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晨路轻歌

迷蒙间，珠儿睁开双眼。这是哪？珠儿疑惑的望了望四周，景物突然天旋地转，珠儿险些摔倒。珠儿手快的扶住旁边一颗大树，一手扶着头摇了摇，感觉更加晕眩。
手上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珠儿感到毛骨悚然，睁开眼望向撑着树的手掌，鲜血从不知名的地方留下来，覆盖五指，从指缝滑下，在手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珠儿吓得直冒冷汗，用力抽回手，身体向后倒去。
没有痛感，只是心一直像失重了般狂跳。珠儿侧过身想爬起来，入目的竟是表情狰狞的死尸，他们的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珠儿吓得想要大叫，喉咙发不出什么。猛然转头，一个可怕的怪物在快速靠近珠儿！
珠儿剧烈摇头，试图大叫出来，即使闭着眼睛，珠儿也能清楚的知道那个怪物离我还有多近。
猛然睁开眼睛，珠儿能听到自己混沌的心跳声和混乱的喘气声:“你？？？？了。”
听不清楚他说的话，珠儿疑惑的转头，火堆旁一人盘膝而坐。:“谁？”
武师傅转过脸看向一脸戒备的付珠。他收回视线，往火堆里加柴:“外面应该看的见了。”起身去洞口将木柜扯掉。冷风吹进来，珠儿抱紧了胳膊。好冷……。衣背已经湿透。
:“要出去走走吗？”武师傅突然开口，珠儿疑惑的抬头看向他，魏师傅的样子看的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他的轮廓。
珠儿踉跄的爬起来，缓缓跟上武师傅，出了洞口外面要亮几分。珠儿大吸一口清晨的凉气，感觉肺腑都凉了。
晨曦洒在地上，地面上的东西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这山还算平坦，不用担心陷阱什么的。
魏师傅沉默的走在前面，目视前方。风吹起他的发，他的衣摆。珠儿环顾四周，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一路有些熟悉。
走了会，树木越来越稀疏，珠儿有些惊讶的望着前方的断崖，这不是昨晚南宫浩然带我来的断崖吗？
魏师傅在一块空地坐下:“我要打坐，你随意。”
珠儿惊讶的望着魏师傅的背影，该说不愧是师徒吗？连喜欢的地方都一样！
朝阳升上天空，眺望贺州又呈现出另一番美丽风景，珠儿向前一步，伸手感触渐暖的阳光。
武师傅似乎已进入了境界，珠儿看着眼前的风景有些惋惜。毕竟不是同一个人，所求的也不同。可惜了，如果此刻武师傅没有在打坐，他就能看到这片番美丽的风景。
不过，古人有云:侠为武痴。万事不会有绝对，风景也会受我们的心情影响。
风将珠儿心中的抑郁吹散，珠儿感觉有些冷了，将头发挽到耳后，一条胳膊横过珠儿眼前将一件披风披在珠儿身上，珠儿侧过头，是南宫浩然:“爷，你醒了。”低声打招呼。
南宫浩然侧两步站在珠儿身边，双手背在身后:“嗯，可惜我来晚了，错过了这朝霞的风景。”
额。珠儿看了眼魏师傅，轻声笑到:“不是哦，就算来的早也不一定就会看到。”
南宫浩然挑眉，会心一笑道:“也是呢。”
这时魏师傅的手势开始变动，最后以气归丹田收势，魏师傅睁开眼睛:“风景下次可以在看，修炼的时机过去了就没有下次了。”
:“师傅。”南宫浩然恭敬的行礼。
:“有些风景错过了就在不会重现！”说完后珠儿惊讶于自己悲凉的话语，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忘记了很多。那些都是……不该忘记的吧。
:“珠儿？”南宫浩然唤到。
珠儿听到有些遥远的呼唤，回过神南宫浩然和魏师傅都关切的望着她。珠儿的眼睛不自觉躲闪开:“我没事。那个……我们回去吧。”不可以让他们担心……。
南宫浩然眉头微皱，什么也没说。他后退一步转身:“那我们回去吧。”走在前面。
魏师傅似有意与珠儿同行，漫不经心的道:“心魔最早出现在梦中。被心魔所惑，神仙难救。”
珠儿惊讶的望向武师傅:“什么？”
魏师傅加快脚步离开，他刚刚的声音不大，珠儿想南宫浩然应该没有听到。
心魔？梦。魏师傅是指我做的梦和心魔有关？可是心魔什么的，那只是武侠小说里的东西而已啊！梦，一个噩梦罢了。……。可是最近，好像做的噩梦都相似呢，但是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不，没有心魔，那些东西应该是以前的记忆在作祟，所以醒来后才记不得的。如果以前的事情记起来了，接受了，梦一定也会消失了。珠儿小跑跟上南宫浩然。
回到洞前李丹正黑着一张脸双手环胸一脸我不高兴的表情盯着我们。
珠儿歉意的笑笑，就这货被丢下了。一个人在洞里醒来，就像睡醒后没看到妈妈的孩子一样。话说，不会哭了吧！
李丹哼了一声:“小‘猪儿’，爷爷我可不是三岁娃子，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珠儿挑眉:“小祖宗，我哪又惹你了？”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李丹不屑一哼:“就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爷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小娃子就是小娃子。”
珠儿阴了阴眼睛，随即笑的一派天真:“是啊，所以才叫你老‘爷爷’啊～。”
李丹哼到:“奶娃子，我和你不熟，叫的再甜也没糖。”哼唧一声出去捡柴。
珠儿叹了声，李丹干嘛老和我过不去啊？
南宫浩然噗嗤笑起来:“珠儿，你别介意，李丹是喜欢你的，要是换做别人他是理都不会理的。”
珠儿惊讶的望着南宫浩然:“啊！他那么大牌？”
南宫浩然疑惑:“大牌？”
:“额，我是说，他那么高傲啊？”珠儿抓抓头。
南宫浩然点点头:“应该说是，爱闹别扭吧。”
魏师傅眼神放出历色，我们没敢在继续下去这个话题，毕竟古人有云，君子不可背后议人是非。
珠儿将锅洗好。等李丹将柴捡回来，珠儿迅速将饼热好。大家用完早饭后，魏师傅将火灭掉，我们再次拿上轻了很多的包裹上路。
可能是山有些高的原因，雾好没有完全散开，我们驾马慢步在山道间，珠儿有些兴味的望着前方的南宫浩然，此刻他和魏师傅就像是身临仙境的神仙一样，况且他们本身的气质就很好。
李丹无聊的抓抓头:“珠儿，今天早上我听你唱的歌还不错，要不你现在唱首来听听，单是赶路也太无聊了！”
珠儿抽了抽嘴角:“爷爷，我的歌没有打发时间的功效……。”
李丹哼到:“都叫爷爷了还不快唱，下山了爷爷我给你买糖葫芦。”
珠儿翻翻白眼，真是……:“知道了知道了，你可不许耍赖哦。”有吃的干嘛不要。
李丹笑着哼一声:“小馋猫。”
南宫浩然侧头看着我们:“不过好主意啊，我也很喜欢听珠儿唱歌呢。”
珠儿听了脸有些发烫，想了想，唱:“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
蝴蝶儿忙，蜜蜂也忙，小鸟儿忙着，白云也忙。
啊～马蹄践得落花香，马蹄践得落花香。眼前骆驼成群过，驼铃响叮当，响叮当。
这也歌唱，那也歌唱，风儿也唱着，水也歌唱。
啊～绿野茫茫天苍苍，绿野茫茫天苍苍。”（《今天天气好晴朗》方琼）头随曲调轻点。
南宫浩然和李丹鼓掌:“喔～，唱的好。”
李丹望着珠儿的后脑勺:“就是太短了点。你就不能唱个长点的？”
珠儿诶了声:“长点的？”就算这么说我也……。
:“李丹，不可以得寸进尺。”南宫浩然声音透着一丝不满。李丹愣了下，噘起嘴:“当我没说。”
珠儿回头看了眼闷闷不乐的李丹，有些无奈，怎么像个小孩？长呼一口气，轻唱上次唱过的歌，歌词早已经记住了:“柳絮飘摇三月天，扁舟一苇西湖边，莺鸣柳渡口前，盏中柳色浅，祭酒一壶转身波光碎渐远.身披一段风雪，策马路过断桥前……”（《剑心》小曲子）
唱完后李丹小小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珠儿挑眉，调侃到:“李丹，其实你是个小少爷吧。”
李丹惊讶的望着珠儿的背影:“你怎么知道！”
额……，珠儿沉默，这人居然承认了！摆明了不相信李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