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南浩尘抬手敲门,那木门在片刻后打开,开门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他看了南浩尘怀里的女子一眼,心下了然说道“师傅说了,对出门口的对联方可医治。”慕念溪几步上前,温声道“这位小兄弟,请告知你师傅,小女子已对出下联。”
那男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关上门转身跑了进去。“他~”南浩觞终究是一国帝皇,何时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过人,顿时被那人的动作气得说不出话来。
“皇上别急,我们且等着。”慕念溪见南浩觞生气,忙轻声劝慰。南浩觞无法,自己确实有求予人,只得忍下心里的气。
“吱呀~”没多久,那人又过来开了门,递给慕念溪一些纸笔,说“师傅说了,让姑娘把下联写在纸上,他老人家看了方可下决定。”山药多看了他们几眼,心里多了丝不相信。师傅出的这对联,整整一年了都没人对出来过,这个衣服华丽的女子真的能对出来?
“好了,小兄弟,请你交于你师傅,有劳了。”慕念溪在他观察的空挡,已写好下联递给他。山药见她礼貌得体,脸上也不自觉带了笑,看了一眼纸上的字一眼,笑道“姑娘请稍等。”说着又转身跑了回去,这次却是忘了关门。
南浩觞抬步就想进去,慕念溪拉住他,劝道“皇上,再等片刻也无妨。”南浩觞见了她娇俏的容颜,叹了口气,认命的呆在门口等。
“哈哈哈,好啊,哈哈,这联对得好啊!”屋里传来一阵笑声,由远及近。只见门内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上虽然苍老,可双目却炯炯有神,想来身体是极好的。
“丫头,这下联可是你对的?”老者笑眯眯的问乖巧站在一旁的慕念溪。
“正是。”慕念溪笑意盈盈的行了一礼,看着老者答道。
“山药,快将他们请进去,泡茶。哈哈哈。”老者看着慕念溪,越看越满意,想亲自扶了慕念溪进屋。南浩觞眼睛一沉,将慕念溪拉回自己怀里跟随众人进了屋。
南浩尘听山药的指示将桑夏放到床上,此时桑夏已经昏迷过去了,嘴唇因为失血过多而微微发白。呼吸微弱得似乎让人感觉不到,南浩尘细细端详着桑夏苍白却不失柔美的脸,心中竟觉得有点酸涩。这个女子在那么危难的时刻替皇兄挡了一刀,虽说来历不明,可到底还是救驾有功,让他心中带了丝感激和敬佩。
“丫头啊,那重伤的丫头可不好治!”白发老者矢汒喝杯水,对着他们叹气。
“老人家,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将她救活,我在此谢过你了。”慕念溪想到桑夏救了南浩觞一命,但是定是会带进宫的,如今自己看在南浩觞的份上,姿态低点也无妨。
矢汒沉重的点头应下。那桑夏本来只剩半条命,矢汒救治了半个月才把她的命保住,众人也在陆家镇逗留了半个月。好不容易等到桑夏痊愈,南浩觞打算问清楚她的身份再带进宫,桑夏原本不想说,后来禁不住众人盘问,还是将身世说了出来。
原来桑夏同样出生在书香世家,诺家是近年来才迁往陆家镇,在这陆家镇也算是有名的富商。无奈陆家镇贪官污吏太多,这陆家镇知府觊觎诺家财产许久,三个月前给了他爹一个勿需有的罪名在刑场斩首,她娘在诺觉厄斩首当晚也跟着上吊殉情。顿时整个诺府失了主心骨,府中的姨娘丫鬟小厮卷了盘缠各自出逃,没逃脱的全部遭到毒打,稍有姿色的丫鬟也被凌辱致死。她一直躲在花园的假山洞内没有被发现,而她却在一夜之间失去爹娘,家破人亡。
“那你可有想过报仇?”南浩尘听得愤怒不已,双手紧握成拳,沉声说道。
“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报仇?恐怖没靠近他们就已经~”桑夏哭泣着说道,一句话到底没有勇气说完。
慕念溪却明白,府中稍有姿色的丫鬟都会被凌辱,更何况桑夏这个长得如此动人的绝色女子。只怕会遇到更残忍的对待。
“你救了朕,可有什么愿望,朕可满足你。”南浩觞双眼几乎要喷火,在他的国土竟然出现这种草菅人命的恶徒,居然还是他的官员,让他怎能不恨?
“我~”桑夏停止哭泣,脸色微红。就在慕念溪屏住呼吸,等她说出要跟着进宫为妃时桑夏却说道“我想跟在玉尘王爷身边,为奴为婢也甘之如殆!”说着桑夏深深磕了个头,跪在地上等皇上答应。
南浩觞沉吟片刻,看了眼自家亲弟弟一眼,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说道“恩,那朕就将你赐给玉尘王爷了,待你及笄便进去玉尘王府。”
…………
“说完了?”慕辞说得仔细,慕念璃听得认真,许久,见慕辞不再说话,她问道。
“恩。”慕辞点头。
“爹,姐姐到底对了什么联,竟然让那怪人亲自出来迎接?”慕念璃好奇的问道。她那姐姐多才多艺她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她对的什么下联。慕辞闻言骄傲的挑眉,笑道“咳,你听好了。你姐姐对的下联就是青黄不接,向你借点东西!”慕念璃听完,心中一喜,兴奋道“姐姐这对子对得妙啊。”慕辞自豪得哈哈大笑,频频点头。末了,他又说道“璃儿,你姐姐如今稳坐后宫我也不担忧了,可是你看那桑夏是皇上指定给玉尘王爷的人,你过去了只怕。。”慕念璃听完却皱了眉,问道“爹,你不觉得那桑夏有问题?”光是听自己爹爹说她都觉得疑点重重,更何况他们当事人。
“……”慕辞无话可说,细想之下那桑夏还真的有问题,他脸色大变,问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