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碧落——琉璃山织锦跟着彩云仙子一起来到这边参加此次的仙界封神大会。第一次走出宫门的她觉得一切都好神奇,虽然也看过长阳宫内的花草假山,但是到这边她听到了鸟鸣,看到了传说中的仙山,觉得自己这一趟来的真是值得。此时的她正信步走在溪流边,想找到溪的源头。偶尔到草地上晒晒太阳,望着无边无际的天空,偶尔有一两只鸟儿飞过。她觉得这真是很美好,如果她能够一直在这里就好了。
咦?织锦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名男子正在洗着他的脸。他穿着灰白色的长衫,最让她印象深刻的莫过于那一头湛蓝的头发,和天空一样的颜色,给人一种宁静深远的感觉。察觉到了什么,他转过了头,织锦一惊,收回自己的目光,爬起来一溜烟跑远了。
织锦捂住自己的心口,这里跳的好快。脑海中想着的还是那一双澄澈的蓝眸,干净地没有一丝杂质。怎么感觉他那一望,望进自己心里了呢?感觉好奇怪,她甩了甩头,我的脸是不是烧起来了?
“织锦?”彩云仙子正巧看到了她,“你去哪里了?许多上神都到齐了,封神要开始了!”彩云拉着她急急忙忙跑到了神殿。“我们此次是负责给刚刚成为仙人的凡人织彩虹,部彩云的,你怎么就玩去了!”
“对哦,我都忘记了!”织锦吐了吐舌头,“彩云,不好意思啊。”回首看了看不远处的溪边,那个男子已经看不见了。
封神大会是每凡界千年一次的大会,那时候因为缘分而成仙的各界人士都要上来受封,然后由住持大会的上神分配到各个地方任职。参与住持封神的上神也是远古时代的上神轮流负责。
飗风坐在神座上看着下面的若干人等,百无聊赖,此时正轮到雨神淼音观礼分配。他的思绪不禁想到了刚刚见到的那个冒失的仙娥,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了那一袭素色的身影,嘴角不禁轻轻地扬起,心情莫名地变得好了。也不知道她是何处的仙娥,若是有缘,应该会再见的吧。
“阿糗~”正在天上织彩虹的织锦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
“织锦啊,我忽然想起来了,前天我应浅雨山帝姬的邀请,去那里为她儿子的婚礼上织云。你猜我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了谁?”彩云一边撒着特殊的仙粉,一边说着。
“谁啊?”织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好端端的打喷嚏了……
“回来的时候我路过了通往魔族的挽水沟,看到了一名与你长得极为相似的女子,要不是她身上穿着魔族王室的衣服,我差点就去打招呼了。”彩云不自觉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也知道神族和魔族一向有些恩怨,最近摩擦更多,因为南部魔族的介入,天君正打算出兵一战呢。还好我没有现身,否则我这个小仙估计都身首异处了!”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织锦不以为然,“再者,我跟她也不是双胞胎诶,更不可能了。”
“你现在说的这么肯定,等到神魔二族的渝怜节的时候,要是看到了可不要惊讶。”
“渝怜节?”织锦只是耳闻有这么一个节日,是开天之初,魔族与神族的共同祖先父神定下的节日,分别轮流在两族的地方举行的一场宴会,在神魔二族代表的号召下,大家一边交流一边饮酒,神魔二族还要献上各自的礼物。若在神族举行,则要派出魔族的王室嫡亲血脉来参加,或者说是太子或者公主;若在魔族,则恰恰相反。魔族由于长年的杀戮,导致王室生出的后代死婴居多,于是千万年来,魔族的王室都不太繁盛。她记得小时候听着太上老君捏着他的长胡子,说的一板一眼,还说什么神族普度众生,所以后代昌盛至今云云……
“恩。魔族公主云芷要来我神族,就是跟你长得特别像的那个。这个公主从小就以知书达理为名,身为魔族却喜欢穿着浅色的衣服,淡雅地就像从神族来的一样。更是因此,所以云芷公主在魔族还不太受宠。这不,在这种僵局下,还让她来参加,简直就是摆明了不把为名神族放在眼里。”彩云愤愤地说。
“我觉得她挺可怜的。”织锦说着。
“是吗?我觉得她虽然知书达理,大家闺秀,但是还是对她没什么好感。总感觉有点危险。”彩云说道。
……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渝怜节转眼已在眼前。
织锦趴在柱子边看着大厅内热闹的众神上仙,眼神还在寻找着传说中的魔族公主。
“喂——”身后一声低沉的声音喊道,织锦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在宫门前。她转过身,就看到了似曾相识的蓝色头发,还有那令她心悸的蓝眸。察觉到自己刚刚的样子被他看到了,她脸红地转过身,下意识地想逃走。
“你怎么见到我就想走呢?”飗风拉住她的手臂,“我记得那些仙娥看到我都是一脸的桃心啊……”
“……”织锦原来想走的,听到这个顿了顿,看他的样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仙吧。这么一想,气势便足了些,又转了回去。
“我只是来偷看宴会的。看你这样估计也是平辈,你怎的平白无故来吓我?”织锦对着他说道,“诚然我也有不太对的地方吧,但是你知道你刚刚差点让我露陷了么?而且说句实话吧,那些仙娥估计是只有眼睛没有脑子。做仙也不能像你这样自卖自夸吧。老君说了大家做仙都要谦逊。祖宗这么多年的教育怎么都付诸东流了呢!”
“恩,你说的对。”飗风看着她说话的样子,觉得有意思。很久没有人跟他这么说话了,他好整以暇地托着下巴,“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仙?”
“我说——”
“魔族云芷公主到——”众仙此时都围了过来,想一睹魔族公主的面容。织锦也转过身看着前方,要说什么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