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众人都聚在宫殿,为的就是把舞殇搞清楚,可血无看痕不紧不慢,他们倒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了。
不过这次很奇怪的是,殿中设了一个帷幕,只能依稀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
血无痕看他们疑惑的样子,笑了笑。他拍了下掌,帷幕被拉起,里面坐着那个蓝衣的女子,仍旧带着面纱。
沐哲突然感觉,这和昨天看见的女子不一样,那个女子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而现在这个,却让人感到很安心。
明玄和夜修冥怔了一下,夜修冥出了神。难道是她么?
她拨动琴弦,口中吟唱。
“繁华落尽空城殇,芊柳佳人泪洒窗。莫道伤,断倾肠,花落抚琴知心旁。”
“不对,这不是舞殇。”宫池天皱眉,但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江南?”
“宫师父,你是说这个人是江南?可她为什么不认我们呢?性格还发生那么大的转变。”木悠从食物里探出头说。
只见这时,女子起身。
“陛下,已毕。”她看起来是那么温婉。
血无痕笑笑对她说:“冥,你不必在朕面前戴着面纱。他们也都是朕的客人。”
女子停了一下,将面纱缓缓摘下,露出了所有人都熟悉的脸,但脸上的气息,却又是那么的不熟悉。
“江南!”沐苒惊呼,果然就是江南!可是,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女子仿佛没有听到,只是礼貌性的笑了一下。
“冥,入席吧。”血无痕特意把她安排到夜修冥的对面,只是她一直没有看着夜修冥,头微低下去,就像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一样。
“江南,是我呀!我是小苒啊!”沐苒直接跑到她跟前。她却一脸茫然。
“姑娘,我不认识你,我不叫江南。”
“妖帝你把她怎么了!”宫池天站起来,有些生气。
血无痕仍旧笑着。
“她是妖界冥护法。”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的对冥护法说“冥,不如让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如何?”
所有人都听不明白了,什么真面目?
她示意让侍从端来一盆水,将一小瓶蓝色液体倒入水里,她捧起一捧水洒在脸上,露出来的确却是另一副模样,而这张脸却让沐哲他们一惊。
“颜儿!”沐哲惊呼。而血无痕此时又拍了拍手,从后面走出一个人。更让他们大吃一惊。
“两个锦颜?怎么回事啊?”木悠差点被点心噎住了。
“其中一个是易了容的。”宫池天见瞒不住了,只好坦白“悦画,没想到你是妖帝的人。”
果然其中一个人哭丧着脸说:“宫师父,对不起呀!我也是没办法,可是我也没有伤害过谁。”
“那你的意思是江南就是锦颜公主?”沐苒大叫一声,又看向哥哥,而此时此刻沐哲一脸的难以置信!
夜修冥直接踹开面前的桌子,朝那个一脸淡然的女子奔去,可她闪到了一边,一眼的警惕。
“颜儿。”锦辰轻唤自己的妹妹,可她就像没听见一样,或者说是不知道在喊自己一样。
“别费力气了,她已经忘记了你们是谁,也忘记了自己是谁,她现在的名字叫冥。”
夜修冥心里一阵欣喜,她还是记得他的,否则不会叫冥的,无论如何,他也要把她带走,履行五百年前对她的承诺。
“颜儿,我是哥哥。”锦辰试图让她记起来什么。
“没用的,她的记忆暂时恢复不了,她从悬崖摔了下来,摔了脑袋,记忆全失。若想让她有一点记忆,要到晚上,她的性格才会转变回来,或许还会想起些什么。”
“我要把她带回神界。”明玄想带走江南,因为她很有可能就是荥汐。
“不可能,本尊不会让你把她带走,能带她走的只有本尊一人。”夜修冥可不愿再失去她。
“你们都不许带她走,她现在只是一个凡人,与你们神魔两界没有关系。”宫池天说。那可是他徒弟,他怎么可能让别人把他的徒弟带走,话说他很久没有喝江南的酒了。
“就是,你们不能带走江南。”木悠可是好久没吃到江南的酒露桃花糕了。
“你们若要带走她,除非她同意和你们走。”沐哲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貌似我们的当事人还是很淡定的站在一边看着这群人,讲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一句也没听明白,好像跟她没有关系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