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雷气鼓鼓的说道:“你若不是外贼为何来我至善门玄飞崖,莫不是欺负我玄飞崖无人?”
而清柔也不甘示弱的指着他:“你说你是我至善门的弟子,却连本小姐都不认识。一定是外面来的乞丐来我至善门乞住,不巧被我发现,只有强词夺理。”
毛雷听到后,却是怒火中烧,那个时候毛雷只有十六岁也不顾上什么劳子风度,对于一个在山洞中修炼了十多年的少年来说。女人就和师父一样都是人,没有什么特殊的。
他冷冷道:“你既然说你是我至善门弟子,法力一定很高强咯!”
清柔冷哼了一句:“本小姐的道行平平,但比你这个乞丐强。”
一听到乞丐这两个字,毛雷元神一阵愤怒,一股火气从丹田涌起,他随手一掌发出。
掌间散发出赤红色的光芒,一道红色的掌印朝她打去。
清柔却是轻身一跃飞到了大树上,但是她身下的鸢尾花可就惨了。整片鸢尾花被毛雷的掌风一烧,却是烧的干干净净。
清柔即愤怒又惊讶,愤怒的是这么好的一片鸢尾花就被毛雷烧的干干净净,他也太残忍了。惊讶的是这小子年纪轻轻法术如此强硬,自己丝毫占不到任何便宜,最关键的是如此的人物在至善门中竟然从未听过。
只是清柔公主性格,怎么会甘于受此大辱,她一指点出,一道粉红色的光朝毛雷刺来。
毛雷有些惊讶,这到粉光看起来不起眼,但是里面蕴含着至善门至高的功法,却是将法力浓缩到了一点然后汇聚指尖弹射出来。要知道法力修到一定高度才有如此力量,如果是初学着法力散于全身筋脉,连找都找不到,更不用说是凝聚了。
毛雷轻身一闪,不敢硬接将这道真气给让了过去,只见崖边的那颗青杨被这道剑气刺穿,随后树干断裂,整棵树都掉了崖下去。
清柔为掌门的养女,关门弟子,一身法力早就不知道被喂了多少丹药,她性子又强,受到掌门的喜爱,掌门几乎把所有的绝学都传给了她。她虽然资质不错,但年仅十三岁,不可能把道法全部学会,只学了百分之二十左右。掌门清云子一身道法修炼了近九十年,清柔能学到他的五分之一,已经是非同小可了,羡煞旁人了。所以比起那些师兄师姐们来说,却是高了不少,那些师兄师姐们虽然嫉妒,但碍于她是掌门的爱徒,所以表面上都很要好,忍让再三。
而毛雷的情况就刚好相反了,毛雷的苦修十多年的道法才有此成就,可以说他的师父几乎没怎么出力。清松道人比较懒散,自己的道法都不精,排在十六个长老最后一名。像至善门给各个堂分发的教材,不要说是毛雷就是清松道人都有很多地方不动,指望清松道人就是抓瞎。
于是毛雷刻苦勤奋,每天起早漆黑的练习,如果不懂的地方他就去其他堂问其他的师兄弟们。由于毛雷和清柔的情况相反,那些弟子们嫉妒清柔受掌门宠爱,但是又惧怕掌门的威严,所以每次看见清柔都好言好语的,生怕让她受了委屈,而毛雷因为苦修道法,不得要领去求那些师兄师姐们。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见到毛雷跟了个纨绔师父,也很同情他,于是帮他讲解释读。但是久而久之毛雷领悟了玄妙,道法竟然隐隐在他们之上了。他们就不禁开始嫉妒他了,因为毛雷的师父不是掌门而是排名最后的长老。所以他们可以堂而皇之的给他颜色,每次毛雷来请教的时候,他们不是冷笑就是指指点点。毛雷都忍了下去,毛雷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无论被人如何说自己,自己都要忍住虚心求教,只要自己成功了,道法有成,自然不会有人瞧不起自己。于是在这个心念下,他不断的遭受人眼,不断的提高修为。
一个玄飞崖大弟子偏激,一个掌门弟子骄傲。两人都是闹事的主。所以一言不合,就要都打起来。
忽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
“喂喂喂,你们干嘛啊,造反啊,是要把老道这个玄飞崖给毁了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