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开了,用手一摸,发现自己的头上已经包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了。
环顾四周,林安见自己正躺在一间小木屋的床上,屋内的景象让林安吃惊不已,现在只有在很老的农村中才有可能看的到这些东西:老旧的八仙桌、高腿长板凳、土灶、挂着的腊肉和动物皮毛、桌上灶上随意放置的一些碗筷;当然林安失望的是这些还是3D样式的。
看着这些东西,林安多么希望自己是在做梦,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同样是醒来;可是林安多么希望自己看到的是那雪白的房顶,即便身上插满管子;同样是躺着,林安多么希望自己是躺在大马路中间,即便是车祸。
但偏偏事与愿违,这里并不是林安所希望见到的现代化都市;这里老旧、这里破败、这里的东西是那么的原始,这里的一切都是3D的——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一个问题:林安不是做梦,他真的穿越了。
正在林安精神恍惚、胡思乱想之际,小木屋的门被人给打开了;四人背着阳光走了进来。
近处,林安看清了四人的容貌,其中三人正是和林安一起穿越过来的李静、陈坤和赵强;还有一个人林安却并不认识,这个人手持三股钢叉,身后背着弓箭;一脸的络腮胡子,有着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身体壮硕,那胳膊比李静的大腿都还要粗上三分;然而最为诡异的却是这巨汉整个人居然也是3D形象的。
这3D形象的巨汉见林安醒来便问道:“外来的小兄弟,你现在可好些了吗?”
看到林安眼中的疑惑,李静解释道:“疯子,这位是张大哥,是附近的猎户,我们还得感谢张大哥,要不是张大哥及时出现,我们可就要葬身虎口了!”
林安虽然不知道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表示了感谢:“张大哥,谢谢你;我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头还有点疼。”
“没关系,没关系。”那巨汉张猎户急忙摇手哈哈的说道,“虽然你们是外来者,但是俺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哈哈……哈。”
外来者?!说着无心但听者有意,众人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之前几人就已想过自己四人应该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但是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四人的心里还是隐隐的不舒服。
而且从张猎户的称呼中四人也听出了,这里的人显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不同;这么一想来,估计自己几人以后的日子要不好过了,毕竟四人是外来者,虽然这个张猎户并没有对他们表现出敌意,可是谁包的准其他人就不会仇视他们呢?
想到这里,四人的脸色不由的黯淡了下来。
张猎户见四人脸色不好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虽然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但肯定是说道他们的伤心的地方就对了;于是张猎户急忙岔开话题道:“那个……你们几个人聊吧,俺给这位小兄弟山上去弄点野味补补,顺便还得见见村长,对了,俺们村长说了,小兄弟这种骨伤是要补的!”
陈坤一听顿时眼睛一亮,道:“张大哥可要上山?”
张猎户疑惑的看着陈坤:“小兄弟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陈坤指了指林安断掉的手臂,“我想给我这位朋友采点草药,帮助他恢复!”
“小兄弟你懂行医问药之术?”张猎户的眼中满是惊讶。
“和家里人学过一点……”陈坤面色一红。
“喂,你个娘炮有没有把握啊,没把握可不要乱来!”赵强大声的对陈坤说,可是他的眼中却是没有半点的担心。
陈坤之所以被赵强称为娘炮不是因为他的性格,而是因为他的出生,他出生在一个医学世家,爷爷是老中医,父亲是外科大夫,母亲是护士长;陈坤的全家人从事的都是治病救人的工作,而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他又怎么会差呢!不但医学方面他一点都不差,而且更是将他祖父和父母的技术学了个十成十,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大学毕业陈坤就进入省医院实习,现在都已经要转正了。
然而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就被赵强称为娘炮的话,那也太牵强了,有这么一个外号,完全是因为一件事:作为一个医生必须保证自己的心境平稳,心细如丝,心灵手巧;为了做到这些,陈坤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刺绣,去完成那些花样繁多图形复杂的刺绣;不幸的是,在这一点赵强虽然能够理解,却不能够接受;于是陈坤“娘炮”这个冤枉至极的外号就这么不禁而走了。
此时陈坤听了赵强的话,白了他一眼:“你个大猩猩懂得什么啊!”
张猎户一听问道:“不知小兄弟要采的药可是一些珍稀药材?”
“不是”陈坤脱口道,“也就是巴戟天、野枪花、续断等一些常用的骨伤药材而已!”陈坤虽然在对外人的时候有点腼腆,但是对于自己擅长的方面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这样啊,那何必这么麻烦!”张猎户看着陈坤的样子哈哈大笑,道,“何必自己采这么麻烦,去俺们村中找小玉大夫要就行了,她那里这些常用的药都有!”
“找小玉?”陈坤不解。
“对,很好找的,就在村子东面,一个大院子。”张猎户憨厚的道。
“那我就先去找那个小玉了,你们照顾疯子!”说着便出门而去。
“那我和张大哥给疯子去打点野味吧。”赵强也嘿嘿的说道,两双眼睛贼亮贼亮的。
李静和林安互望一眼,这家伙打野味是假,惦记着人家张猎户的弓箭才是真吧;也是,对于现在人来说,像弓箭这一类武器也就在电视中看看,难得有这么一个可以亲手使用的机会,也难免赵强会像猫闻到腥味似的。
这一下屋子里也就剩下还躺在床上的林安和站着的李静了。
林安问道:“镜子,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怎么会从小树林到这位张猎户的家里的?”
“我还没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李静猛然转过头,语气激烈,“你难道真是疯了吗?”
林安不知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让一只沉默寡言的李静如此的激动。
原来,当时一声虎啸过后,群狼如来时一般的如风退去;很明显,那群狼很是怕这只老虎。
看着狼群退去,在树上的四人齐齐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吐完和众人所料的一样,那虎啸的主人,一只斑斓大虎。
这只打老虎一来到树下就发现了四人和那具被林安给砸死的狼尸,一般来说狼群都会吃掉自己同伴的尸体,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群狼并没有这么做;所以这么一来也就便宜了这只大老虎了。
斑斓大虎三下五除二吃点狼尸之后,便抬起头用它那两只嗜血的铜铃巨眼看着树上的四人;很显然一只狼并没有满足这只大虫的胃口,于是这只大虫便盯上林安等人。
斑斓大虎盯了四人一会儿之后,围着大树绕起圈来,绕圈的同时还时不时的对着树上四人发出震天的吼声。
虎啸之声确实震天,可是老虎毕竟是不会爬树,如此一来四人的心中也就稍安一些了。四人心中是安定下来了,与之相反的斑斓大虎却不高兴了,眼前的晚餐挂的太高了,够不到。
事实证明,老虎还是有办法对付树上的食物的,只见这只打老虎在一声巨吼之后,抬起了它的虎爪,一爪拍向了大树,这一爪下来,这棵半米直径的大树整棵都在颤动不已;低头望去那被虎爪抓到的地方已经没掉了一大块木头了。
“吼……”
“咚……咚……”
然而这还没完,那只斑斓大虎的虎爪竟似钢铁打造的一般,不知疼痛的抓着四人所在的大树;看着那一块块被抓落的木头,四人的心中是无尽的凉意升起。
看来用不了多久,这棵可怜的树就要完蛋了,紧接着四人也同样会跟着这棵树一起完蛋;不同的只是这棵大树的躯体还会继续存在,而他们四人只能够变成树下大虫一坨翔。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所有人都会死的!”不知是因为断臂的疼痛还是大虎的惊吓,林安的额头上不停的冒着汗。
“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林安擦这额上的汗,心中暗骂自己胆小,“这该死的汗,怎么到处都是,擦也擦不完……”
突然,林安心头突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可行。
“大家听着。”林安看了一眼其余之人,“等下我数三下,我们朝四个方向跳下去,分散逃跑,这样起码我们中有三个人可以活下去;如若等这树倒了之后,我们四个谁也逃不掉。”
李静三人暗暗叹息一声,如果这下面是两三只狼那他们觉得倒还可以拼上一拼,可是这是一只斑斓大虎啊,四人完全没有信心;虽然四人又一把刀在身上,可是四人却谁也不认为能凭着一把弹簧刀可以干掉一只大老虎。
“你们都没有意见吧,那等下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跳,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们都能够活下来。”林安苦笑一声,他并不认为这种好运能够将领,其他人也都知道,这话只是在安慰而已。
林安看着下面斑斓大虎的动作喊道:“预备……”
众人纷纷找好自己的落脚点,或是草木茂盛的地方,或是没有石子的平坦之地;当然前提都是里老虎远的地方。
“一”林安又喊了一声,众人双腿微屈,一边瞟向老虎,一边看着自己的落脚点;时刻准备着。
“二!!”林安刚喊完二,自己就跳了下去,而他落地处赫然就是那只打老虎的脑袋;林安想的却比他说的还多一些,他在想,如果自己先下去引开这只老虎,那么赵强他们就有机会逃走了。
而只要自己跳下去的时候伤害到老虎,那么老虎就会一直跟着自己,即便到时候自己不幸被老虎给吃了;想必一个人加一只狼也足够喂饱这只老虎的了。
林安的计划前面都很成功,他喊到二的时候跳下去了;同样的也撞到了这只老虎的脑袋,并且还把这只猝不及防的老虎给撞的稍稍有些眩晕。
那么接下来就是跑了,老虎擅长直线扑击,林安想着只要自己多利用树木,多拐弯说不定还有机会。
可是事与愿违,斑斓大虎本来的力气就很大,被撞到头后,它便本能的猛然抬头;大力气的猛然抬头却把林安给挑飞了出去,然后头先着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