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去哪里了

“那……那我先回去总会喔，书已经被烧了我要回去报告一声。”萨守真看气氛不太对，打算脚底抹油开溜。
“随便。不送了。”张尚明无奈的摆摆手，瞎忙一场后，他突然很想到外岛去放个假。
“哈，再见，下次再见！”萨守真说完便一溜烟的逃出办公室，只剩珈啡跟张尚明对看着彼此。
“师父你去了哪？”
“喵，秘密。”
张尚明跟珈啡同时出声，珈啡从桌上跳下来，他走到张尚明脚边拍拍尾巴，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有些事，你现在还不适合知道，喵，还是去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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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个星期，别墅案已经整理了差不多了，张尚明正在检视最后的档案，如果没有需要补充的部分，他只需要在封面签结就可以归档了。
“喵，杨家的ㄚ头还不回来吗？”珈啡舔掌，一边瞇眼打量张尚明。
张尚明没有抬头，他看完最后一页，盖上报告，在上面豪气的挥上一笔。
“欸，怎么？”珈啡又问了一声。
“不知道，我没跟她联络。”张尚明只是耸耸肩，一副无奈的口气。
“你至少也发个信给人家嘛。一阵子了，搞不好她正等着你软下身段求她回来哩，再说，没有那ㄚ头，你有很多事情都干不了啊，喵。”珈啡边说边摇头，一脸朽木不可雕的样子。
“啊？”张尚明不以为意的挑挑眉，“她想回来就会回来了啦，哪需要我这样，搞不好传讯息去烦她她会更气。”
“没传怎么知道？”
“吼，传给你看。”张尚明掏出手机，找到杨瑞昕的名字，传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讯息很快被读取，过了几秒钟，杨瑞昕便有了回应，张尚明了一眼，嗤了声，便把手机荧幕转向珈啡，“你看吧，我就说她会不高兴。”
珈啡把脸靠近荧幕，瞇眼看着杨瑞昕的回覆，“至少不是现在。，喵，也算是有个好的开始啊。”
“什么好的开始啊？拜托。”张尚明把手机收回口袋，“算了、再说吧，我去医院一趟。”
“要去见你家白老大啊？”
“嗯，晚点就回来了。”张尚明拿起车钥匙，走向门口，背着珈啡摆摆手，“别跟来。”
目送张尚明离去的背影，珈啡晃晃尾巴，“呿！本大爷可没有跟踪的兴趣啊，喵。”
张尚明出了大楼，避开那些灯红酒绿、开车奔往署立基督医院，一路上他在思考，如果杨瑞昕不回来的话自己要怎么办？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去哄哄她，还是跟她道歉之类的？可是他实在很不会哄女生，万一弄巧成拙，那只会把事情越搞越糟而已……如果杨瑞昕确定要跟自己拆伙，那还有谁可以来坐这个位子？张尚明左思右想，不知道是自己人缘太差还是要求太高，除了杨瑞昕，居然想不出一个可以替代的选项，这时候他倒想起自己的死党、杨瑞昕的堂哥……杨逵军。
“要是你还活着的话，我就不用看小姐脸色了啊……杨逵军你真是个混帐，当初干嘛这么鸡婆救我啊……妈的……”张尚明啐了一口，心中满是说不出的苦涩。
车子很快开到目的地，张尚明也不再多想，他停好车子，便直奔医院六楼一般病房区，走到六一八号房前，房门罕见的没有关上，他再瞄向墙边，发现白海锋的名牌已经被拿掉了，感觉有点不对劲。
“白队……长？”张尚明鼓起勇气推开门，里头等待他的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铺，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难道白海锋真的……？
“先生，请问你要找谁？”一名护士推着医疗推车经过，她在门外探头看着张尚明，“这房间目前没有病患唷。”
“护士小姐，请问……这号房原本的病人……白海锋……？”
“喔、白先生吗？他已经出院咯！”
“出院？出院的意思是……？”张尚明显然还没理解过来。
“出院的意思就是，白先生已经痊愈了，所以就出院啦！”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很奇怪，但护士还是很贴心的解释。
听到这个消息，张尚明觉得“呃，所以白海锋罹患的是？”
“痔疮。”
“碰！”
局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来，白海锋跟张芯芯同时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脸不爽的张尚明。
“你只是痔疮？”
“什么？”白海锋看着张尚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冷静！张尚明在心里对自己喊话，他深呼吸，“我说，你只是得了痔疮住院吗？”
“喔喔！”白海锋总算听懂张尚明在说什么，“对啊，就……我痣疮开刀啦！”
“干、那你在信里面写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
白海锋偏头想了想，“喔！那个时间不多的意思是说我快退休了，本来呢，我是怕你这小毛头不认帐、不愿意办这件事。那如果你不愿意办这件事的话，我就只好动用调查局长的权利跟人脉强迫你办，比较不会落人口实，可是你一口就答应了，所以我也省了这麻烦啦！”
“干！不是得绝症吗？那上次去看你的时候干嘛装得一副要死的样子啦？”瞧白海锋说的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张尚明倒是很想把他推到海里“落井下石”。
“哪有，我那时候睡着了啊，是被你叫醒了才看起没什么精神好不好？”白海锋大声回应，他可不敢说出自己也看得出来张尚明大概是以为他快挂了，所以才顺便“利用”张尚明重感情的个性，让他把这件事给办了。
“靠！”张尚明忍不住翻了白眼，他把目光转向张芯芯，“那你！那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干嘛不直说！”
张芯芯脸一红，把头偏向另一侧，“这、这个很难开口欸！局长长痔疮这种事情我怎么可以随便告诉别人啦！”
张尚明突然觉得人生好黑暗，他以为白海锋得了不治之症，还想在他死之前完成他的遗愿，没想到自己拚了命查案，居然只是为了一个痔疮？这是哪一国的肥皂闹剧啦！
“欸……别这样啦，这案子实际来说也算古怪啊，本来就是你的管辖范围嘛。”白海锋辩驳，“而且事情已经顺利解决啦！你也就当还我一份人情嘛，干嘛这么不甘愿？”
张尚明脸色一沉，抡起拳头就往墙壁狠敲了一记，“你给我记着，下次你真的怎样再来拜托我，我也不会鸟了！”
说完张尚明就气呼呼的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呃，局长，怎么办？”张芯芯满脸错愕，她从没看过有人敢对堂堂一个调查局长这样大小声的。
白海锋不以为意，他悠然的签完手上的公文，又从张芯芯手上拿了一份，“哎呀，你不要他听撂狠话，他这个人啊，嘴硬心软，下次再装一下可怜他还是会埋单的啦！因为他是张尚明嘛！哈哈哈哈哈！”
“哈啾！”刚走出调查局大门的张尚明，冷不防打了个喷嚏，他搓搓鼻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心想着该不会是谁在说自己坏话吧？
“啊喔。”
手机传来讯息的声音，张尚明点开视窗，没想到居然是杨瑞昕传来的声音简讯，张尚明点开播放，杨瑞昕的声音从喇叭孔传出来：“张尚明！成堆的档案丢在我桌上是什么意思？造反啦？你这个混帐东西！快点给我回来工作……！”
“啧，回来啦？讲话这么大声，看来很有精神嘛真是……”张尚明掏掏耳朵，嘴角却不自觉上扬，他手指敲着触控键盘，回了讯息给杨瑞昕：
“马上回去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