的江山，我无法与你一起守候。”她俯身看着他，手抚上他的脸，低头吻向他的侧脸，在他耳边低喃。
“对不起，以后，娶一个贤淑的妻子吧，她会很爱你，你们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只有她，才能与你携手到老。沐哲哥哥，一定要幸福啊……”她的眼角划过一滴泪，滴在他的脸上，他想抬起手去抚向她的脸，但身体一沉，眼帘垂下，只能看着她消失，然后眼前一片漆黑。
“凤炘，兰柃，清飖，倾月，我们该走了。”荥汐找到她们。
“那他们……”倾月开口。
荥汐摇摇头，“不用，只要我们提前修补裂缝，提前修补没有太多风险。”
“那……好吧，我们走。”
四界之点“水灵之主。”
“火灵之主。”
“风灵之主。”
“木灵之主。”
“月灵之主。”
“以吾之灵，万物众生，修于四界，守于众生，封！”五人异口同声，各以自身鲜血为印修补裂缝。
“呼，每一次修补都是很累啊……”她们喘着气，却都被荥汐定住。
“荥汐！你这是干什么！”清飖大喊，荥汐没有说话，只是端坐与间，口中念着什么。
“以水之形，以我之血，唤水神之印，封神识于神界之颠。封！”
“你这是要封印我们的神识，荥汐，你到底答应了神帝什么！”凤炘吼着。
荥汐却还是一脸的淡漠。“凤炘，告诉冥，他不要再等我了，我欠他太多。还有啊，你们都要幸福呐……凤炘，可惜看不到你的婚礼了……”渐渐的，她一点点地消失，她们明白了，她是拿自己的自由，来换她们的幸福……
“荥汐你个笨蛋！”凤炘大吼，却再也得不到她的回复。
“陛下。”神界，她站在明玄面前。
“已经按照你说的，离烟会投胎，并且她会成凤炘的孩子。”
“谢陛下。臣，告退。”她转身，却被他叫住。
“荥汐，对不起。”
“哥哥，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这是我选择的，我就不会后悔。”
他看着她踏入水云殿，看着殿门关闭。
沨跟在荥汐身后。
“主人，值得吗？”
她笑笑，“听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但对于我来说答案只有一个。只有愿不愿意，没有值不值得。沨，你该自由了……”
“沨，会永远追随主人！就像主人说的，这是我愿意的选择！”
凤炘几人被安全送回人间，当锦辰他们看见她们的时候，她们早已泪流满面。
“荥汐呢？”夜修冥心里有些不安。没有看到荥汐啊。
“荥汐她，回神界了，沨后来告诉我们，她用自由，换离烟的转世和我们的幸福……荥汐说，你不要等她了，她欠你的太多。”
“不，她会回来的。”锦辰坚定道。“神帝会放她回来的，只是需要时间。”
“为什么？”
“因为他和我一样，是颜儿的哥哥。”没有哪一个哥哥，会看着自己最爱的妹妹难过。“我们等她，等她会来，总有一天，我们还会见到她。”
“好！我们一起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