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即将被敲碎,而手机那端的混蛋警察还慢条斯理地跟自己说话!葛梢忍不住对着话筒大吼:“我就快被人杀掉了!你就追踪过来帮我收尸吧!废物!”
还没吼完,她的房门就被撞破,一个魁梧的大汉,露出狰狞地笑容,站在自己的眼前。若虎山组组长能显灵,定能告诉别人这个大汉就是杀害自己的凶手,而这个操着他乡口音的杀手以淫邪的眼光看着葛梢道:“唉呦唉呦……小美人,你有两个选项可以选,一是好好合作,回答我的问题,我就马上离开;另一个就是被我拷打凌辱之后,我从你的口中问出我想要的,我是比较喜欢你选后者的选项啦,哈哈哈哈……”
遭受侮辱的葛梢,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对着杀手喊道:“不要得意!我已经报警了,识相的话就快点滚!”
杀手装出害怕的表情,随即大笑道:“这个好笑!最近的警局就算马上冲过来最少也要五分钟,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做很多事了……或许让你好好尝尝老子的……不行,那铁定超过五分,我很久,你会受不了吧!哈!那我只好绑你打昏后抬走。”
葛梢尖叫到一半,就被大步逼近的杀手一记手刀劈中后颈,顿时眼前发黑,晕倒在杀手的怀里。
“呼呼呼……”杀手靠着葛梢的脸颊,用力吸了一口,发出陶醉的声音,他觉得下身滚热,但仍须克制欲望,虽然刚刚表现的满不在乎,若警察真的及时赶来,绝对非常棘手。
杀手跑到大门,从口袋掏出小刀,把掉在门边的包裹割开,取出塞在里头的麻布袋,其大小刚好可以装一个人。另外跟麻布袋一起放在包裹的,是一副橡胶制的卡通面具。杀手把面具套在头上,抓起麻布袋,走到房间,把昏迷不醒的葛梢装在里头,并在袋口上打了个结,麻布袋上有个刻意戳破的小孔,可确保肉票在里头不会窒息。
“嘿咻”一声,杀手单肩扛起葛梢,迈开大步出了门,在电梯口等候下楼。他状甚轻松,宛若无事地哼着小调,直到电梯门开启。
里头有人。
杀手愣了一下。
其实电梯里有人的机率不低,但遇到与自己有相同气息的人,那又是不同的状况,杀手会愣住是无可厚非。但就是迟这么一瞬,张尚明以食指扣住拇指而突出的指关节,捣烂了杀手的右眼!
“呜啊啊啊啊……”
因剧痛让杀手发出凄然怒吼,响遍整个楼层,他左手摀住眼睛,脚步蹒跚,扛在右肩上的葛梢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无防备地摔在地面,非常危险。张尚明知道情势危急,他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左脚踢向对方腋窝,夺取杀手剩余的肩力,使葛梢的身躯从杀手的肩上滑落,在坠地前张尚明完美地接了下来。
张尚明打开麻布袋让葛梢透气,见她仍处昏迷状态,内心有些庆幸。若刚刚葛梢醒来而惊慌挣扎,恐怕早已重摔在地,自己绝对来不及救援。
张尚明轻柔地把葛梢安置在墙边后,站起面对忍着痛楚,逐渐恢复冷静的杀手。
杀手剩下的左眼闪着残酷的凶芒,似要把张尚明生吞活剥,他拿出自己引以为傲的杀人钢线,发誓只要一有机会,定会缠绕住那纤细的颈项,连同颈骨一并拉断!
然而,张尚明没有给杀手任何机会。
一把克拉克26宛如变魔术般出现在张尚明的手上,遥指着杀手,套在枪口上的灭音器彷彿在告诉对方自己随时可以肆意开枪。
他也这么作了。
就在杀手看清那把枪,想要开口求饶时,一颗子弹已经送进他的口腔,差点洞穿延髓,第二发则绞烂了他的心脏。杀手颓然倒地,鲜红的血液以那满溢罪恶的身躯为中心,逐渐扩散开来,宛如飘着腥臭的大王花。
“糟了……”
由于事态紧急,对方又身怀绝技,身上的杀气触动了张尚明的反射神经,一气呵成地完成了攻击,却忘了留下活口,不仅无法问出对方的底细,来自警方的压力才是他最头痛的事。
张尚明把枪收起,把葛梢叫醒,葛梢悠悠醒转,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的面容,让她有些发晕,以为是在作梦。但后颈的痛楚提醒了葛梢,她猛然想起自己遭掳,只觉如堕冰窖,正要尖叫却认出了张尚明,以及躺在不远处的杀手尸体,这让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脑,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现况,她的嘴巴一开一合宛如金鱼,似乎想问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葛小姐,我们先离开,这里不能久待了。”张尚明将葛梢拉起。
“咦?喔喔,好。”葛梢的脑袋仍是一片混乱。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时间紧迫,我们路上讲,你先赶快去拿皮包跟护照。”
葛梢依言只从房间拿了皮包跟护照就冲出来,把房门上锁后,就与张尚明离开了住处。
直到上车,葛梢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呼吸了,不禁大口呼吸了几口,思绪似乎因为大量氧气到达脑部的缘故,而变得清明。她余悸犹存道:“张、张先生,感谢你救了我。”
“不用客气,老实说这是我的疏忽,应该派人带你去别的地方躲起来的,幸好还来得及。”
“怎么回事?”
“我被监视很久了,而你来找我,他们自然会留意你,可能因此发现你是葛裕展的妹妹,所以找上门来。”
“这……哥哥的死与刚刚要绑架我的人有关吗?”葛梢的情绪变得相当激动,声调也尖锐许多。
“或许有,但不能确定,因为在我还没问他之前,他就死了。”
由于脑袋还在发热,葛梢并未听出张尚明语中的破绽,仅是表露憾恨之情,而没有追问那人是怎么死的。只是若她看到张尚明杀人的那股狠劲,恐怕也是噤若寒蝉。
“总之,你不要再往里头搅和了,你已经涉入太深,我得带你出国避避,你吃酸喝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