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城,那是中土与青要宫之间最后的一座城市。
城中有城主,人称征夫人。神秘,强大。
云中城每年上贡给朝廷的钱财与珍宝不少,求的只是自治,而很久以前征夫人便和朝廷约定互不干扰内政。-“若是朝廷不同意呢?”秦无衣问。
“那便打呗。”钦俊奇怪的看着秦无衣说道。
萧摇给秦无衣解释:“现在看来云中城虽然不是朝廷管辖,但是至少是还归在朝廷名下的。你想一下,这边云中城往北,有什么?”
秦无衣想了想:“海那边的东瀛?”
“东边有东瀛,北边海上有青要宫,西北方向是北原。”萧摇答道,“皇帝是不想要云中城归靠其他势力。”
“噢噢噢噢!”秦无衣想到这点以后很兴奋的叫道。
萧摇倒是很冷静,转头问钦俊:“其实北原的势力已经转入了云中城了是不是?”
“咦?”钦俊发生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萧摇自顾自的分析道:“云中城早年就已经有和青要宫勾结的传言,想来不假,可是青要宫却迟迟没有表现出什么,云中城也没有做出反应很奇怪。”
“嗯。”钦俊听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那模样仿佛自己不是青要宫的人一样。
萧摇也没有在意钦俊的表现,自己还在说:“刚才你说了,五大世家还剩一家没有被侵害,就是北原霍嘉氏。”
“是。”钦俊撅起嘴说道。
“霍嘉氏的人应该还不知道五大世家将要被残害的消息吧?”萧摇问道。
“是的,所以才叫你们去。”钦俊终于说了,看萧摇把一切分析得清清楚楚便说了,“霍嘉氏的人都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皇帝视为眼中钉了,说来可笑,仅仅因为天象说五大世家会阻碍皇帝前进的道路,便要统统除去。”
“我突然想到,秦大哥,你是不是还是回到秦府比较好。”萧摇听了,想了想,转头对身旁骑着白马的秦无衣建议到。
“你又想甩开我。”秦无衣悠悠的说。
“秦伯父要知道你怎么想,保准会生气。”萧摇倒没有赶秦无衣,只是像是玩笑一般的这样说道。
钦俊说:“秦府有朝廷的人在里面。”
秦无衣大惊,突然就想到了当初的小神宗,丐帮遍布天下,太容易安插人手了,而朝廷呢,又是怎么做到的。
天地门,初静。秦无衣又想到了一个人,初静从未隐瞒,他是皇族人。这样说起来,协助当今皇帝夺取帝位的有初静这号人了?秦无衣有点不信,可又没有什么能反驳的。只是想到成亲那日初静的表现,又有点安心,至少不是他想那样的。
“是谁?”萧摇在秦无衣深思的时候代替秦无衣问出这个问题。
“朱旭阁代当家的。”钦俊撇撇嘴说道。
“陈稚?”萧摇和秦无衣同时叫道。他们是知道陈稚有点问题,甚至萧摇开始对陈稚持不友好态度,可是陈稚怎么会混入秦府呢?
“不是。”钦俊讨厌他们先入为主的思想,怎么会是陈稚呢,秦无衣这样想还好,萧摇水平不该怎么低。
“是秦无衣的妹妹,想必萧大侠已经见过她了。”钦俊说道,眼睛看向萧摇,然后又补充道,“在朱旭阁。”
“云烟!”秦无衣和萧摇又默契的同时说道。萧摇在朱旭阁看到秦云烟他也是告诉了秦无衣的,虽然形式诡异。
“她怎么成了朱旭阁的当家的?”萧摇倒是一早就猜了陈稚不是朱旭阁真正的当家的,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秦云烟,他自上次救出秦云烟,虽觉得这个妹子不简单,但是仍是想着秦家的,虽然师傅是第五杀,但是仍记得她求萧摇救救秦家。
她什么都知道,却无力阻止,有点像是老话说的对家的情和对国的义之间难以取舍的样子。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不对!”秦无衣突然叫道,“有可能不是云烟。”
萧摇一愣,秦无衣显然不知其中奥妙,更没有在朱旭阁见到秦云烟,又是如何判定的。
萧摇心里有一点小念想,像是要保护秦无衣的样子,所以频频想要甩开他。所以和秦云烟私底下的商量没有告诉秦无衣。
他和秦云烟,早就陷在这深深地如同泥沼般的阴谋里无法自拔。而秦无衣,是个干净的人啊。
或者是傻人有傻福?
他就像一只洁白的小羊羔,混在白色的狼群里,格格不入又不容易被发觉。
“因为云烟是个善良的人啊。”秦无衣说出这么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萧摇倒绝,钦俊倒绝。
不过钦俊鼓了掌。秦无衣分析的不对,结果却是对的。
“那个姑娘叫做瑶华。”钦俊说。
“瑶华!”秦无衣惊呼。
“那是谁?”萧摇问,隐隐又有些猜想。
“是云烟的双胞胎姐妹。”秦无衣解释道,“不过我几乎没有见过她,她身体太虚弱了,一出生便是这样,于是终日不见天日,也不见人。”
“又是双胞胎。”萧摇淡淡的说。长得像的两个人频频出现在阴谋里,本该是一个人的,现在又多出许多悬疑。
“不管是不是有人在我们秦家,除根才是重要的,我觉得还是先去青要宫。”秦无衣沉思一会儿说道。
“是云中城。”钦俊矫正。
秦无衣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没有听进去,他的表情肃穆,不可谓不认真。
兜兜转转,最后三人组一起走向前往云中城的旅途,纵使目的各不相同。
云中城里,有人匆匆赶来。
“城主。”子民匍匐在地,虔诚的叫道。
一个苍老的老婆子站在垂帘旁,支着拐棍,佝偻着身子说道:“城主说,大家照常行使,不必因为任何人的来访而改变。”
子民们退下。
只还有一人站在下首。
“龙门姬,你不去伺候霍嘉氏的族长在这干嘛?”老婆子问道。
“听羞花说,萧摇他们要过来了。”龙门姬站在原地说道,“还不需要应对么?”
“你终究还是不懂我。”垂帘后的城主淡淡的说道。